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有的懲罰
“干嘛?”赫冥爵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要做什么,你難道看不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溫夕禾總覺得那一抹笑,讓她覺得渾身都竄過了一陣戰(zhàn)栗。她揪住了身下的床單,整個人陷入一陣恐慌,一個勁地朝著大床的尾端挪過去。
赫冥爵的動作沒有停,他手上的動作飛快,古銅色的肌膚,漸漸暴露在溫夕禾的視線里。他對她持著放任的態(tài)度,任由溫夕禾在大床上做最后的困獸之斗。他微微移動身體,每向前走一步,身上的衣服就少一件。他的肌膚,一寸寸侵襲著溫夕禾的眼睛。溫夕禾被這種氛圍無聲折磨著,赫冥爵每靠近一分,她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赫冥爵,你不要在過來了!”她看著慢慢靠近的赫冥爵,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戰(zhàn)栗。前一晚被他在身體里放縱的戰(zhàn)栗感還在,她卻愈發(fā)對那種感覺產(chǎn)生了抗拒。
赫冥爵果真聽她的話停了下來,伴隨著他站定身體的動作,赫冥爵伸手就要將自己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給拉扯下來。
溫夕禾臉色大變,幾乎就要從床上跳了起來,“赫冥爵,你不要再脫了!”她飛快地避開自己的視線,唯恐自己一不小心看到自己的不該看到。但很顯然地,耳邊衣服落地的聲音并沒有停下來。大床的一邊,頓時一陣凹陷。
“我不脫,怎么抱你?”
溫夕禾猛地轉(zhuǎn)過頭,卻看到赫冥爵已經(jīng)俯身下來。她猛地抽了一口涼氣,揪住床單的手猛地松開。整個人如同大夢初醒一般,瞬間從床上跳了起來。
她想要逃開這樣曖昧到致命的氛圍,她告訴自己,她恨這個男人。她不能夠像昨晚一樣,一接觸到他的身體,她就忽然連自己的靈魂都管不住了。
溫夕禾的臉色白的近乎透明,她迫切地想要逃離,她極度地害怕這樣糾纏不清的狀態(tài)和她一不小心就會沉淪的氛圍。
一只大手從身后伸過來,一把握住了溫夕禾纖細(xì)的腳踝。赫冥爵只是微微那么一個用力,溫夕禾的整個人都被用力的拖了回去。
“赫冥爵,你不要碰我!”她掙扎著,整張臉因為赫冥爵突如其來的力道而變得慘白透明。
“溫夕禾!”她的身體被重重地壓進(jìn)了柔軟的床鋪之中,赫冥爵的聲音里,終于在這一刻肆無忌憚地釋放出了他的憤怒。他拉扯她的衣服,冰冷的呼吸,一下一下凌遲著溫夕禾的臉頰,“你總是學(xué)不乖,總是這么不讓人省心。所以,你必須要得到懲罰!”赫冥爵拉扯著溫夕禾衣服的雙手猛地一個用力,“刺啦”一聲,她胸前一大片雪白誘人的肌膚頓時活生生地暴露在了赫冥爵的視線里。
男人的大手,似乎早已經(jīng)放開會弄疼她的顧忌,用力地在她優(yōu)美的身體曲線上游走和蹂躪。溫夕禾覺得疼,她拼命地想要掙脫這樣疼痛而不帶一絲憐惜的氛圍,人卻被赫冥爵狠狠壓住。甚至連呼吸,都在男人放肆而激烈的壓迫下,變得困難起來。
男人的手探至她的雙腿間,那一片柔軟,赫冥爵的手幾乎沒有費上多大的力氣便擠了進(jìn)去。身下的溫夕禾,發(fā)出一聲短促而控制不住的呻吟。身體忽然被男人用這種方式侵入,讓溫夕禾一時之間無比羞憤。她掙扎的動作激烈,極力地想要擺脫身體在赫冥爵逗弄之下不受控制泛起的戰(zhàn)栗感。但天生懸殊的力量,卻讓赫冥爵將溫夕禾壓的更緊,手上的動作越發(fā)激烈。
“赫冥爵......”
溫夕禾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呻吟,這一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想要開阻止他,想要開口狠狠地咒罵他。結(jié)果她不知道是**染上了身體,還是被赫冥爵控制了身體。到頭來,發(fā)出的聲音一聲聲都變成了嬌媚的呻吟。
她痛恨這樣的自己,卻又隱隱地覺得自己又要再一次沉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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