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晨的肚子很不爭氣,在余歡水的跟前,餓得咕嚕咕嚕的叫。
余歡水一臉慈愛,摸著兒子的頭說道:“好,爸爸給你做!”
這的廚房一應俱全,各式家具齊備。
“爸爸,你怎么要給我做飯?”
“我記得媽媽說你做飯超級難吃的!你之前都是帶我出去吃小攤!”
余晨動了動嘴巴,突然說出這么一句。
余歡水笑了笑,對于這點,他自然是明白的。
過去的他在家里,或許只會做個早飯,烤點面包啥的。
要是真正的讓他燒點菜,做頓大餐,那他確實就拿不出手了。
但如今的余歡水并不屬于這個世界,他的廚藝是在一家挖掘機技校練出來。
余歡水看著兒子的眼睛,問道:“那你覺得爸爸的水平如何?”
“只要是爸爸做的飯菜,我都愛吃!”余晨摸了摸腦袋,一臉天真地說道。
聽了此話,余歡水的心里確實挺安慰的。
隨后,余歡水開始做飯。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看著飯桌上色香味俱佳的菜,余晨看的有些眼花。
“難道爸爸做飯這么厲害的嗎?”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啊?”
光是這一手廚藝,就讓余晨覺得他的爸爸太偉大了。
隨后,不相信事實的余晨,在廚房里悄悄的看著余歡水是如何做菜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余歡水手起刀落,切菜、翻菜都相當的有美感。
不久之后,余歡水做的六菜一湯便弄好了。
看著滿滿的菜,余晨看著都直流口水了。
嘗了一口后,余晨便瞬時呆化了。
自己和爸爸生活這么多年,他從來沒有發現爸爸的廚藝居然如此超神。
“兒子!感覺咋樣?”
“不錯不錯,爸爸做的飯真香!”
余晨隨手拿起筷子,便著急的把食物往自己的嘴里塞。
“不著急,慢慢吃,以后你就安心的住在這里上下學,這樣的話,爸爸也放心你的安全!”
余歡水對于這套房子是相當的滿意,不僅因為它的物有所值、性價比高,更主要的是因為它的地段靠在自己兒子學校的旁邊上。
所有菜都吃了一遍的余晨,便開口問道:“爸爸,你的廚藝這么厲害?為什么之前不是露一手給媽媽呢?”
聽見這話,余歡水并沒有做答。
“哦哦哦!”
“我明白了,爸爸肯定是怕媽媽知道了會心生自卑,所以才表現得什么都做不了的樣子!”
小孩子的世界,或許都是這樣的天真單純。
余歡水聽見孩子的話后,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至少在孩子看來,他還算是一個優秀的父親。
就在此時,余歡水的手機響了起來。
余歡水皺了皺眉頭,想著這八成又是甘虹那個女人打來的。
但他拿出手機的時候,顯示的卻是一個很陌生的號碼。
“喂喂喂!”
“找我有事嗎?”
余歡水雖然耷拉著個臉,但是說話態度卻很是溫柔。
畢竟他是干銷售工作的,職業態度還是相當不錯的。
電話那頭,響起一個溫柔的女生,聲音有些甜美。
只不過這聲音聽起來略微有些熟悉。
“先生,您不記得我了嗎?”
“是我啊!”
女生的聲音非常的溫柔和善,讓聽著余歡水心里一陣舒服。
隨后,余歡水總覺得這聲音在哪里聽過。
“難不成這是自己的客戶嗎?”
余歡水的客戶雖沒有一千,但也是有幾百的。
大大小小的女客戶,加起來有幾十個。
要是完全讓他聽清楚女客戶的聲音,那他是真不記不住的。
“我是余歡水!”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
余歡水像對待女客戶那樣,一上來就顯示著非常客氣的職業態度。
“余先生可能不記得我了,我就是你畫展上見的那個女孩唐糖呀!”
這女孩在電話里“嘎嘎嘎”的笑了句。
聽見人解釋,余歡水也想了起來。
“喔喔喔!”
“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位畫家女士吧!”
對于這個女孩,余歡水印象深刻。
舉止優雅,氣質俊佳,美麗動人,落落大方。
最關鍵的是,人家還超級有錢!
余歡水一直以為呂夫蒙這小子混的不錯,后來才知道這家伙是一個到處吃軟飯的主。
“是這樣的,余先生!”
“我覺得您對畫畫很有研究,所以我想請教一下您一些問題!”
“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有個時間?”
女孩在電話里說話客氣,并沒有絲毫的傲嬌。
“請教倒是談不上,只能說是相互指正!”
“我今天沒時間,要不明天晚上吧!”
“到時候,你定個時間地點,我開車親自去過去找你!”
“說實話,你的畫我也挺欣賞的!”
余歡水說到這的時候,心里已經有了些想法。
“那晚上十點來我家吧!”
“我在家里等您來!”
女畫家猶豫了一下,仿佛害怕余歡水拒絕自己的要求。
畢竟對于畫家而言,他們的工作時間大部分都是在白天。
因為只有在白天,他們才能激發出更多的靈感。
“好!”
“那晚上十點,不見不散!”
余歡水之所以能夠同意,那也是想和呂夫蒙的女朋友交交心。
而此時此刻,呂夫蒙的心卻是像被狗偷了一樣。
好不容易抱了一條大粗腿,可自己還沒有嘗一嘗,就被人家給一腳揣開了。
而他私底下的老情人,嫌棄他短小無力、運動不行,而把他一腳揣開了。
直到現在,他開始后悔和余歡水撕破臉皮。
如果是以前的話,自己給余歡水借錢,那是相當輕松愉快的事情。
但是現在,恐怕就沒有過去的那般容易了。
呂夫蒙也不想被老女人睡,但是要想搞定那個女畫家,自己總得拿點錢出來做魚餌。
不然的話,他如何占據她的身子。
現在倒好了,老女人嫌棄自己馬達頻率低,女畫家知道了一窮二白,他可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想了想,覺得在關鍵時候,余歡水不可能見死不救。
于是便拿起手機,撥通了余歡水的號。
“喂喂喂!”
“老余嗎?”
“我是你兄弟呂夫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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