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崖上冰冷的心
“你不需要告訴我這些,我們已經沒有關系了。如果你要祝福......我會給!”
無疑的,在這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不管葉雨唯是帶著什么樣心情什么樣的心思來的,她都是這里最大的贏家。
從頭到尾,她輸的干干凈凈。
顧不上身后葉雨唯的喊叫,溫夕禾一路跌跌撞撞地從咖啡屋里沖了出來。
上午的陽光還不太刺眼,溫夕禾站在眼光里。婆娑的陽光從樹影里斑駁地落在她的臉上,她依然覺得那么疼。
她微微瞇起雙眼,卻忽然看到了從不遠處一陣風似的沖過來的車子。
緊跟著,在她還來不及的情況下,車門打開。幾個人兇神惡煞的男人,目光鎖定她,一路沖了過來。
她甚至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是怎么回事,人已經陷入了一片黑暗里。
“溫小姐......”
醒來的時候,溫夕禾甚至有一瞬間沒有辦法面對眼前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
耳邊風聲呼嘯,往下看,是深不見底的深潭。頭頂,是四面陡峭的崖底。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手臂上異常尖銳的疼痛,正無比清醒地提醒著她所真實經歷的一切。她被吊在崖底,手臂上只用一根簡單的繩子緊緊的勒住。
如果繩子斷了,如果不是她用另一只手緊緊的抓住了繩子,她就要面臨隨時都掉下去的危險了。
鉆心的疼痛,一點點從被綁住的手腕處傳來。手上有一點點的血滴,正順著自己的胳膊,一點點無聲蔓延。
她只覺得自己就要昏過去了。
耳邊,是葉雨唯一張驚恐萬分的臉。兩個人遭遇著一樣的事情,他們被綁著扔下懸崖的身體不過相隔半米。風吹過來,溫夕禾甚至還可以聽到葉雨唯隱忍著害怕頻頻抽氣的聲音。
昏迷前最后一刻的記憶浮現了出來,她是被一群人打昏了弄來了這里??墒巧磉叺娜~雨唯。
“你怎么也在這里?”
事到如今,溫夕禾一顆七上八下極度慌亂的心,頓時安靜了下來。這個時候,她唯有保持冷靜,才能用勇氣來面對眼前的一切,和等待未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手臂上上傳來鉆心的刺痛,讓葉雨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氣,才讓自己開口說話。
“我是跟著你出來的,本來......想跟你解釋清楚的。但是看到一群人忽然就把你打昏了,我想要阻止他們的,結果......”
結果,她也被那些人順手帶來了這里。
“我很抱歉!”溫夕禾輕聲說著,眼前卻驀地閃現過了赫冥爵的臉。
葉雨唯沒有回答她,而是用力地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兩個人的上方,低頭來小心翼翼地問著,“溫小姐,你說這些人為什么要抓我們來這里。冥爵他,會來救我們嗎?”
一聲冥爵,道盡了男女之間的親昵無比。她面臨生死,未曾懼怕。卻厭惡極了這個時候從心底彌漫上心頭的苦澀,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
頭頂上方,卻忽然間傳來了人聲。
“赫冥爵!”囂張嘶啞的聲音,帶著某種刻意營造出來的不屑,“你終于來了!”
他來了!
心里短暫的陰霾也因為赫冥爵的來到而小小的驅散了去,溫夕禾試著潤了潤嗓子,還沒開口,身邊的葉雨唯已經兀自叫了出來。
“冥爵!冥爵是你嗎?我們在下面,在下面!”
身邊的女人,即使被勒出鮮血的手臂上傳來的疼痛無聲折磨著,但此刻,一張臉上卻溢滿了喜悅和興奮。她的那種喜悅,,來自心底,再次無情地將溫夕禾的心落了一層涼。
頭頂上方,并未傳來赫冥爵的回應。反倒是他冷冷的聲音,直接朝著發出威脅的男人撲了過去,“放開他們,我可以考慮讓你活著走下去!”
有陌生男人的聲音頓時響了起來,“赫冥爵,以前你囂張我也就不管了。但是現在......”頭頂上的男人說著,底下的溫夕禾和葉雨唯被綁著的身體,在同一時間迅速朝著下面落去。
“啊——”葉雨唯一聲驚恐的尖叫,頭頂上立刻傳來了某種落地的聲音。
“嘭”的一聲,格外響亮刺耳。
“錢在這里,收了錢,馬上放了她們!”
溫夕禾閉上眼睛,安靜地聽著頭頂上來傳來的聲音。她太過了解赫冥爵,他的聲音里,摻雜了某種隱忍的壓抑,和即將衍變成憤怒的暴躁,這是他發怒的前兆。
陌生男人再次將繩子提了上去,頭頂傳來了一陣死一般的寂靜。
“錢是夠了。但是,赫冥爵,你他媽的給老子準備的直升機呢?!”自己想要的東西,給出的要求沒有被實現,陌生的綁匪頭子似乎被小小地激怒,“你當老子是跟你玩游戲嗎?媽的!”
身邊再次傳來葉雨唯的尖叫,赫冥爵冰封千里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行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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