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人影靜靜的懸浮在是萊克學院的上方,渾身強大的氣息瞬間綻放,籠罩整個學院。
剎那間,無數道人影瞬間飛出,從史萊克學院的各個方位,向著人影匯聚而來。
弗蘭德臉上透露著凝重,抬頭看著空中的那道人影,雙目中泛起一絲怒火。
像這一種居高臨下地立于空中,毫不在意地放出渾身的氣勢,挑釁的意味已經十足的明顯了。
幾乎可以說是赤裸裸的在打他這個史萊克學院院長的臉,也怪不得弗蘭德心中怒火翻涌。
可即便如此,看著那高高懸浮于半空中的人影,他也只能強行咽下這口氣,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拳頭才是道理,力量才是正義。
弗蘭德微微躬身行禮,開口說道:“見過菊斗羅閣下,不知閣下來到我史萊克學院有何吩咐。”
感受著弗蘭德毫不掩飾的怒火,月關嬌媚一笑,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口中咯咯笑個不停。
“呵呵呵,想不到在這個窮鄉僻壤的地方,竟然能看到大名鼎鼎的黃金鐵三角,聽說你們的武魂融合技可以與封號斗羅相比,不知道是真是假!”
菊花關看到弗蘭德的身影,瞬間便認了出來,弗蘭德話語中的質問,他自然也聽的一清二楚。
他堂堂武魂殿封號斗羅,又怎么可能容忍弗蘭德的質問,于是毫不猶豫的諷刺道。
“你……”弗蘭德猛的握拳,瞬間一步跨出,卻又硬生生的止住,雙眼透露著憤怒,眼神中透露著不甘。
理智卻讓他強行冷靜下來,整個史萊克學院綁一塊,都不夠菊花關打的,哪怕他的心中再憤怒,也要把這口氣給吞下。
菊花關冷哼一聲,見弗蘭德還有點理智,沒有繼續挑釁或者出手,不由得暗道可惜。
武魂殿的名頭本來就極大,已經讓無數人忌憚,開始暗中勾結,但畢竟還沒有到達真正的極限時刻,所以多少還要注意些形象。
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以大欺小,給人落下口舌。
當然,弗蘭德若是忍不住,話語中有什么不敬,或者敢挑釁主動出手的話,那自然就不同了。
冷哼一聲,沒有再看憤怒的弗蘭德,而是皺著眉頭,開始仔細感應四周,然而方木是這么輕易能夠讓他感應到的嗎?
說到底,菊花關還有些不夠格。
目光在四處搜索,隨意的撇過一群年輕人,略微有些停頓,在寧榮榮的身上略微停頓了下,不過目光很快掠過。
早就聽聞,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女兒生性頑劣任性,偷偷跑出家門,卻沒想到來到了這里。
雖然有些奇怪,但是也不是什么大事,菊花關自然懶得理會,目光很快朝著史萊克學院中的一間房屋中望去。
眉頭緊緊的皺起,屋子內有兩道氣息,一道極其微弱,另一道卻詭異的好像一個黑洞。
感應到其中有兩道生命的氣息,但是卻只有一道魂力波動,另外一道氣息卻沒有半點的魂力波動。
生命波動極其強烈,魂力波動幾乎沒有,菊花關的眉頭緊緊皺起。
植物系武魂本就擅長感知,風吹草動,都能納入感知之中,更何況是其中的仙品。
那么也就只有兩個可能了,一個就是他太強,遠遠超過自己,另外一個,就是擁有特殊武魂,才能達到的效果。
“老鬼,怎么辦?”
微微側耳傾聽了一下,菊斗羅嚴肅的臉上剎那間再次綻放了嫵媚的笑容,略微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好,那就讓我先來掂量掂量他的斤兩。”
剎那間兩人達成一致,菊花關笑容滿面的開口說道:“閣下,何不出來一見!教皇陛下想請閣下到武魂殿一見。”
嚴嚴實實的躲在人群之中,小舞緊緊的藏在唐三的身后,渾身瑟瑟發抖,眼中滿是抑制不住的恐懼。
從菊花關釋放出自身的氣勢開始,小舞便開始瑟瑟發抖,臉上滿是驚恐。
而哪怕是面點方木的時候,小舞都沒有這般恐懼,那是因為方木收斂了,渾身的氣勢,而菊斗羅并沒有。
菊斗羅的目光瞬間掠過人群的時候,小舞的心臟差點停止跳動,然而菊斗羅就好像沒有發現她一般,目光平淡的略了過去。
哪怕小舞表現的稍微有些異常,小舞不知道的是,在遠處的虛空中,一個帶著兜帽渾身籠罩在破爛皮襖中的身影,那一雙深邃的眼神中,充滿了復雜的神色。
實際上還隔著老遠,方木片感應到了菊斗羅的身影,只是他現在完全沒有時間理會。
經過一晚上的探討,他已經越發的激動,玉小剛不愧被人稱為大師,魂獸界的大師。
從古至今,從屬性到種類,從武魂特性到魂獸的變異,他幾乎都有了解。
哪怕是一些特別刁鉆稀有的特性,大師經過片刻的思考之后,也能夠提供一些答案。
實在是沒有心情理會外面的事情,而在菊花關綻放氣勢的那一瞬間,大師便想出去,卻被方木強行給攔了下來。
根本就懶得理會外面的動靜,然而,隨著那肆無忌憚的精神力掃射過來,以及那挑釁的話語。
方木忍不住面色一寒,雙眼中冒出寒光,他的確有打算去找武魂殿的想法,但也僅僅只是一個想法,但是那也需要他徹底從大師這里獲得他想要的信息。
才輪得到武魂殿,現在,時間還早得很,方木又怎么可能離開?
關于空間系的魂獸,他還打算從大師這里了解的更多呢?
也不怪方木如此看重玉小剛,實在是被那浩如煙海的魂獸種類,有些給嚇到了。
如果單純的想要靠自己去進行搜索,所要消耗的時間實在太長。
而大師就好像一個搜索器,方木只需輸入關鍵詞,就能立馬獲得答案,簡直是輕輕松松,到現在為止,他已經獲得了數10個魂獸的信息,已經完成了目標的一半。
而剩下的,最多也就一兩天就可以完成,方木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此時此刻,正如饑似渴地接受著大師傳授的信息,對于突然冒出來的菊斗羅,頓時心中泛起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