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邪王悍妃(2)_快穿之我只想咸魚_科幻小說_螞蟻文學
097邪王悍妃(2)
097邪王悍妃(2):
劉懷瑾過來的時候,封凜凜正披頭散發的坐在桌前奮筆疾書。
不是她不注意形象,苦主被囚禁五年,身邊親信或走或死,沒人照顧她的衣食起居。
聽到有人過來,封凜凜落下最后一筆,抬頭看著他,然后松了口氣。
不是尤里,也不是千重,只是個不認識的小白臉,還算有幾分姿色。
小白臉厭惡的看著她:“你在搞什么花樣?”
封凜凜把寫好的東西遞過去:“我不是說了嗎?我不想死,所以咱們和離吧!”
劉懷瑾看也不看,冷笑一聲:“當初哭著鬧著要嫁給本王的是你,現在要和離的也是你——奉昭顏,你當我魏王府是什么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劉懷瑾封號魏王,府邸名為魏王府。
封凜凜嗤了一聲:“王爺,想你是多么的英明神武,怎么會被我一灌就醉?而且我當初是清清白白一個大姑娘送上門陪你睡的,你也不吃虧啊,怎么還委屈上了?”
沒想到奉昭顏會說出這樣直白的話,劉懷瑾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無恥!”
封凜凜繼續說:“雖然我破壞了你跟小婊子——哦不,畢瑤紫姑娘的幸福,但是你也關了我整整五年。”
“我整天呆自己院兒里,并沒耽誤你們倆談情說愛,對吧?”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把我逼上絕路?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說著,她把筆遞過去:“來吧!簽了這張和離書!以后咱們橋歸橋,路歸路……”
劉懷瑾之所以讓奉昭顏去死,也是不想背負過河拆橋的名聲,等奉昭顏死了,他可以對外宣稱她是精神錯亂、羞愧自盡的。
反正她的瘋在京城早就出了名。
劉懷瑾看到她脖子上殘留的深深的勒痕,心想她大概是在鬼門關走一遭,突然想通了。
既然奉昭顏提出和離,一個女人而已,自己也沒必要趕盡殺絕。
于是,思索片刻,劉懷瑾提筆就要簽下自己的名字。
封凜凜卻將和離書往外一抽,讓他筆尖落了空。
劉懷瑾感覺這女人在戲弄自己,抬頭瞪著她:“干什么!”
封凜凜說:“我爹原本是太子黨,可自從我嫁給你以后,他就成中立派了,你不能殺他。”
劉懷瑾是個有原則的人,不可能放著奉家不管:“不要癡心妄想!既然上了太子的賊船,就得付出應有的代價!”
說不動他,封凜凜也不著急,換了個話題:“既然是和離,我要把我的嫁妝全部帶走。至于青春損失費和精神損失費,我就不要了。”
劉懷瑾壓根不把錢放在眼里:“你的東西要拿就拿!省得留在這里讓人心煩。”
然后他就像甩脫什么大麻煩似的,簽下了龍飛鳳舞的大名,急匆匆的走了。
他剛剛搞定太子,到處都需要他出面去穩定去打理。
一睜眼就離了婚,封凜凜長出一口氣。看到那兩個撿了便宜的下人在門口賊眉鼠眼,她將和離書吹干放好,招呼他們:“去把我的嫁妝單子拿來,我要回家了。”
這兩個人聽到王妃要搬嫁妝,這可是個肥差。
王妃手指頭縫里稍稍落點好處下來,就夠他們吃上好幾年干飯了。
兩人立馬叫上人手,利落的張羅起來。
苦主當初是十里紅妝嫁進魏王府的,奉家不肯委屈嫡女,出了五十抬嫁妝,皇室添三十抬,再加上皇室宗婦七零八落的份子,給她湊出了一百抬的嫁妝。
至今,那十里紅妝還在被京城人津津樂道。
其實那個時候,苦主就應該看出不妥了:皇弟的娶親規模都趕上皇太子了,如此的尊卑不分,怎讓人不心生僭越?
封凜凜和離要搬嫁妝,劉懷瑾沒覺得有什么不妥,有一人卻是坐不住了。
畢瑤紫。
她是孤苦無依的孤女,機緣巧合之下拜了醫仙花解郁和毒王毒霸天這對夫妻為師,從此腰桿子硬了起來。
后來她在采藥時救了被太子追殺的劉懷瑾,此后跟他出山,多次為他化解毒殺,革命感情越發深厚,劉懷瑾也很寵愛她。
畢瑤紫以為奉昭顏會死在魏王府,所以,當奉昭顏被關起來以后,她就把奉家的嫁妝當成自己的東西,隨意取用。
特別是那些極其罕見的藥材,幾乎全被她拿去炮制藥粉和毒丸,萬萬沒有恢復的可能了。
現在,奉昭顏居然要帶走嫁妝,肯定會查出缺失的東西,要是被人算到頭上,那可就太丟臉了!
所以畢瑤紫審時度勢,決定跟劉懷瑾明說。
劉懷瑾有一大堆公務要處理,但聽到畢瑤紫過來,還是接見了。
畢瑤紫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眼見四下無人,直接就坐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說道:“瑾哥哥,聽說你跟奉小姐和離了?”
劉懷瑾皺眉:“怎么?她去找你麻煩了?”
“現在沒有,不過也快了。”
“為何?”
“我動了她的嫁妝。”
劉懷瑾笑了笑:“不就是一點嫁妝,動多少,我補給她就是了。”
“恐怕沒那么容易。”畢瑤紫說道,“那些藥材千金難買,她知道肯定會生氣的。”
劉懷瑾哼了一聲:“我魏王府還缺這點錢不成?”
聽他這么不在乎,畢瑤紫總算放心,兩人又噼里啪啦的親了幾個嘴,然后她就安心的走了。
畢瑤紫走了以后,劉懷瑾依然不把這事兒當回事兒。
橫豎不過幾根藥材,他賠得起。
不過,等《嫁妝缺失清單》遞上來的時候,劉懷瑾一看下面的總額,抓著單子就找封凜凜來了。
一進院門,他愣了一下,還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
當初苦主坐擁金山,卻被關的瘋瘋癲癲。
封凜凜又不瘋,花錢給自己改頭換面,如今梳著最時髦的發型,吃著從京城最好酒樓里買回來的外賣,還有兩個新買回來的小丫頭給她端茶送水,捶腿揉肩。
爽的不行。
院子也讓人收拾過了,打掃得干干凈凈,看上去是要常住的意思。
劉懷瑾黑著臉走進門。
仆人和丫頭都怕他,封凜凜也沒難為孩子,擺手讓他們都下去,然后看著劉懷瑾:“王爺來了?有何貴干?”
劉懷瑾把單子往她面前一甩,冷聲道:“你發什么瘋?這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兩銀子的虧空,你怎么算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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