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yǎng)了一窩反派崽崽_256夢見江明煦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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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玲瓏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說什么是好。
好在到底是經(jīng)過調(diào)教的人,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是我久未見姐姐,竟是糊涂了,還以為姐姐還活著。”
這位白家小姐,可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顧安安臉上帶著幾分笑意,“是啊,我也沒想到,白掌柜見了你之后就死了,不知道的還以為白小姐您是死神來了呢。”
白玲瓏并不懂死神來了這個梗什么意思,只不過她也知道這話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都不好聽就是了。
“顧掌柜是在說,我害死了我姐姐?”
“我可什么都沒說。”顧安安才不跟這人胡攪蠻纏呢,不過瞧起來白巧音還真打算用詐死這一招來脫身。
可惜,遇到了個十分謹(jǐn)慎的杜知縣。
詐死無望啊。
瞧著顧安安離開這邊,仵作也很是無奈,“對不住白小姐,實在是愛莫能助。”
他答應(yīng)了幫忙,可誰知道杜知縣這般謹(jǐn)慎呢。
“是顧安安提出的?”
“那倒不是。”
白玲瓏聽了這話后臉色更不好看,現(xiàn)在她是騎虎難下,那怎么辦?
難道任由著白巧音被燒死嗎?
可如果白巧音死了的話,那她……
有那么一瞬間,那念頭像是毒草一般在腦海中滋生。
白巧音死了有什么不好?
自己干嘛非要救她呢。
她當(dāng)年可是一手炮制了二姐姐和六姐姐的冤案,她早就該死了。
可她一旦死了,那豈不是便宜了那人。
那人早就想要把這個累贅?biāo)Φ簦蝗缓沃劣谶t遲不肯書信一封搭救白巧音呢?
白玲瓏糾結(jié)不已,等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那仵作已然消失不見。
腳上抹油似的開溜了。
“不要臉的東西!”
白玲瓏匆忙進(jìn)去,卻是被攔在了外面,“縣衙重地,不得亂入。”
“該死。”
她進(jìn)不了縣衙,豈不是真的不能救白巧音?
怎么辦?
完不成這樁差事,主子回頭肯定會生氣的。
糾結(jié)再三,白玲瓏轉(zhuǎn)身離開,去尋找方才走了的顧安安。
這是唯一的辦法。
白玲瓏的到來讓顧安安多少有些詫異,她對白家姐妹之間有什么仇怨并不感興趣。
至于白玲瓏所提的合作,她也沒有絲毫的興趣。
“我干嘛要幫你救白巧音呢?她可是說過,若是能活著出去,肯定會殺了我,救一個想要我命的人?”
顧安安輕笑了下,“白小姐覺得我是瘋子?”
“你不是,但我可以跟你保證,白巧音往后再不會找你麻煩。”
“是嗎?”顧安安笑了起來,“可是我憑什么相信你的話呢?”
白玲瓏被這話氣得要死,再也沒有那空谷幽蘭的嫻靜高雅,“顧掌柜當(dāng)真見死不救?”
“我又不是那東郭先生,自然不會去救一頭狼,何況一個死人又有什么好救的呢。”顧安安眨了眨眼,“其實白小姐也并非真心想救人對嗎?不然直接劫獄就是,何必來找我呢,只怕這會子工夫白掌柜已經(jīng)成了一抔骨灰了。”
白玲瓏臉上神色不太好看,她靜靜的看了顧安安好一會兒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遠(yuǎn)道而來的人看著迎面進(jìn)來的人忽然間停下了腳步,“你是……”
江明珠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仔細(xì)看了眼才發(fā)現(xiàn)竟然和太白酒樓的白掌柜有些像。
鑒于和白巧音之間的仇怨,少女并沒有回答白玲瓏的問題,徑直走了進(jìn)去。
“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
“先生知道我還有別的安排,讓我先回來了,娘你跟杜知縣他們談得還順利嗎?”
“順利的很,對了,咱們明三公子終于知道寫信回來了,一起來看看他寫了什么。”
江明珠登時雀躍,“臭小子沒死在外面呀,那么久都不給你寫信,等他回來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他才是。”
“小心回頭咱們明三公子哭給你看。”
“他敢哭我就揍他。”
白玲瓏看著親親熱熱的母女倆,她眼底露出幾分驚詫,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的女子嗎?
救不了白巧音也沒關(guān)系,只要把這件事匯報給主子,她一樣是大功一件!
顧安安壓根沒注意白玲瓏什么時候走的,倒是江明珠問了句,“娘,這個女人是誰呀?”
“一個不太熟悉的人。”顧安安看著信上的錯別字,她大概明白為什么江明煦不寫信了。
一來字丑,二來認(rèn)識的字大概還沒有他妹妹寶兒多,錯別字連篇。
寫信對他們彼此來說都是一種挑戰(zhàn)。
饒了大家吧。
江明珠聞言小聲問了句,“我瞧著她長得有點像是太白酒樓的那位白掌柜。”
“是有點像,都姓白嘛。”
顧安安收好了信,“他們好像要去藥王谷,那邊通信也不方便,倒是省了給他回信了。”
“是啊,不過阿兄看到明煦這么多錯字,肯定會生氣的,等他回來就收拾他。”
江明煦回來?
“他好像也沒說什么時候回來。”
“對啊,他不是快過生日了嗎?”江明珠這才注意到,自家小弟竟然全然沒提這事,這可不太對勁。
“估摸著在藥王谷樂不思蜀了吧。”顧安安笑了下,“隨他的意吧。”
反正有田鄭兩位照顧,倒是不用擔(dān)心江明煦有什么不妥。
只不過家里頭少了這么一個人,確實沒之前那么熱鬧。
不知道為什么,顧安安驀的就想起這么個詞來,兒大不由娘。
等這些孩子長大了,各自婚姻嫁娶有了他們的人生,自己到時候還得找點樂子才行。
大概是收到江明煦這封信的緣故,晚上的時候顧安安就夢到了江明煦。
那小男孩像是被拔苗助長了一番似的,竟是有幾分長身玉立翩翩公子模樣。
“娘,你看我的牙都掉光了。”
翩翩佳公子說話時跟個小老頭似的,露出光禿禿的嘴,看的顧安安后背一涼,猛地坐起身來。
鄭說一和田不二這師兄弟倆奉那臭小子為藥王谷的傳人,平日里就由著那小子胡來,現(xiàn)在不會真的牙都掉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出現(xiàn)的情況,顧安安整個人有些不太好。
不行,她得寫信給江明煦。
他要是敢胡吃海喝,看她怎么收拾這混賬小子!
藥王谷。
篝火燃燒的正旺盛,江明煦指揮著鄭說一和田不二烤肉,“你們記得翻轉(zhuǎn)下呀,這樣不行,烤的不勻,回頭還得問我娘,咱們也弄個鍋來,這樣烤肉就方便多了。”
話音剛落,江明煦忽的背脊生寒打了個冷戰(zhàn),接連幾個噴嚏,“哪個不長眼的在背后罵小爺?別讓小爺逮住,不然要你好看!”
田不二這段時間被這小祖宗指揮的暈頭轉(zhuǎn)向,聽到這話忍不住說了聲,“許是你娘呢?”其他人也不認(rèn)識這小祖宗呀。
江明煦登時愣在那里,“我娘才不舍得說我呢。”
只是說這話時,小男孩默默放下了手里的松子糖——
不吃了不吃了,他不吃了還不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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