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xiàn)在,余歡水竟然和自己這個老總頂嘴。
于是便怒從胸中來。
“余歡水!”
“別扯犢子了,現(xiàn)在五點半了!你給我上什么班。”
余歡水如今也不怕他,畢竟自己有系統(tǒng)在身。
目前的余歡水,真的可以隨時辭職。
只不過,余歡水不想走的不明不白。
只是想在走之前,狠狠的羞辱一下之前欺壓他的人罷了。
順便把粗制濫造、牟取暴利的三顆老鼠屎送進監(jiān)獄。
所以他只能先忍幾天,先讓這幫老鼠屎們得意一些日子。
下了班后,余歡水哪里還看趙覺民的臉色。
雖然下午來上班了,但是余歡水工資卡上一分錢都沒有。
不過這不要緊,反正他也不缺那點錢。
隨著員工們下班,余歡水也徑直走進電梯。
他臨走前,還對著趙覺民小聲的說了聲。
“真香啊!”
“就是不知道那里緊不緊!”
趙覺民聽了,頓時感覺到了羞辱。
他惡狠狠地看向正在關(guān)閉的電梯,又看了眼梁安妮所在的辦公室。
難不成家里真的背著老子干了一些床上激情的交易?
現(xiàn)在憤怒的趙覺民,只想著找個機會辭退余歡水。
畢竟余歡水多次遲到早退,而且對上級不恭敬,甚至曾多次沒完成公司交代的業(yè)績。
對于這種窩囊廢,公司辭退這種人是必然的事情!
雖然他對梁安妮僅是逢場作戲,但早已視其為禁臠。
畢竟他和梁安妮睡了不知道多少回,就連她下面穿的日常小內(nèi)褲都了解的一清二楚。
但是趙覺民聯(lián)想到余歡水近日的舉動,便有些心躁了起來。
如今的余歡水已不是那個唯唯諾諾、膽小怕事、供他們拿捏的小人物了。
難道這小子私底下與梁安妮達成了某種交易?
難不成他知道了他們?nèi)齻€人的小秘密嗎?
但他又哪里知道,如今的余歡水早已不是原來的余歡水。
現(xiàn)在的余歡水是一個果敢,強硬的人!
趙覺民推開梁安妮辦公室的門。
看見梁安妮雙手捧臉,眉目含春的看著鏡子發(fā)呆。
這一股突如其來的騷風,趙覺民他哪里抵得住。
頓時,他臉上洋溢起笑容說道:“安妮,想什么好事呢?”
“你不會是想被捅吧?”
梁安妮見是趙覺民來了,十分動人嫵媚道:“臭男人,你天天就知道和我干這個!”
“本美女當然是想這個嘍!”梁安妮直接做了一個搓錢的動作。
“好。”
“安妮,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錢不會少了你的。”
“對了,余歡水那小子,最近是什么情況?”
“感覺這小子有點反常啊?”
趙覺民當著梁安妮的面,當然不會直接問出口。
畢竟那是人家私底下的事情,所以他只能旁敲側(cè)擊。
“余歡水他能有什么事,無非也就是些雞毛蒜皮的事!”
梁安妮可不想讓趙覺民知道余歡水如今的身價。
要是知道了余歡水的身價,她就不好腳踏兩只船,通吃兩人男。
所以趙覺明的問答,梁安妮自然的給他推搪了過去。
“我說呢,原來是這回事!”
趙覺民充分的發(fā)揮了自我聯(lián)想,于是也就將這件事沒放在心上。
看來這余歡水還是和以前一樣窩囊啊!
居然會想巴結(jié)被不知道被多少個男人推倒的梁安妮。
......
電梯這邊,人滿為患。
余歡水的徒弟吳安同,現(xiàn)在也在人群中。
他見余歡水沒有按一層的電梯,
想到前兩日,自己對余歡水的訓斥。
自己便腦子一轉(zhuǎn),一臉驚奇道:“師父呦,你老人家今天開車來的啊!”
“方便讓徒弟看看嗎?”
吳安同雖然是余歡水一手帶起來的,但是家伙卻不是一個好徒弟。
見師父余歡水好欺負,于是就挖走了原本屬于余歡水的客戶。
甚至在暗地里,多次打余歡水的小報告。
再加上,這家伙會溜須拍馬,捧得趙覺民和魏廣坤舒坦。
所以他們都將能成交的大客戶都留給他。
以至于這個家伙,月月都是銷售第一名。
而余歡水就混的相當慘了,本來優(yōu)質(zhì)客戶就不多,而且還被他的好徒弟吳安同給挖走不少。
再加上,公司給他的那些單子小,以至于根本完不成業(yè)績目標。
再有甚者,那些難成交的任務(wù),全是余歡水要完成的單子。
所以余歡水的業(yè)績自然是月月墊底,年年靠后。
當余歡水聽到了吳安同陰陽怪氣的語氣,他怎么能忍這家伙。
在電梯里給了吳安同一個白眼道:“怎么啦,徒弟!你小子不會眼饞了吧?”
“你溜須拍馬,給老總揣紅包拿大單都能賺錢,怎么就不允許師傅買輛車?”
“老家伙……你...…說什么呢!”
吳安同說完這句話后,只感覺周圍同事的眼光都朝向了自己,有些緊張的責問道。
“徒弟,你臉怎么了?”
“你不會敢做不敢當這慫瓜軟蛋吧?”
余歡水掃視了一眼身邊的同事,自己便一五一十的說道:“你小子不會忘了吧,當年你把千萬的單簽成百萬,在廁所跪著向師父求助的事,我可還沒忘呢!”
“要不我把那單子拿過來讓你瞅瞅!”
“誰跪著求你這個老家伙了,你那是在血口噴人!”
吳安同聽到這里,那張臉都脹紅了。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怎么回應余歡水。
所以他自己只得強硬的駁回余歡水的話。
見他這樣,周圍的同事們可都在心里小聲的嘀咕起來。
“怪不得呢!原來是這小子搞的鬼啊!”
“我說這小子月月都是銷冠,年年都是優(yōu)秀,原來人家是賽紅包得的!”
“你以為這年頭的銷售冠軍都是靠的實力?”
“要么就是花錢,要么就是出賣身體!”
“上一次,公司那新來的漂亮從趙覺民哭著跑出來,你說他們是不是在辦公室干那事?”
“你說的那妹子,不會是上個月銷售季軍吧?”
“對對對,就是那妹子!”
“兄弟,你還別說,上次晚上我去酒店,看見那小子陪著一個肥婆吃飯呢?”
“還有這事?這小子為了業(yè)績這么拼?”
“你以為呢?這年頭的業(yè)務(wù)這么容易的!”
“這叫有舍才有得!”
“恐怕這小子也給富婆睡過啊!”
“哈哈哈!”
“我感覺這小子肯定被富婆睡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