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洪荒都聽說東皇有喜了_48邀請大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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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巫又輸給了東皇的事情被巫族瞞得死死的,沒有流傳出去。
出人意料的是他們的死對頭妖族沒有大張旗鼓地宣揚,反而裝作不知情,冷眼旁觀著十二祖巫在不周山下的小動作,一點也沒有爭斗起來的意思。
巫妖二族悶頭發展,愣是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
太古天庭上,帝俊揮退仙官和其他妖帥,遮蔽天機后問太一:“你確定巫族的傳承記憶里,有可以對抗周天星斗大陣的陣法?”
太一把因果順序調換道:“盤古大神親口承認的。”
是他先問出了十二都天神煞大陣,盤古大神后承認的,顯然是不希望巫族用守護洪荒的大陣與妖族拼殺,誰死了都只會便宜那些虎視眈眈的混沌魔神。
帝俊聽到這個壞消息后,眉頭蹙起,“巫族竟有這樣的傳承。”
太一實事求是道:“沒辦法,盤古大神的真靈寄居在盤古殿中,巫族要是沒有一點厲害的傳承,也無法守住不周山下這么久。”
帝俊在心底給不周山畫上一個圈,將其標注為禁地。
不管怎么樣,盤古殿不能遭到破壞,便宜這群占著不周山的巫族了!
帝俊從煩惱和遺憾中抽出思緒。
他看著回來之后,有些沉默的太一:“太一,你在盤古殿還問出了什么?是不是和小金烏的事情有關?”
太一微怔,笑道:“瞞不過哥哥啊。”
帝俊往后一靠,懶洋洋地說道:“你想瞞過我,還早著呢。”
太一摸著自己的臉,是自己的神色出賣了自己嗎?
“我也不希望有一天,連太一的情緒都看不出來。”帝俊流露出幾分悵然,“到那一步,不是我這個兄長無能,就是你已經把為兄落下太遠了……”
太一強調道:“不會有那一天的。”
帝俊見太一自動鉆套,暗笑,太一總是這么直白。
太一話鋒一轉。
“不過,哥哥……你再不去看著煉器的地方,星辰幡就要炸了。”
“糟了!”
帝俊從妖皇寶座上消失,跑去看星辰幡。
星辰幡數量太多,又要追求高質量,帝俊多少煉制得有些不耐煩,然而星辰幡太過重要,每一桿都要對應一顆星辰,他不能假借旁人之手。
走到煉器鼎前,帝俊把星辰幡從里面撈出來看,慢半拍記起自己沒能問出太一在盤古殿得知了什么事情。
他往鼎里添了一把大日琉璃金焰,無奈地說道:“太一比以前更狡猾了。”
也好。
一心修煉的修道者太容易被人忽悠了。
妖族不愿和巫族起紛爭,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周天星斗大陣還未出世,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又在旁邊隱隱散發威脅之意。在矛盾避無可避的時候,兩族的任何爭斗都是在耗損彼此積累的資源,得不償失。
帝俊一邊盤算著妖族的未來,一邊看著煉器鼎里金色的火焰。
他用指尖掐起一簇火苗看。
火苗看似精致無害,卻可以燃燒萬物,為火中之精三足金烏的真實體現。在他的操控下,連堅硬而細小的星辰砂都可以被煉化成溶液,化砂為“水”。
“我的本源之火的溫度也提升了不少,沒想到奠定三足金烏火中之精的地位,還會影響到我們的力量……氣運之道,玄之又玄。”
“鳳凰族……”
帝俊低笑一聲,眼底彌漫著上位者的睥睨,三足金烏的瞳孔冰冷如捕獵者。
“下一個元會就可以分出勝負了。”
鳳凰族,龍族,麒麟族……上個量劫的遺留,快點加入妖族吧。
妖族才是這個時代的霸主。
昆侖山。
太一閑不住的又一次外出了,不過他這次帶了一個幫忙的人。
身著烏黑的羽衣,外罩碧綠紗衣,氣息恍若碧海波濤的化身的妖師鯤鵬。他搖著一把與白澤不一樣的慘綠色扇子,異香連連,也不知道是何等洪荒異種的羽毛煉制而成,輕輕一扇風,吹來的毒瘴足以讓一名金仙灰飛煙滅。
“東皇陛下,可是帶我下界拜訪三清?”
