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與不吃的問題
溫夕禾剛才還喜悅的心情,頓時被赫冥爵的一句“再等等”給打入了谷底。
她站在門口,有一瞬間忽然很想沖進去,扯住他的衣領(lǐng)問他:“赫冥爵,是我不夠好,還是你真的如同我猜測的那樣。你根本就不愛我,你把我當(dāng)成了習(xí)慣,所以沒有辦法開口割舍?”
可是最終,她還是站在原地,身下的腳步怎么都沒有辦法邁出去。她聽見自己父親詫異的聲音響起,如同自己此時的心情一樣,“怎么?是你覺得不合適?還是你有了你更加喜歡的人?”
“爸,不是的!”赫冥爵當(dāng)即否認,他的眉頭在燈光下蹙起來,臉上看起來很平靜,但是溫夕禾就是知道,他在壓抑克制。他再度煩躁的吸了一口煙,將煙霧吐出來之后,才將自己整個人都靠在了身后的沙發(fā)上。
“爸,夕夕她還小。也許一直到現(xiàn)在,她根本就弄不清楚自己對我的感情。我只是不想要在將來,她會有后悔的機會。所以,我一直在等她長大。如果她能夠確定自己愛我,那么,我就不會讓她的選擇后悔。如果她還有愛上別人的機會,我也不希望她被這個婚約給束縛。”
一顆石頭,一瞬間重重地壓在了溫夕禾的心上。她只覺得心里沉沉的悶悶的,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那么多年,她幾乎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熱情對傾注在了這個男人的身上。她愛他,從小她的心里就無比確定。可以現(xiàn)在,那個男人卻說。也許,她根本就不確定自己愛他的心意。
原來,他只是把她的愛,當(dāng)成了少女心里長不大的習(xí)慣。原來,他根本不覺得她愛他。
溫夕禾仰起頭,室內(nèi)的光線明明沒有那么強烈,她卻覺得分外刺眼,只覺得自己的眼睛里有某種腫脹的疼痛,怎么都揮之不去。
赫冥爵,你真殘忍!
......
“他說什么?!你不愛他?”
裝飾溫馨,色調(diào)明亮的咖啡屋里,兩個女孩面對面坐著。
溫夕禾咬著吸管,有一下沒一下的發(fā)出點抽吸管的聲音。而對面的女孩,顯然就沒有她這么淡定。女孩穿著白色的裙裝,但是說話的方式和動作,顯然不能跟她身上的裝扮協(xié)調(diào)。
“嗯......”溫夕禾的眼睛看著面前天藍色的桌布,心里空蕩蕩的失落。眼前的女孩是自己的至交好友花念語,他們的友情一路從中學(xué)延續(xù)到了大學(xué)畢業(yè)。在這個城市里面,她是溫夕禾最信得過的朋友,。
“他說,我根本就不懂愛情,也許,我只是把他錯覺地當(dāng)做了愛情!”
對面的花念語一聽急了,伸手越過桌面,一把抬起了溫夕禾蔫蔫的腦袋,目光逼人,“那你呢,他這么以為。難道你也這么以為嗎?”
“當(dāng)然不是啦!”溫夕禾立刻開口反駁,她的心意,從來都是堅定無比的。雖然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她自己的心意,沒有旁人比自己更加明白了。
想到這里,溫夕禾的心里驀地一陣刺痛。原來愛被誤解,是這么讓人難過的事情。她的聲音,一下子就低了下去,“長這么大,愛他就是我唯一執(zhí)著的事情......”
“那不就得了!”花念語伸手一拍桌子,桌子立刻晃蕩了幾分。她的聲音,就跟她的力氣一樣讓人不敢恭維,開口就來了一句。
“既然他不同意,那就直接上了他!”
“噗......”溫夕禾口里的果汁瞬間噴了出來。
花念語的聲音太勁爆太不加遮攔,她的話音剛落,兩個人的耳邊就響起了桌椅倒地“乒乒乓乓”的聲音。
溫夕禾的臉上爆紅,一把扯了扯因為說話激動已經(jīng)站起來的火爆姑娘,“花念語,很丟臉哎,坐下快坐下!”
意識到自己語出驚人嚇壞了店里的客人,花念語當(dāng)即裝作一陣輕咳的樣子。她干脆直接繞過桌子挨著溫禾夕坐下來,湊過來跟溫夕禾咬耳朵。
“小禾苗,你家那個大男人,有沒有對你做過很過分的事情?”
溫夕禾扭頭疑惑地看著花念語一臉曖昧的樣子,腦子一時間還沒有轉(zhuǎn)過彎來,“什么過分的事情?”
花念語“嘿嘿”一笑,身體湊得更緊了,“就是,他有沒有扒光你的衣服,跟你......那個那個......”說著,姑娘一臉壞笑,伸出手用食指開始在溫夕禾的眼前對手指。
溫夕禾頓悟,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蝦子一樣,“沒,沒有啦!”
雖然從小她就跟赫冥爵生活在一個屋檐下,雖然一直到長大之后。很多時候,她都因為怕冷偷偷溜到赫冥爵的房間里。但是赫冥爵從未對她做出出格的事情,每次她賴上他的床,他也都是一副無奈的樣子。直到最后,他習(xí)以為然,每次只要她出現(xiàn),都只是伸手抱住她,兩個人一夜到天明,安然無恙。
花念語一臉奸詐地揉了揉溫夕禾爆紅的臉,壓低聲音湊過來,“如果你確定自己是百分百愛他,那么這么做,就萬無一失啦!我跟你說,你應(yīng)該這樣......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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