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是夢是真
司機很快就發現了一路慌張追趕在車子后面的溫夕禾,車子在長長的一聲嘶鳴之后,終于一個剎車停了下來。
溫夕禾雙手攀著門邊,才好不容易從車子下頭爬上來,又跟著在眾人一臉滿是猜測和曖昧的目光里,一路跌跌撞撞沖到了車子的最后。
“夕禾,夕禾,!”車子后頭的蘇清老早地便沖了過來,她雙手拖住溫夕禾的身體,手上的力道,因為自己在溫夕禾身上看到的微微顫抖了起來,她瞪大了雙眼,臉色一早就變了。
“夕禾,你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情!”不過是分開了短短的時間,怎么一回來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蘇清說著,忽然轉頭看了一眼外厚重的夜色,眼睛瞪的老大。[
“夕禾,,你不是”
溫夕禾閉上眼睛,自然知道蘇清那一句尖銳的聲音,后面沒有說完的是什么話,她疲憊地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拉扯住自己衣服的手還在泛著奔跑之后的戰栗。
“蘇清,你不要擔心,我很好!”她說著,連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了什么?微微勾起嘴角,不明意味地笑了起來。
“沒有人,對我做什么的!”
沒有人。
那不過都是她自愿的。
人總是這樣,她在跑,她在逃,但當那個男人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她的目光和雙腳就完全沒有辦法被自己控制,她總是想要看著他,哪怕是他完全看不到她的地方,時候。
什么上床,分明就是她自己把自己送到他的身邊去的不是嗎?
一旁,蘇清靠過來,很是擔心地拉住溫夕禾的手,她將她的衣服拉住,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
“夕禾,你是不是又遇到在找你的那個男人了!”
溫夕禾被蘇清拉住的手一僵,半晌靠向身后的座椅,心里那種熟悉的疼痛再一次涌上了心頭。
半晌,她咬了咬唇,輕輕地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再也沒了下文。
蘇清在暗地里小心地松了一口氣,這才放了心:“是他,就好”說完忽然覺得自己說的不妥,這才轉向溫夕禾。
見溫夕禾并沒有將她的話放在心上,這才靠過來,輕聲開口。
“夕禾,其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跟我們不一樣,我看到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那種背著包到處走世界的人,我不是說你不好,你很好很好,但每次一看你,我就覺得你是那種為了躲避某種傷害甚至是為了治療情傷,才讓自己到處游走的!”
蘇清說這話,小心翼翼地瞧著溫夕禾臉上的表情,直到她在外燈光的映襯下,轉過半臉憂傷的臉看著她,才意識到她在哭。
“夕禾!”蘇清抱住溫夕禾,小聲地喊了她一聲,每次當蘇清看到這么安靜的溫夕禾,每一次看到溫夕禾露出這么哀傷的表情,蘇清總覺得心里難過,鼻頭酸酸的。
“我以前也覺得,那個傷了你的男人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知道珍惜,最混蛋的王八羔子!”蘇清頓了頓,抱住溫夕禾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一些:“但是夕禾,一個滿世界費盡心思想要找到你的人,他不愛你,我不信!”
溫夕禾靠在身側冰涼的車玻璃上,默不作聲。[
“夕禾,你為什么?不愿意讓他找到你,跟他回去呢?”蘇清又問,溫夕禾微微抬眼看著外越發深邃的夜色,嘴邊溢出苦笑:“蘇清,你不懂!”
“他現在,也許已經娶了另一個女人做妻子了,所以”溫夕禾說著,眼淚終于流了出來,落在玻璃戶上,劃出一條晶亮的痕跡。
“我不想成為他的責任!”
這心里的苦和痛,若非親身經歷,又怎么會體會這期間的甜味和辛酸。
一個叫赫冥爵的男人,是溫夕禾心口上的一道傷疤,從年少的時候開始,這個傷疤,以甜蜜的痕跡開始,慢慢地貫穿了溫夕禾的整個生命軌跡。
她愛他的時候,那里滿是溫暖和甜蜜烙印。
她離開他的時候,就成了溫夕禾心里的不能釋懷和割舍不下。
她總想,若是這樣的方式,能讓自己成為赫冥爵心里的那道傷,那總比留在他身邊彼此煎熬折磨,要好的多。
夜,更深了。
車子在人的公路人,一路呼嘯而過。
如同,有過一樣。
而另一半,赫冥爵在一陣劇烈的頭疼里幽幽轉醒了過。
入眼的,一片凌亂。
他赤身裸體地躺在寬大的床上,雪白的床鋪上,滿是褶皺,鼻翼間,似乎還殘存某種他極為熟悉的味道。
風撩起簾,空氣里那種歡愛之后淫靡的氣息,似乎還殘留在空氣里,大床上,似乎還殘留著渾濁的濕跡,他側身之間,床鋪間留下的一個屬于女人的體香,夾在渾濁的空氣里,讓赫冥爵一頓。
赫冥爵用力甩了一下頭。
那是一種,他極為熟悉的氣息。
溫柔的,夾雜著春天的氣息。
如同,蘭花一般
他在下一秒驀地瞪大了雙眼。
眼前有數紛亂的畫面,他一路跌跌撞撞沖出酒吧! 他看到自己身邊出現的一個嬌小纖細的身影,正雙手用力抱住她。
他將一個女人壓在床上,瘋了一般拉扯她的衣服。[
他們赤身裸體,如同瘋了一般在床上交纏。
他閉上眼睛,耳邊似乎還可以聽到一個女人低低的呻吟聲,哭泣聲,跟最后的道別聲,她甚至,在一聲聲喊著自己的名字。
阿爵
阿爵
阿爵
那是
“夕夕,!”
腦海里如同被瞬間劈進了雷聲,炸得赫冥爵的大腦轟隆隆作響,他伸手從旁邊拉過浴袍,從床上跳下,一路沖到門邊:“嘩啦”一聲拉開了大門。
“夕夕,!”
大門外站著一個女人,身材高挑,長長的波浪卷搖擺出一身風情,她斜靠在門邊,一副早已經等在那兒的樣子,見赫冥爵開了門,立馬站直身體,沖著他擺出一個最妖嬈風情的姿勢,輕輕地撩了下自己的長發。
一股似是蘭花的香味,一瞬間從她的長發里散發了出。
“嗨,親愛的,你醒了!”
赫冥爵微微瞇著眼睛,將女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后,聲音里的溫度陡然降了一百八十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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