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洪荒都聽說東皇有喜了_232圣人哭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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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三十三章
在通天等待得十分煎熬的時候,紫霄宮里陸續來了一些道友。
比如通天熟悉的伏羲、女媧兄妹兩人,敢在五莊觀開賭局的紅云,與紅云關系極好的五莊觀之主鎮元子,攜帶阿鼻、元屠雙劍破空而來的冥河……
細數下來,妖族妖圣來了五位!
最差的伏羲也達到了大羅金仙后期,沒有給妖圣丟臉,而另外四位全部大羅金仙巔峰,距離大羅金仙圓滿只有一線之隔。這算是正常的修煉速度,沒有徹底投身妖族的大幅度氣運加成,也沒有東皇的相助,他們依靠自己達到這種境界用的是水磨的功夫,難以與近些年過得跌宕起伏的三清相比。
是矣,為首坐在蒲團上的三清全部大羅金仙圓滿!
他們在這個境界停留許久,淬煉根基,擦拭心靈,為沖擊準圣境界而做準備,三個人底蘊深厚到足以與妖皇帝俊有得一拼!
第一個風火蒲團上。
白發蒼蒼的老者宛如入定狀態,眼皮聳耷,心道:我只想昆侖山平靜下來,奈何家門不幸,把置身事外的三清卷入量劫的紛爭里。
第二個天地蒲團上。
中年人外表的道人氣息綿長,身上有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他只對云床后的“道”感興趣,對外界漠不關心,盡是一些普通修士而已。
第三個青蓮蒲團上。
玄衣青年的手搭在長劍上,劍鞘樸實無華,蓮紋與團蒲相得益彰。
他倒是有常人的情緒,左顧右盼,眼神掃過那幾個熟人,臉上揚起笑容,口中喚道:“道友們都來了啊,快坐啊!”
六個先天靈寶品級的蒲團,三清分去三個,剩下三個。
在昆侖山隱修的伏羲與女媧來到了第四個蒲團面前,比女媧快一步的伏羲沒有立刻坐下,犯了大能者的通病,遇事不急先掐算推演一番,“這個蒲團就是我們兄妹的機緣嗎?不太像啊,看上去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女媧抿唇而笑:“哥哥,別掐算了,再不坐就沒有位置可以坐了。”
伏羲姿態瀟灑,本體皆為人身蛇尾,絲毫沒有野心地說道:“妹妹說得是,來聽道總該要有一個位置坐,我們兄妹得一個蒲團,另外兩個就不去爭了。”
他剛說完,就沒有猶豫地對女媧禮讓道。
“妹妹,你坐……”
紫霄宮大殿里來得早的幾人側耳,都聽見了伏羲的聲音。不知為何,孤身前來的冥河感覺到一陣壓抑至極的寂靜,手忍不住握住劍柄,心臟狠狠跳了幾下。這一霎那,他感覺到了極大的恐怖與因果,仿佛能夠毀滅自己的程度。
女媧靈動的美眸含著笑意,還維持在剛才與哥哥一起來紫霄宮的輕松寫意上,然而下一秒,她的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霧成珠,凝成一顆顆淚水。
她始終笑著,清麗動人。
但方才女相帶來的美貌遠不及此刻的落淚令人動容。
女媧輕咽地說道:“哥哥,你會后悔的。”
伏羲如同沒有看見妹妹的淚水,直視著她,目光有著兄長的無限包容,往深處看好似有一根無形的因果線牽連著另外一端的存在。
——那是隕落于巫妖大劫,轉世成人,隱居于火云洞的人皇伏羲。
媧皇女媧與人皇伏羲,隔著時空,借助過去之身在對話。這些話不需要旁人聽懂,只要他們兄妹二人懂了,那就是一段終究被挽回的美好過去。
“或許吧。”
他伸出手去擦拭女媧臉上珍貴的淚水。
“妹妹莫哭。”
男人的嗓音微啞。
“為兄沒有用,總是讓妹妹傷心,甚至動搖過,連累你處處為我考慮……是我忘了啊,你的修為一直在我之上,心思也比我厲害,怎能以兄妹情約束住你。”
不該后悔的人后悔了,令太上忘情的圣人都痛心。
伏羲牽住女媧的手,將她推向第四個衍生蒲團,笑道:“妹妹坐。”
“為兄,在你不遠處看著就行了。”
一如人皇伏羲。
蒲團只有一個,機緣不會再來,但是他當年不也是憑著真心讓給了女媧嗎?后悔的……僅僅是扎根于洪荒大能者心底的渴望。
女媧默然,坐在通天的身邊,這一坐,身影好似亙古就存在。
伏羲退讓到幾步之外的地方,神色變得疑惑,再次沉迷掐算,半點也看不出之前露出的掙扎與苦楚之色,仿佛推演天機比搶座位更有趣一點。
紫霄宮大殿上,人人神色異樣,從女媧和伏羲的對話里豈能不察覺出一絲預感,只有第五個極樂蒲團與第六個寂滅蒲團上還缺人。當即,在女媧坐下之后,冥河老祖冷著臉走到了第五個極樂蒲團前,正要坐下,又眉頭擰起。
他的伴生靈寶之一,業火紅蓮在他的眉心顯化,突突直跳,提醒他不可坐。
第五個的極樂之意,冥河自認沒有太大的問題。
第六個寂滅之意倒是讓他不喜。
“我偏要坐!”