沒有一點提醒,鯤鵬懷著幾分興趣與太一來到昆侖山,猜測東皇的目的。
昆侖山太容易讓人想到三清道場了。
“昆侖山地勢綿延,山巒極多,妖師為何只想到三清?”太一與妖師鯤鵬比較熟悉,在他沒有突破大羅金仙境界前,對方算是妖族少數能與他互稱道友的人。
萬妖之師!
這個稱呼可不是一般的大能者有資格得到的。
鯤鵬笑而不語,扇子輕點虛空,“陛下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太一見他明擺著不信,便直接帶他走向自己查到的地方,越走越偏離昆侖宮的方向。鯤鵬落后半步地跟著他,稍稍驚奇了一下,兩人足不沾地,翻過一座座山巒,尋著一縷氣機上的感應走向了某個隱蔽的洞府。
洞府上金光泛起,陣法遮掩著這片山林,黑白之氣時而出現,時而如同幻覺般消失,隔離外界的透明力量像極了一個罩下的大碗。
洞府曰:陰陽。
取自于天地初開,陰陽交合之意。
氣機相連之下,伏羲在桌子上擺弄著幾塊石頭,忽而一笑。
“女媧,有道友來訪。”
他一家之主的氣度還沒有擺出多久,忽而雙肩泄氣,眼看著東皇太一與妖師鯤鵬就要接近這里了,他的額頭冒出冷汗,迅速求助道。
“妹妹!”
“為兄我一人搞不定接下來的兩個人啊!”
說來也是一件奇事,伏羲與女媧互為兄妹,但是伏羲沉迷推演之道,堪稱最柔弱的大羅金仙,在戰斗力上反而被他的妹妹甩了一條昆侖山山脈的距離。
在伏羲的千呼萬喚下,女媧從洞府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酥胸細腰,腰不足盈盈一握。這位先天第一道陰氣化形的女性大能者的羅裙拖地,搖曳生姿,雙腿如蛇,將雌性的柔美體現得淋漓盡致,任是無情也動人。
她絕美的容顏上一片冰寒,表現出閉關被打擾的不滿態度。
伏羲:“!!!”
完了。
女媧輕啟朱唇,目光如刀地盯著大羅金仙初期的兄長:“伏羲兄長,你上次說飄來兩片花瓣,現在是要飄來兩個人嗎?”
伏羲干笑道:“緣分來了,擋也擋不住啊。”
他望向外面,耽誤了一點時間后,山林之中已經出現了兩人的身影。
東皇太一漫步而來,大日在前,妖師鯤鵬在后,大海泛起波濤,席卷著洪荒的大勢與天地的氣運,把伏羲和女媧二人的洞府襯托得像是一處小山谷。
女媧輕吸一口涼氣,眼中本能地凝聚起先天陰氣,對上那雙洪荒至陽的金瞳。
陰陽對立,轟!
大日的光明照破了虛無的陰氣。
女媧后退半步,掩住刺痛的雙眸,衣袖被風吹開,像是受到了無形的一擊。
“女媧!”在伏羲緊張的呼喚下,女媧放下虛掩的手,雙眸無事。
“東皇道友,不愧是至陽之人。”
“女媧道友修煉先天陰氣之道,卻不局限于陰陽之分,而是從中領悟出綿綿不絕的造化之意,非如此,也無法第一次見到我就能正面抵抗我的道意。”
太一點明了女媧剛才與他以目論道,若是正經八經的陰陽之道,他連羲和的太陰之道都可以壓制住,何況是后繼不足的先天陰氣。可是女媧不是非要把自身在這方面潛力全部挖出來的人,她已經偏離了原本的路線,走到了適合她的道上。
鯤鵬初次見女媧,同樣驚喜地說道:“洪荒大陸,妖族之外,竟有修煉先天陰氣到這種境界的大能者,敢問閣下根腳是何?”
