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給他看
“那個夕夕啊你告訴宇大哥 過了這些日子你會有什么打算”
溫夕禾依舊只是笑半晌不給已經完全處在焦灼狀態的宇行風一點答案
“那個夕夕啊”
“我說夕禾啊”
“夕禾妹妹啊”[
而這樣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溫氏和盛世的案子結束
如同宇行風所說的那般溫夕禾的付出最終收獲了最好的結果
而宇行風所說的慶功宴也辦了但舉辦這一場慶功宴的人卻不是一直消失的赫冥爵而是溫夕禾的上司盛行衍
金碧輝煌的大廳里觥籌交錯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溫夕禾已經開始學著讓自己在這樣的場合里變得不那么局促不安如今即使那個名叫赫冥爵的男人不在身邊她也可以學著讓自己平靜以對
中間安排了舞會
舞會開始的時候溫夕禾婉拒了所有因她而來的邀請者獨自一個人去了后花園
夜里的風有些冷走出去的時候溫夕禾多少感覺到了迎面而來的寒意她抱住自己在散發著迷醉的光線里找到離自己最近的長椅坐下
那晚有月亮清冷的月光散落在地上難免給大地鋪上了一層冰涼的念想
溫夕禾嘆口氣 下意識地抬頭看著月光
唯有在一個人的時候她才可以放任自己面對自己內心里最柔然的感情
“你好嗎”她對著月光喃喃地念著
那話不是對月亮說而是對一個已經離開了許久的男人說的
話說完心里涌上來的厚實洶涌的思念終是讓她疼了心
她不會告訴任何人思念這個東西一旦發生就如同毒藥一般
是的她想念那個男人
她不知道他在哪兒也不敢去找他
她一直記得他的話
夕夕這一次勇敢一次給我看嗯
于是她便選擇了這樣的勇敢方式[
她在那個男人不在自己身邊的時候獨自勇敢地面對最終她發現最好的愛情方式是自己勇敢也被另一個人深愛
身后的腳步聲打亂了溫夕禾的思緒
還回頭滿是男性氣息的西裝外套就已經從身后披到她的身上
“我以為你當真已經改變了”
是盛行衍
男人從陰影里走出雙手插在褲袋里順著溫夕禾前一刻的視線抬頭看向月光末了卻發出短促的笑聲回頭看向溫夕禾的方向
“事實上一切還都是跟赫冥爵有關是嗎”
溫夕禾迎向男人的視線月光之下混著四周讓人迷醉的光線盛行衍的表情溫夕禾看的并不是很清楚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她低頭空氣里的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著自己的手背試圖帶些溫暖
“總裁我明白你要說什么”她說著嘆了一口氣認識到自己的心意甚至越發清晰之后溫夕禾的整個人似乎都平靜了也妥協了
“但這個世界上的很多事情大多數時候連我們自己都控制不了不是嗎”她看著男人朦朧的臉說是解釋不如說是內心的坦誠“人告訴我們生應該做什么事愛什么樣的人才是對的”
“而有些人大概從一開始就注定是漫長的糾纏而愛不也是一樣嗎”
她不只知道她和一個男人漫長的糾纏到底是天意還是別的但溫夕禾比誰都清楚她一旦脫離這樣的糾纏就會注定喪失很多
比如快樂
比如幸福
而這樣的感覺除了一個男人不是誰都可以給的
“你知道嗎他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卻總是當做他還在身邊我工作的時候 我生活的時候”而這個男人也總是可以在溫夕禾最需要的時候讓她變得越發勇敢
他會跟她說寶貝兒你要勇敢
大概這就是愛吧
即使遠在天邊也可以給近在咫尺的饋贈
風中樹葉“刷刷”作響盛行衍只是維持看著溫夕禾的姿勢不言不語就這樣溫夕禾的訴說似乎在一瞬間變成了一個人的獨白[
“我和赫冥爵注定一生糾纏我們才會都快樂”她說聲音里似乎有隱隱的笑意“他離開之前曾經跟我說要我勇敢我想了很久才覺得自己明白了”
“如今有他在身邊我也可以做很好的自己在我看這大概就是一種勇敢吧但我知道 他的意思里還有另外一種勇敢”而這種勇敢則是赫冥爵一直期許而溫夕禾卻遲遲不不敢嘗試甚至是靠近的
溫夕禾說著唇間的聲音便越發清晰“所以你看像是我這樣的女人是根本有辦法卻真的接受另一個人另一種感情并且全心全意的”
比如曾經的藍凌洲
比如如今的盛行衍
論是誰經歷什么樣的事情過多久都不行
“而現在”溫夕禾說著忽然起身站了起
她吐了一口氣似乎是一下子將這些日子以擠壓在自己的心里所有不安的煎熬的情緒都給吐了出去
她看向身前的盛行衍嘴角在月光之下緩緩地彎曲成最絕美的弧度
“我要去實現那另外一種勇敢了”
身前盛行衍呼吸一頓心里下意識地一陣動蕩“什么意思”
溫夕禾卻只是笑
她抬手將男人蓋在自己的身上的西裝外套拿下伸手遞給盛行衍“總裁謝謝你”她說著意味不明的話不知是感激這一個夜晚男人外套送的溫暖還是感激這些日子以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幫助和對她的不為難
溫夕禾咧開嘴巴再度抬手的時候伸向盛行衍的掌心里忽然多了一份類似于信封之類的東西
盛行衍接但心里依然明白了前一刻自己心里的動蕩是為何
“這是我的辭呈”她說
感覺到男人看著自己看不出喜怒的情緒溫夕禾依舊維持著唇邊的笑意她伸手將辭呈塞進男人的西裝口袋里做了一切之后又跟著退回原地
赫冥爵曾經跟她說
勇敢一次給我看
而現在溫夕禾終于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準備勇敢一次給他看
只是不知道還不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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