冥河一身實力超絕,身上三件極品先天靈寶,根腳乃盤古一團污血里孕育的胎盤,法寶不沾因果,紅蓮灼燒業力,可謂是洪荒里一等一的兇人!
“唉,不可!”
一聲從殿外傳來的驚呼聲制止了冥河,讓冥河不悅地皺起眉頭。
殿外走來兩個面色悲苦的光頭修士。
他們一出現,女媧發出低低的嗤笑,從悲傷之中恢復成冷若冰清的姿態,輕到只有三清聽見她的聲音:“這兩人倒是提早了一次。”
通天好奇地看向兩個光頭修士,絲毫不愁,沒人敢動三清的位置。
紅云與鎮元子面面相覷,不善爭搶的兩人在神念里飛快溝通。
鎮元子道友,這兩人是何來歷?
五莊觀里見過……不就是參加你的賭局,遭到東皇陛下的清繳,滿盤皆輸,死皮賴臉要五莊觀賠償的那兩個西方修士嗎……
哈哈,是這樣啊。
紅云干笑,心虛地左看看右看看,視線黏在了第六個蒲團上。
他想去坐,又不太好意思。
鎮元子看出他的念頭,第一次慎重地商量道:紅云,伏羲在推演方面僅次于妖皇陛下,他與女媧之間的交談隱藏了不小的問題……恐有危險啊。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聽一個陌生大能者講道,這本來就有著風險,只是他們從東皇太一口中得不到想要的東西,為尋求大羅金仙之上的境界才來的。
紅云的脾氣大大咧咧,本性純善,西方修士有兩個人,肯定和伏羲、女媧一樣最多一個位置,讓他們與冥河道友去爭唄,我只要坐最后一個位置。
寂滅之意有點奇怪,但紅云不是不能參悟。
他的法寶就是先天葫蘆藤上結的第二個紫紅色葫蘆,九九散魄葫蘆,一口葫蘆紅沙,專散人魂魄,兇戾的程度不會比其他先天靈寶差多少。
鎮元子道友去嗎?
紅云抬步前,問了一聲自己的至交好友。
鎮元子神色恍惚,右手抬起,按住暈眩的額頭,衣袖遮掩了部分面部。
半晌,他吐出一句答案。
不去。
面對機緣,敢爭的人為豪杰,放棄也不失一種選擇。
鎮元子不敢去爭。
他總覺得走向蒲團的每一步,全是殺機與死路,終點就在不遠處。偏偏他拉不住紅云……不,是他的手抬不起來,拉住紅云就意味著要求對方放棄機緣。
洪荒的大能者從不干涉朋友的選擇,那是對方的道。
于是,在紅云等不及冥河與兩個西方修士爭論,率先坐到了第六個蒲團上。
準提的目光陡然射向大紅袍的青年。
“紅云……”
對方占了他看中的位置。
與準提一同前來的接引低頭,兩行淚水流出,越發悲苦地說道:“該來的還是會來,先有冥河道友,再有紅云道友,縱然我們提早出發都沒有用……”
準提搖頭,畏道:“道兄,不必多說,此地是鴻鈞道人的道場。”
“你不懂,我比你慘啊,準提道友。”接引道人進入大殿就嚎啕大哭,哀泣起來,幾乎捶胸頓足道,“我的座位啊!與我有緣的座位啊!”
冥河在紅云的刺激下,早就坐下了,不屑地撇了撇嘴。
誰在乎你的一嗓子哭泣啊。
虛空之中有誰在笑,笑聲不斷,指指點點,圍繞在接引和準提的耳邊,熟悉而陌生,疑似三清和女媧那四個人。但是等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望過去的時候,這四個人分明臉上寫滿無語和嫌棄,并沒有對此發笑。
是誰在笑?
又是誰在議論他們的行為?
準提不得而知,但是看著道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表現,他懂了一點,出發前對方就神秘兮兮的直奔三十三天外,哪怕在混沌里迷路到現在也不肯放棄尋找紫霄宮,這般的大毅力著實與道兄平日里的表現不一樣。
準提琢磨著跟在接引道兄身后肯定沒錯,聽聞紅云老祖在洪荒的名聲很不錯,為人仁善,道兄要哭,那自己也一起好了。
兩個光頭修士下定決心,毫無廉恥地對著第五個、第六個蒲團上的人哭。
“……”冥河面無表情,毫無感覺,甚至覺得聒噪。
紅云就尷尬了,這輩子都沒有碰到這種事情!你們是兩個大羅金仙啊!
“別哭啊——先來后到,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紅云頭皮發麻,見外面的大能者一個接一個的到來,全部詫異地望著自己與冥河道友這邊,他就感覺到自己渾身不好了,羨慕完全在看戲的三清和女媧。
準提掩面悲道:“我們在混沌里迷路了三千年啊!”
紅云喃道:“三千年?豈不是你們一開始就出發了?竟然比我們晚到……”
準提一聽到他說的話就想一頭撞墻,也感覺到丟臉:“我們命苦,運道不佳,還求紅云老祖給我一個位置,圓我三千年來的執念。”
紅云咬牙:“這……”
準提邊哭邊喊:“紅云老祖,你不知,此座于我有緣!”
紅云身體一震,迷茫地看向他:難道真的是自己搶了對方的位置?
不對,自己也有緣啊!
“道友,我觀你也不修寂滅之道?何出此言?”
“我以后就修了!”
論無恥,洪荒里沒有幾個人比得過接引和準提,紅云還是小瞧了他們。
這可是后世小道傳言,以哭成圣的圣人啊!
第一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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