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后,我嬌養了一窩反派崽崽_275蘇州繡娘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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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布偶坊眼看著就要開張,總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蘇三娘的那個徒弟蘇小妹身上吧?
既然來了蘇州,那找個繡娘不就是順手的事情嗎?
“哪是這么容易的事情?”顧安安笑著搖頭,“咱們初來乍到又不熟悉這里,哪能找到可靠的人?回頭先上去看看再說。”
能遇到那是緣分,遇不到那就是另說了。
蕭悠憨厚一笑,“還是東家你想的周到。”
這彩虹屁一點沒技術含量,顧安安正想說些什么,可是看到蕭悠的臉一時間又沒能問出口。
算了,何必為難她呢。
何況江永安跟自己說了那些,也不是想要她宣揚的滿世界都知道。
到時候再說吧。
行走在運河上的商船很快就停船到岸。
顧安安從船上下來,腳踩在碼頭上還有些不真實。
水面上待得時間長久了,不免覺得這世界都是搖晃的。
如今這地面平靜了,反倒是有些不適應。
扶著那欄桿好一會兒,顧安安這才帶著蕭悠往蘇州府去。
蘇州府是運河上頂熱鬧的一個所在。
每天來往于蘇州府的船只就不計其數,城市里多水道,小船蕩漾在蓮葉田田間,有船家女在那里輕聲哼唱著《采蓮曲》,倒是別有風情。
顧安安正看著,忽然間聞到了濃濃的脂粉香氣,她下意識地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原來兩人來到了這勾欄街上。
舉目四望路上男人更多些,倒是那街道兩旁的閣樓里,時不時有女人家探出腦袋,一臉慵懶模樣,倒是讓人心馳神蕩。
蕭悠紅著臉問道:“東家,我們要不進去看看?”
邊關三城倒是也有營妓,不過那都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她只是聽做飯的那個婆子說過,據說那婆子早些年便是營妓,后來被師兄放了出來,去給他們師徒做飯才,伺候他們飲食起居。
戳人傷疤的事情蕭悠也不愛做,只是好奇心總是有的嘛。
顧安安聞言錯愕,“……”你倒是還挺有探索精神。
“不去,我們去吃點東西。”
兩人徑直走過去,只是余光掃到教坊兩字時,顧安安皺了下眉頭。
匾額上滿是蜘蛛網,顯然這里已經很久沒人打理了。
倒是和這熱鬧繁華的勾欄街有些格格不入。
白巧音就是從教坊里出來的,不知道那教坊和這個破敗之處是不是同一個。
酒樓里的伙計給出了答案,“咱們蘇州府就這么一處教坊嘛,不過前兩年出了點事情,從此就沒有人再管。”
蕭悠好奇心重,“什么事?”
“鬧鬼嘛,說是之前教坊里死了的幾個人活過來了,這世上哪有這般神奇的事情,不過當時教坊的管事媽媽信誓旦旦,后來她瘋了,官府又接連派了兩個管事媽媽過來,哪曾想這些管事媽媽們都一個個見了鬼似的,后來都說這教坊鬧鬼,就沒人去了,連那邊的勾欄街都被影響了好一段時間呢。”
蕭悠眨了眨眼,“那有什么鬼,肯定是有人在搗鬼。”
店小二警惕的看了眼,“可別這么說,我聽說啊,是那死了的白家小妹來復仇了,有好些人在晚上看到她了呢。”
白家小妹。
顧安安想到了白玲瓏。
比起白巧音的算計,白玲瓏似乎更為狠心幾分。
不過這人狠心與否其實和她都沒什么關系。
她們本來就不會有什么交集。
“小二哥,你可認識什么擅長蘇繡的繡娘,我家姑母要過大壽,她老人家素來喜歡蘇繡,我就想找個繡娘做個活討她歡心。”
蕭悠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東家這是在扯謊呢。
她哪有什么要過大壽的姑母?不過是一個由頭罷了。
“倒是有幾個認識的,不過您也知道咱們蘇繡聞名天下,便是西雍的王公貴族都喜歡咱們的繡品,要請這些大家做繡活,可不容易。”
顧安安聽出了這弦外之音,“其實我姑母年紀大了眼睛不好使,早就瞎了。也不一定非要找什么大家,只要是蘇繡就行。”
“那我倒是能給您推薦個人選,就住在嶺臺街的梅娘,她的繡工也很好,好像之前師從咱們蘇州府最有名的繡娘,只不過遇人不淑,現在偶爾還接個繡活來掙錢養家。”
店小二生怕自己說多了害了人,“您要是過去找梅娘可小心點,她那男人不好惹。”
也就是梅娘眼瞎,看上一個落魄書生。
帶著家財嫁了過去,卻不想那書生卻是個狼心狗肺之徒,和梅娘成婚后梅娘肚子里一直沒動靜,便說梅娘是不下蛋的母雞,又是從勾欄街那邊帶了人回家。
梅娘早些年為了嫁給這韓書生和自幼養育她的師父鬧翻了,如今這般境地也不敢去找她師父,便只能打掉牙和血吞。
周圍鄰居看不下去,想著給梅娘介紹些活計去做,可那韓書生是個不講理的,再加上那個從勾欄街來的女人從中攪和,愣是讓左鄰右舍不敢再多跟梅娘說些什么。
酒樓的店小二與梅娘自幼熟識,瞧著她這般有些不忍心,這才給顧安安介紹了梅娘。
打聽到這一番原委,蕭悠先是坐不住了,“好一個沒用的書生,自己沒本事也就罷了,竟然還拿女人出氣。”
她過會兒定要把那書生給揍得滿地找牙才解恨!
顧安安看著怒火中燒的人,“小心人把你一告,讓你去官府大牢里吃牢飯。”
蕭悠聽到這話慫了三分,“東家你是個最善心不過的,要不咱們把梅娘帶走吧,帶她脫離苦海。”
這般再造之恩,回頭梅娘肯定感恩戴德。
蕭悠越想越覺得再合適不過,“一來可以拯救梅娘于水火之中,二來咱們還能找到一個繡娘,免費的繡娘,簡直是一箭雙雕。”
顧安安:“……你為什么能摳的這么理直氣壯?”
免費的繡娘。
顧安安覺得自己都沒那么狠心。
蕭悠聞言面不改色,“那我唱白臉,東家你唱紅臉嘛,這樣梅娘就對你感恩戴德,你說太陽打西邊出來她不會反對。”
她做出的犧牲老大了呢。
顧安安聽到這委屈,沉思了一下,“那照你這么說,我還得給你些補償?”
不知道為什么,蕭悠覺得東家說這話時,簡直是時皮笑肉不笑。
難怪師兄被她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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