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穿成冷清男主的黑月光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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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不過的師竹卿直接就松了手,然后目送柳蕓煙直接撞到石桌上,讓對方詮釋一下樂極生悲是怎么個樣子。
“師竹卿,你個壞蛋,你留下我還不讓我笑了呢?”柳蕓煙揉著撞疼的肚子說道。
“抱歉,手滑。”師竹卿這會坐到旁邊的石凳上,然后和還抱著她的小奶團大眼瞪大眼的。
“我真的是上輩子倒了大霉,這才得讓你這般折騰,還不能抱怨!”柳蕓煙撇撇嘴。
“這不怪我,我本來在師府當(dāng)死宅,可是你把我拉出來的,所以你得負責(zé)。”師竹卿一臉拒絕甩鍋的說著。
就這樣三人對峙上了,等寒君清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妹妹正抱著師竹卿的大腿睡著了,而被抱大腿的那個則拉著另一個的胳膊,雙雙趴在石桌上睡著了。
一時之間,竟讓寒君清覺得這畫面很溫馨,悄悄走了過去,將師竹卿抓著柳蕓煙的手給掰開,接著就有兩個宮女上前,將柳蕓煙背起來朝臥房而去。
解決了大燈泡后,寒君清就扒拉的將小燈泡從師竹卿的大腿上扒拉下來,交給旁邊候著的奶娘,并示意帶對方回房。
最后剩下師竹卿,他有些無奈的嘆了一聲,這么會睡,像小豬似的。
伸手掐了師竹卿的鼻子,等對方感到窒息的睜開眼睛,并用嘴巴呼吸來緩過勁兒,這才發(fā)現(xiàn)是有人掐住了她的鼻子。
“五皇子,你這是干什么?”師竹卿拍開對方的手,并有些惱怒的瞪了對方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壓根就不怕,還低低的笑著,最后只能無奈揉揉鼻子。
“叫你起來。”寒君清笑笑的說道,然后朝她伸出手。
“干什么?”師竹卿并沒有將手放上去,而是不解的望著對方問。
“帶你出宮去個地方。”寒君清并沒有等對方將手放上來,就直接霸道的拉住對方嬌小柔軟的手,就往外走。
“哎哎,五皇子,這樣不好。”師竹卿感覺這發(fā)展是不是有些快了,不對,她都沒答應(yīng)啥,怎么就拉手了!
天呢!以后我還怎么進宮!師竹卿想將手抽出來,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對方抓得緊緊地,一點要松開的意思也沒有,她本想再說點什么,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一路上有不少人都朝他們這邊看。
甚至還有不少人跑過來圍觀,師竹卿感覺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滾燙,有種被強行游街的既視感,但她除了感覺難為情,并沒有其他不舒服。
就這樣兩人牽手走到宮門口,就看到一輛奢華的馬車正停在那,她以為這樣對方便會松開她的手,結(jié)果沒想到就是坐進馬車后,對方依舊拉著她的手。
兩人誰也沒開口,就這樣靜靜的,聽著車轱轆壓在地上的聲音,直到馬車外漸漸傳來其他聲音,師竹卿這才撩起旁邊車簾一角。
總覺得對方不是要帶她回師府,應(yīng)該是要去其他什么地方,但是什么地方,他好像一點都不想說,這著實讓師竹卿有些撓心。
“你真的不說要去哪里?”師竹卿板著小臉,一副就給你最后的機會,不說我就跳車的架勢,就看到寒君清嘆了一口氣。
“我訂了一個簪子,想讓你看看。”寒君清本想著弄個神秘感,但這會看著對方要生氣了,便直接坦白了。
