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余歡水看了看身邊還在熟睡的唐糖。
這系統給的金槍不倒也真是的,非得到天亮才把自己折騰軟。
害的余歡水昨晚努力干了整整8次。
很快。
余歡水便準備起床洗漱了一下。
沒多久,唐韻也醒了。
看的出,她這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困難的。
不過,唐糖臉上又多了一種以前沒有的氣質。
不知為何,顯得更加的動人了。
難不成是吃余歡水乳白色液體的原因?
“你沒事吧,要不再休息兒?昨天晚上你受累了啊!是不是我把你弄疼了呀?”
余歡水關心的問著唐糖。
聽到這里,唐糖紅著臉低下了頭。
這時候,唐糖的手機響了起來。
唐糖接起電話后,臉色立刻變了。
“余哥!不好了!”
“呂夫蒙將我的畫都賤賣出去了!”
“幸好畫廊給我打過招呼,不然的話,后果真的不堪設想。”
唐韻對著余歡水一臉著急的說著。
昨晚余歡水也提醒過她,所以她才趕緊聯系律師和畫廊。
沒想到呂夫蒙真這么干了!
“走吧,我陪你過去看看呂夫蒙究竟想玩什么花招!”
隨后,余歡水和唐韻立刻換好衣服開著保時捷趕往了畫廊。
畫廊門口幾個保安堵在了那里。
而呂夫蒙似乎正在和他們爭執。
“呂夫蒙!”
唐糖立刻沖了上去。
呂夫蒙看到唐糖心里一慌。
沒想到她這么早就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趕來了。
不過,呂夫蒙也是有備而來,很快,他便調整好了心態。
“唐糖,我是你的合作伙伴。”
“昨晚我已經把你的畫全部都給賣出去了。”
“現在我來把畫運走,難道這里有什么問題嗎?”
呂夫蒙理直氣壯的說著。
“你......”
“昨晚,我已經讓律師給你發函解除了和你合作的關系!”
“你現在沒有資格賣我的畫!”
唐韻氣的鼓著腮幫子說著。
“雖然你發函了,但是我今早才收到。”
“關鍵是這些畫我昨晚就賣了。”
“哈哈哈哈!”
“你現在能拿我怎樣?”
“你的這些話我還就賣定了呢!”
呂夫蒙在暗地里給她打了個時間差,所以心里十分的得意。
“咱們都進去聊吧。”
“站在門口確實也不像樣。”
余歡水提議二人找個合適的地方談談。
聽到余歡水的建議,呂夫蒙和唐韻都點了點頭。
三人走進了畫廊。
呂夫蒙瞄見了唐糖走路的姿勢,心里一痛。
他這一看,就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一想到自己追了半年的女神,竟然被余歡水給草泥馬......
呂夫蒙心里的怒火,現在再次燃到了鼎盛。
畫廊中間又十幾位買家正圍坐在那里。
看到唐糖進來,他們便立刻站了起來。
“唐小姐,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你這畫究竟還賣不賣了?”
“可別拿兄弟們的熱情開玩笑!”
有個富商問道。
“是啊,昨晚呂總和我們說,你家里發生了急事,所以要急售這些畫。”
“聽到這個消息,我們這才趕緊付了定金的。”
“不然的話,你這畫我們是斷斷不可以買的。”
有個貴婦接著說道。
唐糖是小有名氣的畫家,她的畫要是賤賣,簡直就是把珍珠當成白菜了。
所以一晚上,整個畫廊里所有的畫全都賣出去了。
原本總價值7000多萬的三十幾幅畫,現在被呂夫蒙以總價1400萬賣了出去。
“各位,你們聽我說。”
“我已經和呂夫蒙已經解除了合作關系。”
“所以他和你們簽訂的合同是不作數的!”
唐糖有些著急,立刻解釋到。
“各位,我今早確實收到了唐小姐的律師函。”
“但是我們的買賣合同是昨晚簽的,所以這依舊是有法律效應的。”
“而且在之前唐小姐和我簽的代理協議里,我是有權以折扣價處理這些畫。”
“所以昨晚和你們簽合同、收定金的我,現在依舊有代理權的。”
“就算是唐糖小姐本人,現在也沒有辦法阻止這已經生效的合同。”
呂夫蒙對著大家洋洋得意的說到。
唐糖聽了,急的像個兔子一樣直跳腳。
余歡水走到她旁邊,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不要為這樣的人而大發肝火!不值當的!”
“我能不生氣嗎?這家伙居然拿著我的畫來賤賣,實在是不可忍!”
“唐糖,你相信我嗎?”
余歡水問道。
“余哥,我當然相信你!”
唐糖堅定的點了點頭。
“好,既然是這樣,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說完,余歡水嘴角微微翹起。
“各位,呂夫蒙作為唐韻合作伙伴,確實有權和你們簽合同。”
“但是他昨晚和你們簽的合同上面卻只有他一個人的簽名?”
余歡水站出來問著。
“對啊,這怎么了?”
“這有關系嗎?”
一個富商隨口便接起了話茬。
聽見有人回應自己,余歡水當然是不甘下風。
“既然只有呂夫蒙一個人的簽名......”
“那么如果這批畫無法交付給你們,那違約金也應該由呂夫蒙一人來賠償吧?”
余歡水對著大家繼續說道。
“沒錯,我是個律師,余先生你說的對。”
聽到這里,余歡水微微一笑。
想想也知道,昨晚呂夫蒙急急忙忙的賣畫。
所以這家伙簽的肯定是那種對買方有利的合同。
否則這些上流人士,他們也不會傻到當晚就交定金。
“余歡水!”
“我告訴你,這些畫已經賣出去了!”
“你們現在沒有權利阻止我將這些畫運出去!”
“就算是你的畫廊也根本不能阻止我!”
“哈哈哈哈!”
呂夫蒙得意的說著。
“呂夫蒙,別得意忘形的太早了!”
“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情啊。”
“你租下這間畫廊的時候似乎簽過一份協議。”
“賣畫流水的百分之七可是要交給畫廊才行的。”
余歡水對著大家伙笑著說道。
這些信息在余歡水獲得畫廊后,就通過王林收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呂夫蒙愣了愣。
這協議是他租下畫廊時,和上一任畫廊老板協商的。
知道這件事的人真是為數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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