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只想咸魚_314斗轉星移(40)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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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戰場,忘川河畔。
寒光鐵衣的封凜凜和白衣飄飄的寒臨仙子隔河相望。
曾經的仙界之光、如今的魔族統軍,暮風謠從友到敵、越走越遠的全過程,寒臨仙子都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暮風謠,云留上仙尸骨未寒,你就不顧他的遺言挑起戰火,你要他如何安息?”
封凜凜語氣冷漠:“他已經死了,管不了我了。”
“對天下人隱瞞事情真相,你就不覺得羞恥嗎!”
“只要殺掉全部的知情人,就不覺得羞恥了。”封凜凜伸直手臂,手中玉簪一晃,變成一柄寒氣凜然的仙劍,“擊鼓!”
沉重古樸的鼓點響起,魔軍氣勢恢宏的在岸邊排兵布陣,齊聲大吼:“戰!戰!戰!”
冷凝的肅殺之氣迎面撲來,寒臨仙子知道避無可避,也拔出仙劍,直指封凜凜:“沖!”
不甚熱絡的天兵喊殺聲四起,雙方開始在忘川河上鋪展法器,搶渡河川。
封凜凜點地飛起,寒臨仙子揮劍迎上,仙劍交鋒,乒然作響,冰刃一樣的靈光和邪氣糾纏絞殺,紛揚飄落,如同玉雪碎屑。
落伽宮,九淵坐在高臺之上,看著通靈鏡里映出的戰況。
他算是可以體會到她過去的心情了。
身在爭端之外,看著鏡中的腥風血雨,心里充滿了厭惡與厭倦。
偏偏,他們的決定和實力能夠左右這樣的戰局。
阿謠是為了以后不再有戰爭,才會堅持讓三界一統的嗎?
違背一人意愿,換三界長治久安。
原來是這樣,是他錯怪了阿謠。
就算寒臨仙子是封凜凜的老前輩,和她對上也吃了大虧。
以前就說過,寒臨仙子的玉虛宮里全是醫生護士小姐姐,專攻治愈法術,一到戰場就歇菜。
寒臨仙子一開始還能憑借等級優勢勉強維持住優勢,可眼看天兵在魔軍的圍攻下連連敗退,而封凜凜的攻擊卻越來越勇,她心里一慌,連這點微弱的優勢都保不住了。
為期一天的殲滅戰打完了,魔界取得了顯而易見的勝利。
忘川河水都被雙方傷亡士兵的血染成了紫色。
封凜凜的仙劍上凝結了數不清的對手的血,血液濃稠粘膩,掩蓋了劍身清湛湛的靈光。
她渾身浴血的走在戰場上,和魔軍將士一起補刀,寒臨仙子受了重傷被生擒,在戰爭結束后,將被押回落伽宮接受審判。
這場戰爭,仙界剩余的精銳幾乎盡數到場,只是找來找去,都沒見到任緋。
見不到就見不到,現在,仙界主力被滅,就憑任緋,已經影響不了大局了。
一年后,新界紀元元年,魔界徹底擊潰仙界勢力,遷都仙界,魔尊改稱帝尊。
新仙界廢除凌、清、玄、玉、昆五仙府舊制,改四方,四魔將被分配到東南西北四方鎮守,后封青龍孟章、白虎監兵、玄武執明、朱雀陵光守護神君。
經改建,凌虛宮成了帝尊帝后起居宮室,余下四仙府則成了辦事廳。
九淵搞人事很有一套,原本殘敗的仙府在他的整頓下煥然一新,生機勃勃。
封凜凜則擔起開疆拓土、斬妖除魔的職責,墨發紅唇,甲衣金胄,成了凡人競相膜拜的神女仙君。
只是,他們對外是配合完美的好搭檔,在外人看不見的地方,兩人的隔閡卻是越來越遠。
封凜凜始終沒有和九淵同房。
元年的最后一天,仙界大赦,普天同慶。
九淵在大殿犒賞群臣,封凜凜先回了凌虛宮。
她曾被打斷仙骨,貶下凡間,被判終生不得返回仙界。
現在,她卻成了這里的主人。
凌虛宮沒有大的改動,一切還是苦主印象中的樣子。
步入開闊雄渾的大門,走過仙氣縈繞的長廊,苦主第一次進來時跟著云留,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師父身后,一路東張西望,看的眼睛都花了。
不管周圍再怎么迷人眼,只要一抬頭,她就能看見師父那巍然挺拔的背影。
現在,那個背影,沒有了。
心里空出一大片。
封凜凜悶悶不樂的回到宮里,呼叫系統:“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吧?”
不管是消滅仙界,還是一統三界。
系統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響起來:“認定完成,宿主是否要離開任務世界?”
其實,她應該去跟九淵道個別。
但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她一向不擅長道別,以往的任務不是她死就是她亡。
“多謝你幫忙,任務才能完成得這么順利”?
“你已經沒用了”?
“我該走了合作愉快撒由那拉”?
早就對她心存不滿、躍躍欲試想要找茬的九淵聽了這些話,不送她一程才怪!
但是不說吧,也說不過去,好歹也是戰友……
正糾結著走不走,殿門突然被推開,龍袍金冕的九淵帶著一身寒氣,一直沖到封凜凜跟前。
也不知道他究竟喝了多少,身上酒氣很重,腳步也有點踉蹌,封凜凜下意識的就去扶他:“你沒事吧?先坐下。”
九淵不管不顧的抱住她,帶著她撲倒在大床上,兩手摟住她的腰,緊緊的不肯松開。
封凜凜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九淵?”
“不要叫本尊的名字!”他氣急敗壞的嚷嚷,“叫尊稱!”
這家伙到底喝了多少才會來這兒撒酒瘋啊……
封凜凜無法,只好順著他:“是是,帝尊大人……”
“怎么連你也叫我帝尊?叫我的名字!”
“……好,九淵。”
“叫我親愛的。”
“可以,親愛的。”
“還有寶貝。”
“行,大寶貝。”
“說你愛我。”
最后一天了,哄哄他吧。
封凜凜摸摸他的后腦勺:“我愛你。”
九淵摟著她的手驟然收緊,不等封凜凜推他,就尋著她的唇親了上來。
瓊漿玉液的味道倒也不難聞,就是他動作有點兇狠粗暴,親的她嘴疼。
“你怎么……突然……哎喲!”
封凜凜猛地推開他,手指在唇上一蹭,帶下來一絲血跡:“你親就親,怎么還咬人呢?”
九淵抬手摘了金冠,扯掉龍袍,一頭墨發傾瀉而下,將兩人纏繞其中。
他撐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眼神迷離,鼻頭也是紅紅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委屈:“你要走了是不是?你不要我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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