挖墻腳的念頭蠢蠢欲動。
女媧成名在妖族崛起之前,歸隱后更是甚少見其他大能者,乍然被比自己境界高的東皇與同境界的鯤鵬贊許,古井不波的心頭也不禁升起一絲喜意。
隨即,她把喜意按壓了下去。
無事獻殷勤。
女媧冷眼瞥過教化過妖族的鯤鵬,對東皇光明正大的名聲還算認可:“我乃女媧,與兄長伏羲是天地間第一道陰陽之氣交匯而化形。”
伏羲從石桌邊走來,在女媧身邊說道:“東皇,妖師,我們兄妹二人不出世已久,不知你們二人前來所為何事?”
太一頷首,爽朗地說道:“我就不妨直言了,你們二人隱居在昆侖山,我無意中感應到了令妹的先天陰氣,發現昆侖山還有這樣一位大能者。妖族愿海納百川,誠邀各方大能者加入,我與妖師前來便是這個目的。”
以陰陽之氣而論,孤陽不生,孤陰不長,沒有哪里比太古天庭更適合修煉了。
在九重天上,每時每刻都有太陽星和太陰星陰陽交匯,先天之氣不斷,星辰之力灑下,可以說比昆侖山更適合女媧、伏羲二人。
“請兩位上太古天庭,成為妖族的大能者!”
話音落下。
洞府邊的風聲也靜了下來。
伏羲本能地望向女媧,看得出兄妹二人之間是修為高的女媧做主。
女媧蹙眉,注視著沒有遮掩目的的東皇太一。
“妖族是非太多。”
巫妖之間有矛盾,種族之間有爭斗,不分個高下,沒人可以在太古天庭立足!何況,妖族的野心使一些大能者心生排斥。
“只要在洪荒,哪里沒有是非?”太一沒有半點失望,給了鯤鵬一個眼神。在他旁邊,練就了高深的嘴炮能力的鯤鵬搖著扇子說出事實:“女媧道友,伏羲道友,昆侖山是鐘靈俊秀之地,隱居的修士眾多,可是東皇陛下親自前來邀請的僅你們二人,我雖未見過兩位道友,但也知道東皇陛下的眼光必然極好——”
這么一捧,鯤鵬成功化解了女媧對他不知從何而來的敵意。
女媧有著女修都有的矜持,點頭道:“我若在妖族,地位不會低于十大妖帥任何一人,只因我與兄長不愿繁衍后代,少了被麻煩事擾心的可能。”
伏羲明面上鼎力支持妹妹的說法,心底淚流滿面。
他愿意!
是妹妹不愿意生啊!
他想要一個軟綿綿的孩子,哪怕兩人少修煉一點時間,把多余的精力投注到孩子身上,再看著孩子慢慢長大,那是多么快樂的一件事情啊。
可惜,女媧覺得那就是一件麻煩事:要生你去生!
伏羲只能死心了,自己是先天陽氣化形,堅定地支持女性生孩子的傳統。他再一看毫無異樣,風采奪目的東皇,心里非常同情對方。
三足金烏想要后代,完全可以找太陰星的兩姐妹生嘛,何苦自己來。
鯤鵬一眼看出女媧的意見就是伏羲的意見,笑道:“女媧道友,大能者的念頭要是可以輕易化解,也就不是道心堅定的大能者了——”他以退為進,溫和道,“二位大可以前往太古天庭,感受我妖族執掌天空,號令周天星辰的力量,多加參悟,或許可以從中推演出一門曠古絕今的陣法。”
女媧心動了:“妖皇會讓我們進入九重天之上,參悟周天星辰嗎?”
