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夜
年幼的溫夕禾,早早地明白了一種名字叫zuoai情的東西,義無反顧地愛上了赫冥爵。
如今溫夕禾相信。
年幼的溫妙心,也可以愛上藍凌洲。
他們需要的,也許只是一些時間。
而這些,正是溫夕禾能給妙心,也是妙心所需要的。
溫暖的燈光里,溫夕禾伏在溫妙心的耳邊,低聲囑咐。
“妙心,記得我所說的話。不管發生天大的事情,也不管遭遇到什么困難。跟著藍凌洲,絕對絕對不要讓他離開你的視線!”
說完溫夕禾笑了。
也只有這樣,溫妙心所需要的時間,溫夕禾才給得起。
年幼的溫夕禾雖然不明白。但是小小的心事被看透,還有人愿意不計后果給自己出謀劃策,她自是愿意的。
回去的時候,藍凌洲在車子里問她跟溫妙心之間說了什么。溫夕禾但笑不語,心里卻是無聲無息地松了一口氣。
總有一天,他會知道。
如今溫夕禾跟赫冥爵之間的氣氛,即使沒有親眼所見。單是從溫夕禾的種種反應看來,像藍凌洲如此聰明的人,自是看得透的。
車子到了溫家別墅門外,不等溫夕禾遲疑著開口。藍凌洲已經掉頭走了,臨走前個的一句話,卻是說的溫夕禾小臉一白。
“溫夕禾,我不管你做什么樣的為人為己的偉大決定。你可以離開赫冥爵的身邊,但是我絕對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溫夕禾站在溫家別墅外,看著藍凌洲的車子,在自己的視線里越來越遠,直到最后消失不見。
站在自己的家門口,溫夕禾抬頭看著自別墅里燈光通明的場景,心頭溫暖。
溫暖流過,卻成了心事。
藍凌洲的話還在自己的耳邊不停徘徊,赫冥爵跟葉雨唯在病房情意綿綿的場景也腦海里來來回回。
溫夕禾的腦海里亂作團,抬頭的瞬間,她卻清晰無比地在自己的心里肯定著自己的決定。
在她邁開腳步,慢慢地走向自己的決定的時候。只是希望今晚跟溫妙心的一番溝通不會白費。
希望溫妙心,真的可以憑借自己的真心留住藍凌洲。
那么剩下的,便是她溫夕禾自己的事情了。
人還沒到別墅門前,遠遠地,隔著一扇門,溫家的老管家已經眼尖地發現了門外的溫夕禾,一路上氣不接下氣地跑過來,氣喘吁吁的。
“小姐你可回來了......少爺他找不到你......都要等的發脾氣了.......”
溫夕禾一路沉默無言,只是微微勾起唇角笑笑,也不多說。雙手放自己外套的口袋里,低頭朝著大廳緩緩走去。
老管家雖然心急,張了張嘴巴想要說話。得不到自家小姐的回應,只好微微嘆息,又一路小跑進了大廳。
不出一分鐘的時間,大廳里飛快地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
燈光下,男人高大的影子出現在溫夕禾視線里。她停住腳步,抬腿便看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一抹身影。
因為是背對著光的關系,男人的一張臉陷在陰影里,溫夕禾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赫冥爵......”
溫夕禾開口喊他的名字,赫冥爵不理,只是用溫夕禾看不到表情無聲地打量著她。
溫夕禾在一瞬間,似乎隱隱地感覺到了男人的怒氣。
她也不怕他,上前一步,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再度低低的喊了一聲,“赫冥爵......”
一晚上被雨水淋濕兩次,又加上吹了冷風,溫夕禾說完話,整個人因為冷,不自覺地打了個寒戰。
她抬起頭,還想要跟男人解釋,“你不要生氣嘛!下了大雨,我的手機關機了,這不為了不讓你擔心,我.....”
話沒說完,身邊的男人長手一伸,一把將溫夕禾整個人都給抱了過去。男人的力道太大,幾乎擁抱的溫夕禾喘不過氣來。
溫夕禾覺得呼吸有些困難,卻也不阻止他,任由他抱住。
赫冥爵的頭埋在溫夕禾的脖頸里,雙手越收越緊,灼熱的呼吸一下一下急促地拂過溫夕禾脖頸上細致肌膚。
溫夕禾覺得心頭上一緊,忍不住伸手,也僅僅抱住了赫冥爵。臉頰埋在男人的胸膛上,溫夕禾貓兒一般窩在赫冥爵的懷里,臉頰噌來蹭去。
這個男人,在替她擔心呢......
“阿爵,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男人不言不語,只是用無聲將她抱緊的動作回應她。過了半晌,感覺到溫夕禾在自己的懷里細微地掙扎著想要掙脫他的懷抱,他才微微放開她。男人的臉緊繃著,眼神里的擔心卻是怎么都掩藏不住的。
他微微皺眉,故意瞇起眼睛危險地阿看她,“下次再給我夜不歸宿,小心我讓你三天出了門!”
溫夕禾聞聲,小臉驀地一紅。暗地里瞪了男人一眼,雙眼卻纏著赫冥爵的腰身,嘟著嘴巴,再度貓兒一般縮回了男人的懷抱里。
“赫冥爵,”溫夕禾在男人的懷里輕輕地喊了一聲男人的名字,聲音有些悶,“我累了,走不動了!”
男人愣了愣,低頭去看著在說話間賴在自己懷里動也不動的女人。等他真的察覺到她的意圖,緊靠著的男人的胸膛,忽然傳來了一陣低低的悶笑。
溫夕禾抬頭瞪他,看著男人一臉嘲笑她的表情。臉上一紅,嘴巴一扁。不知道為什么,一股薄怒襲上心頭,溫夕禾一把推開了赫冥爵,轉身就走。
“算了!”
還沒走幾步,身后一個大力的拉扯。溫夕禾人還沒有喊出聲來,身體已經被那男人牢牢地扯進了懷里。男人的雙手扣住她的腰身,將她死死困在了自己的懷里。抬頭間,男人灼熱的吻,已經密密實實地落了下來。
“唔......”
那吻來的又急又猛,任由溫夕禾在那個深夜里如何掙扎,都掙脫不開男人遍布在自己周身的氣息。
直到最后,溫夕禾閉上眼睛。管他多少人在看,隨他去。
好久之后,男人意猶未盡地放開了她。兩個人各自喘息著,呼吸糾纏著呼吸。男人的額頭,很是寵溺地抵在溫夕禾的額頭上。
“夕夕,連我都忘記,你有多久沒這么跟我這么鬧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