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233娘,我錯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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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這般吵鬧,顧安安自然都聽到了。
適才還囂張的明三公子,這會兒站在庭院里,額頭上有些許汗珠。
“我娘還在生氣嗎?”
陳邶聳了聳肩,“你干嘛撒謊騙顧姐姐?”
“誰讓那個女人欺負她。”
這讓陳邶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是,“其實傅家姐姐之前也挺好的。”
只不過聽說容顏被毀后整個人都不太對勁。
“那是之前,我只知道她欺負我娘,誰欺負我娘我都不答應。”江明煦梗著脖子,他看著這是個女人的份上還手下留情了。
若是男人,早就一把銀針丟了出去,管保弄成個刺猬。
陳邶聞言錯愕,“你保護顧姐姐的心是好的,只不過明煦有些事情你也要有分寸,原本今天是明奕他們拜師的好日子,因為你一句要出去游歷,顧姐姐都沒怎么吃好。”
江明煦聽到這話小臉上露出幾分沮喪,“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只是這聲音小小的,小男孩也垂下了腦袋。
好一會兒這才抬頭看向陳邶,“阿邶哥哥,你說我該怎么辦?”
一貫被敵視的人成了求助對象,陳邶想了想,湊到江明煦耳邊說,“耍無賴。”
小男孩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下一秒就聽到陳邶大聲喊道:“明煦,明煦你怎么了?你別嚇我。顧姐姐,你快出來看看,明煦暈倒了。”
這一嗓子可是把江明煦嚇著,不過他迅速反應過來,順勢倒在地上,點了自己一處穴道,臉色蒼白大汗淋漓。
余光看到他娘匆忙從里面出來,臉上帶著幾分焦急之色,江明煦放心的閉上眼睛。
“怎么了?”
陳邶看著一臉急色的人連忙說道:“剛才我在跟明煦講道理,他忽然間就瞪大了眼睛看著我,然后暈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曬的慌,他氣急攻心熱暈了。”
顧安安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一臉的汗,倒是衣服上頗是清爽。
她當即明白過來,自己被這混小子耍了。
不過顧安安并沒有直接走開,而是戳了下小男孩的腰窩,他那里最怕癢。
躺在地上的人登時咯咯笑了起來,“娘,娘……饒了我吧,癢,哈哈……”
陳邶默默撇開眼睛,虧得他還想了這苦肉計,原來根本就沒用,一眼就被顧姐姐看穿了。
“癢就對了。”
顧安安下了“狠手”,這讓江明煦眼淚就出來了,剛才還渾身干凈的小男孩這會兒渾身臟兮兮的。
“阿姐寶兒救我。”江明煦求助似的看向出來的姐妹,然而江明珠拉著想要去地上一起玩的寶兒,在那里看戲。
一副見死不救的模樣。
江明煦哭了,“我錯了,娘饒了我吧,哈哈,我錯了。”
顧安安這才松手,看著在地上翻滾成小泥孩的人,“你哪里錯了?”
“我不該讓娘擔心。”
看著淚盈盈說話的人,顧安安嘆了口氣,她拉著江明煦起來,“先去洗澡再說。”
江明煦連連應下,“我洗香香白白了,娘隨便打,不臟了娘的手。”
顧安安:“……”這孩子長大了真不會甜言蜜語坑死別家姑娘嗎?
她第一次對自己教育孩子這件事產生了懷疑。
倒是江明珠給準備了水后出來和顧安安說話,“娘,煦兒還小,您可以慢慢教育他,不著急。”
從那個混不吝的小魔王到現在成了娘的乖兒子,沒人比江明珠更清楚自家小弟弟變化有多大。
即便是娘也不清楚。
所以真的不用那么擔心。
顧安安也只能如此寬慰自己,“但愿吧。”
明三公子不見得會成為反派,可要是成為那種花花公子亦非顧安安所愿。
等著江明煦自己沖洗完換好衣服出來,他慢慢地走到顧安安面前,一瘸一拐的身形讓顧安安原本就消散了七八分的怒火更多的成了憐愛。
“娘,我錯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氣大傷身對身體不好的。這次是明煦錯了,明煦向您認罪,要是您罰我去給那個漂亮姐姐認錯,我也認了,我去磕頭給她認錯。”
嘴上說錯了,實際上一句又一句的沒半點誠意。
顧安安瞪了一眼,“你呀。”
江明煦見狀連忙投到顧安安懷里,“我就是看不慣她跟娘過不去,林子行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他走就走唄,何必跟咱說。她喜歡林子行那是她的事情,為什么要牽扯娘進去?她自己犯病喜歡那么一個涼薄的人,為什么覺得全天下都是她的情敵?”
江明煦話頗多,“臉上的傷容易治得好,心里的病卻是難以治療。”
顧安安聽到這話樂呵起來,“你小小年紀懂得還不少。”
這話讓江明煦嘚瑟起來,“我只是沒好意思跟娘你說罷了,那個女人呀,就是為了林子行過來的,她在田老頭家治病的時候都說了,他們壓根不把我當人看,那個老嬤嬤和丫環都勸她,她不聽,早晚有她吃虧的時候。”
顧安安沒想到傅靈舒竟然當著江明煦的面說這些話,這可真是沒了大家閨秀的教養。
“林子行算什么香餑餑,娘將來可是狀元郎的娘,是女將軍是神醫的娘,怎么會看得上一個林子行?和他相提并論都掉價。”
江明煦義憤填膺,“我只是小小下滑了她一下而已,其實也沒做什么壞事,真的娘,你別生氣好不好?”
顧安安聞言揉了揉那還有些潮濕的腦袋,“我幫你把頭發剪了吧。”
上次說要剪頭發,結果愣是被這混小子用西瓜那事插科打諢過去了,到底沒能滿足顧安安剪頭發的愿望。
顧安安這次逮著機會,絕對不會被渾水摸魚過去,“讓娘把頭發給你剪了,娘就原諒你。”
江明煦:“……”娘你有點不正經你知道嗎?
“你要出門,出門在外誰給你梳頭?還是剪短了方便,而且外面說不定要餐風露宿,洗澡都不太方便,剪短了頭發多好呀。”
江明煦稍有些遲疑,“那阿兄要讀書,每天也沒那么多時間打理頭發,要不也給他剪短了吧。”
顧安安倒是想,然而江明煦是考取功名的人,還真不能干這事,不然考場都進不去。
“不行,你阿兄要頭懸梁苦讀,剪了頭發不方便。”
江明煦:“……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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