“嗯?簪子?”師竹卿茫然,為啥要讓她看簪子,比起簪子,讓她看美食不香么,但這話師竹卿不會說,總不能讓人覺得她是個好騙的吃貨對吧。
“過幾天你便要及笄了,我想送你個簪子。”寒君清伸出空閑的那只手,朝師竹卿額頭彈了一下,像是在懲罰她竟然將自己及笄的事給忘記了。
“我簪子挺多的了,聽我娘給我說的,我覺得我……謝謝五皇子,你送的,我一定喜歡。”師竹卿被對方這么一提醒,這才想起這事,而想起這事,就想到了師母給她準備的東西,以及那些簪子,其中儀式上需要用的簪子也備好了,她看著就覺得腦袋很重,只是沒等她把話抱怨完,就感覺到來自寒君清的死亡凝視,立馬一本正經(jīng)的表示感謝。
結(jié)果額頭又挨了對方一指彈。
“現(xiàn)在八字還沒一撇呢,就這樣對我動手了,要真八字一撇了,是不是還家暴呢。”師竹卿撇撇嘴,看上去好似在自說自話,但實際上聲音可不小,傳進寒君清耳里,卻讓他不由得一驚。
“家暴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媳婦兒了。”師竹卿撇撇嘴,并用力將手抽回來,沒想到竟然就這樣抽回來了,隨后朝門口挪了挪,然后揉著自己的額頭,一副哄不好了的留給對方一個后腦勺。
“我剛剛沒用力。”有些蒼白的辯解。
“沒用力就不算打了?哼哼,可疼了。”師竹卿強調(diào)了疼,繼續(xù)附送一個后腦勺。
“你彈回來?”彈出去的收不回,便決定讓對方給彈回來,于是往對方身邊挪了挪。
“才不要呢,那樣手指疼。”師竹卿繼續(xù)給對方后腦勺,但其實正磨拳搽掌,也想彈對方一下。
“那我彈我自己,這樣你手不會疼。”寒君清還真的就表演了我自己彈我自己腦門的戲碼,看得師竹卿一臉懵逼,但很快她就拉住對方的手,因為有種她不去拉住對方的手,對方就會不繼續(xù)彈自己腦門。
從對方額頭的紅印子可看出,對方下手挺狠的。
“以后我不彈你了,而且也不會打你,我發(fā)誓。”寒君清做發(fā)誓狀,讓師竹卿瞬間石化。
等等,我剛剛是不是自己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了,怎么就說到以后了,我、我都沒想好要不要嫁給他呢!
“刷”的一聲,師竹卿的老臉一紅,然后扭頭又把后腦勺對準對方。
“唉唉唉,你別說話,就這樣坐著,讓我緩一緩。”師竹卿也不是覺得彈腦門不好,就是一直都被對方彈,有些逆反心理就想回彈對方,結(jié)果好像有些弄巧成拙。
“……嗯。”寒君清有些可憐巴巴的盯著師竹卿。
是的,在對方回這句話的時候,師竹卿感覺到對方的可憐無助又期待強烈情感,最后敗下陣來,回頭望著對方,“我沒有生氣,就只是想著彈你的額頭,不能總讓你彈我。”
“你不用在意我的身份,怎么樣相處舒服就怎么樣相處。”寒君清說這話的時候,人已經(jīng)挪到師竹卿的身邊,并將臉湊到師竹卿的面前,然后閉上眼睛,示意對方隨意。
卻不知道他這近距離的湊近,可把師竹卿的小心臟給逼瘋了。
外面吵鬧的市集叫賣聲,這會都被師竹卿那狂跳的心臟所掩蓋。
那如墨般的劍眉,那高挺的鼻梁,那薄薄的看著起來很好親的嘴巴,著實透著一股讓師竹卿有些心跳加速的荷爾蒙。
“我現(xiàn)在沒心情彈你腦門,別湊過來!”師竹卿啪的一下就將自己的小手印在了對方的臉頰上。
以至于他們的下馬車的時候,圍觀群眾看到對寒君清臉上那小手印都不由得多看幾眼,而架馬車的金士勛和鐵頭則一個看天空一個的看地面,好似并沒有注意到這般。
不得不說他們這樣更讓寒君清不悅,這不,他們就各自被扣了三個月的俸祿,當(dāng)下便留下了悲傷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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