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難不成你想準備給我付房費了?”
“我不住房難不成還在外面流落街頭!”
“你不心疼我沒關(guān)系,但是我不能不心疼自己!”
余歡水就這么淡淡的回了幾句,說的這些話讓他爹真的沒法回答。
“你今天過來難道就是為了指責我嗎?”
余歡水沒等他回復,自己就進入了衛(wèi)生間繼續(xù)洗漱。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
余爸見兒子余歡水還沒出來。
于是便著急的站在衛(wèi)生間的門口,大聲說道:“歡水啊,你怎么能這樣呢?”
“你小子要是有錢的話,直接把錢打給我不就好了!”
“你說說你,怎么還特意為了這事兒跑回來一趟!”
“搞得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排你,你阿姨那邊我不好給人家說啊!”
余歡水直接拉開衛(wèi)生間的門,自己對著他冷聲道:“我管你怎么說!”
“你就告訴她,我回來清算一下家產(chǎn)不行嗎?”
“家產(chǎn)?”
“你小子想圖我的家產(chǎn)!”
余爸一臉警惕的說道:“我們家哪里還有什么家產(chǎn)啊!”
“老子現(xiàn)在窮的都快把自己給當了!”
“要是有錢的話,你爹能用得著要你錢嗎?”
“你怎么沒有錢,咱們老家的房子,再怎么說你也要分我一半啊!”
余歡看著他,一臉戲謔的說著。
“余歡水,你小子說什么呢?”
“你爹我還沒死呢!你就想圖謀我的那套房!”
“我看你小子不是回來分什么家產(chǎn)!”
“這回來給我找氣受的是吧!”
他急的西南當?shù)氐耐猎挾颊f出了口。
那副模樣倒是顯得憤憤不平。
“我可沒多想什么?”
“但以后還是要分清楚吧?”
“我余歡水好歹也是余家長孫,按照咱們農(nóng)村的規(guī)矩,那些房子田地該我的,終究還是我余歡水的!”
余歡水回到自己的房間,拿起一套新衣服一邊穿一邊說道。
“恐怕你想的真多呀!”
“你小子的戶口早就遷到市區(qū)了,你在農(nóng)村是沒有土地的。”
“再說了,你也看不上那點地啊!”
“那點地能值多少錢呀?”
余爸絞盡腦汁的才想到了這些話。
“哈哈哈哈!”
“你打的小算盤我不明白嗎?”
“過段時間我也要結(jié)婚,說什么你也得給我湊點彩禮吧!”
余歡水一手將離婚證扔給了余爸。
余爸下意識的接過。
自己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這確實是余歡水的離婚證。
看到這離婚證后,先吃了一驚,緊接著便感嘆道:“你啊,太魯莽了呀!”
“離婚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和我吭個聲!”
“我要早知道這個事情,打死我也不會讓你離婚的。”
“這年頭離婚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爹我是過來人,吃過的鹽,你吃過的飯還多。”
“它忒傷下一代了!”
“你媽就是一個例子……”
余歡水怒吼一聲,狠狠的道:“你在這里沒資格提我媽。”
“當初要不是你,每次喝醉之后打她。”
“而且還帶著其他女人離開她,我媽她會那么早死嗎?”
余爸聽著低下了頭,自己聲音低沉的說道:“你怎么還扯起了老黃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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