鯤鵬答道:“有我和東皇陛下親口承諾。”
伏羲一聽到自己感興趣的“陣法”,馬上說道:“你們妖族上次搞出來的大陣,我記得暗含周天星辰的運轉規律,極為強大,也是從中領悟出來的嗎?”
鯤鵬對洪荒皆知的事情承認道:“是的,妖皇陛下與東皇陛下聯手推演出的大陣。”
他一個人應付兩人的各種問題,對此駕輕就熟。
想當年……他為了得到教化生靈的功德,哪怕面對無數個“啊”、“聽不懂”、“為什么”都能支撐住,把那些傻子一樣的弱小生靈硬生生教導成仙了。
感受到太一對他投來的欣賞目光,鯤鵬精神抖擻,笑吟吟地完成任務。
等你們上了太古天庭,在一堆新鮮事物和修道的誘惑下,他就不信有大能者能夠把持得住。再不濟,女媧的根腳為先天陰氣,陰陽會互相吸引,太古天庭上住著洪荒一流的至陽生靈,他就不信東皇陛下搞不定女媧,妖皇陛下還會搞不定!
約定了在太古天庭一見后,太一和鯤鵬離開了這處洞府。
太一問道:“妖師可知,洪荒還有哪些這樣的大能者,不受我妖族管轄,又渴望修煉資源,不妨逐一邀請進妖族。”
鯤鵬對此頗為擔憂,“有是有,但都是一方福地之主,如那幽冥血海的冥河老祖,他們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的地盤,把自身氣運融入妖族的氣運之中。”
太一笑意古怪,“沒關系,一個一個來。”
下一站。
五莊觀,鎮元子交友極多,對妖族的態度一直是不排斥也不親近。
鯤鵬不解地問道:“要離開了嗎?”
到了昆侖山都不去拜訪昆侖宮,莫非是陛下與三清里的玉清鬧掰了?
“他們都沒有出面見我,我又何必厚著臉皮進昆侖宮。”太一覺得自己還算一個面皮薄的人,知道自己不受太清老子的歡迎,“讓他們自己修煉吧,太古天庭才是我和哥哥的道場,在昆侖山總覺得有一點不自在。”
他們路過一處昆侖山的水潭時,鯤鵬“咦”了一聲,遺憾道:“此地定然孕育過一株先天靈根,品階極高,不然也不會留下這么濃郁的靈氣。”
他還動了動鼻翼,為那份凈化萬物的輕靈之氣而動容。
此靈根可解污穢與詛咒!
“別靠近了。”太一說道,“你只看見了上面的生機,卻沒有看見那份死氣,那株先天靈根已經隕落了,凈化萬物的力量也無法凈化死亡的氣息。”
何人不渴望生。
螻蟻尚且如此,先天靈根同樣會奮力一搏,擺脫被占據的命運。
十大極品先天靈根中,化形的先天菩提樹最后成為了圣人,究其原因不是他的根腳有多高,而是對方從開靈智到化形的過程中,就戰勝了遠超同輩人的劫難。
說完,太一與鯤鵬邊說邊笑地離開。
眼角的余光掃過最后一眼,太一想到了無緣一見的十二品凈世青蓮。那種“青”意傳承自三十六品混沌青蓮,是混沌時期最尊貴的顏色,遭此劫難后,十二品凈世青蓮的“青”意只留給了青蓮葉,青蓮葉化作了青萍劍,保留了那份難得的道韻色澤。
在他的記憶中,李微穿著的青色道袍不是楚東給的,而是少年不知道從哪里“翻找”出來的一件衣服,從水中踏來就像是一株幼生的青蓮。
但是太一知道,對方不是生于昆侖山,與世無爭的十二品凈世青蓮。
對方愛爭。
刷游戲排行榜都要比楚東的名次高,看電視不喜歡看愛情劇,寧愿看動物實況記錄,平時下棋都要贏楚東半子才甘心,之后才會變成乖巧的師弟。
答案早已揭曉了。
青萍劍橫空出世,奪取了因果后,太一大笑的原因,從來不是因為這有多么不可思議,而是青萍劍代表的意義他了然于心。
“妖師,你說洪荒有劍靈嗎?”
“劍?是指兵器通靈,開啟靈智,化形的妖族嗎?”
“嗯。”
“有,但是很少,一般是后天煉制的寶物才會如此,先天靈寶中就沒有聽說過能化形的兵器,哪怕是后天靈寶也極為罕見……”
“可是我見過一個會哭會笑,活蹦亂跳的先天之劍。”
“天道沒把它劈死嗎?”
鯤鵬納悶地回答太一。
洪荒有傳言,先天靈寶是盤古留給洪荒眾生的護道之物,不容許有靈,所以沒有一個先天靈寶或者先天靈根能化形,至少……鯤鵬沒有聽說過。
“天道啊。”
太一仰頭看了看天空,隨即覺得看天空干什么,天空是自家地盤。
“天道劈我都不會劈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才會明白過來……不……恐怕需要很久,久到等那個人出世,洪荒的大能者才會另辟蹊徑……”
“陛下?”
“沒什么,一時感慨而已。”
太一確認了一下五莊觀的方向,金瞳通過太陽星注意到五莊觀上方的氣運。
雜七雜八的氣運待在一道沖天的氣運旁邊,除此之外,還有幾道能夠讓太一留意的氣運,分別代表了幾位大羅金仙境界的大能者。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五莊觀里估計有能讓他感興趣的大能者。
“走吧,去五莊觀,那邊好像有什么熱鬧。”
“……要去那里啊。”
“妖師為何吞吞吐吐?”
“沒……什么,忽然記起一事,陛下還未告訴我您瞧上哪位當道侶了?”
“比我強的,或者將來能打敗我的人。”
鯤鵬心頭恍恍惚惚,算了,自己也沒有暴露身份,就是去湊過熱鬧。
五莊觀的諸位道友……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洪荒西部。
五莊觀的觀主坐看浮云,品靈根,享氣運,突然掐指一算。
“怎么有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
偏偏天機不明。
不是對方比他強,就是有人在算計他,故意遮蔽天機,讓他陷入一頭霧水之中。
“壞了!”鎮元子猛然意識到了一個他最擔心的可能,連忙告訴正跟狐朋狗友一起玩的好友,“紅云,讓他們離開五莊觀,不要再在觀內待下去了!”
紅云迷迷糊糊地回過頭,答道:“不是才待了幾百年嗎?”
幾百年實在不算什么。
為了證明不是自己一個人的感覺,鎮元子立刻說道:“你有沒有感覺到天上的太陽星,有意往洪荒西部偏移了少許?”
紅云是天地間第一朵緋色云彩化形,對天空很敏感,瞬間就發現了。
“啊……好像是真的,太陽星有點亮。”
“明白了嗎?”
“可是我發現……天邊有兩道虹光……速度好快……來不及了!”
暈乎乎的紅云的表情越來越不對,眼睛瞪大,張開嘴,不由分說的對五莊觀內的道友們傳音:“諸位,快點離開五莊觀!東皇太一來了啊!”
一陣兵荒馬亂的動靜瞬間出現,在五莊觀里“論道”的人全部嚇了一跳。
妖族的東皇怎么可能來這里!
難不成發現了?!
準提的手抖了一下,發現對面坐著的接引面不改色,很快就鎮定下來。
“道兄不慌嗎?”
“我們來五莊觀論道,何懼之有。”
“那賭……”
“此事牽扯之人甚多,天知地知,東皇太一不知就行了。”
“道兄高見。”
準提佩服地看著自己認下的道兄,難怪可以在五莊觀吃得開,就是冷靜啊!
石桌之下,接引的手也抖個不停。
糟糕。
比起被東皇太一發現,他更希望自己不會傾家蕩產啊!!!
賭局沒有定局的那一刻——
他誓死不認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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