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14 花海情事
他說:“我想要你。”
簡悅在他懷中微微一怔,自己看來時日不多了。她終于抬頭,笑得猶如一朵風(fēng)中即將凋零薔薇,凄婉又妖嬈,她說:“好。”
兩人告別了神醫(yī),來了飛嵐谷一處空無人煙的花海深處,無垠的花海由無數(shù)不知名的野花組成,紫的、粉的、黃的、白的,團團簇簇,星星點點,絢爛又壯麗。
尹頤辰深深凝著簡悅,他的眼底閃動著溫柔又決絕的光,他輕輕的,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褪去簡悅身上的衣物,少女圣潔的胴-體就那樣展露無遺,她皮膚白皙,淡淡縈繞著一層柔和的光,尹頤辰顫抖著伸出手插過她如墨般的發(fā),他順著長發(fā),一路向下,終于停在她胸前的傲挺處,滑嫩柔軟的觸感如激流般瞬間沖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激蕩起洶涌而上的欲-望,簡悅的身子在他的愛撫下猶如綻放的蓓蕾,迸發(fā)出誘人的芬芳,似在邀請他的更深的探索。
簡悅雙頰漫起絲絲紅云,害羞讓她微微低下了頭,迷離的目光和嬌艷的紅唇更顯誘惑,尹頤辰單指輕輕勾起她的下顎,深深的吻了上去,在她的蜜口中掀起狂風(fēng)暴雨,簡悅終于嚶嚀一聲,柔媚的哼出情-欲的音符,這聲音仿佛帶著強大的魔力沖破尹頤辰的耳膜,激勵著他前進!前進!
他伸手探向她下身的茂密森林,那里已經(jīng)潤澤一片,時機到了。
他輕輕攬著簡悅的腰讓她躺在花海之中,亦褪去自己的蔽體之物,露出精壯的胸膛和高昂的龍陽,簡悅面色更紅,里面的血色都快滴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子的裸體。
“悅兒,我會溫柔。”
簡悅緊咬貝齒,點點頭。
尹頤辰微微分開簡悅修長的雙腿,找到秘密森林的狹小入口,一個挺身沖了進去,簡悅痛呼出聲,眼淚落了下來。
原來,女人的第一次,竟是這樣刻骨銘心的痛。
尹頤辰輕輕伸出柔軟的舌舔掉她的淚,放柔了動作…簡悅終于適應(yīng)那疼痛,甚至還帶上了莫名的快意,聲音糯軟,呢喃喚道:“辰…”
一個辰字,讓尹頤辰渾身一震,他不覺加快了抽動的速度,簡悅嬌媚的嗯哼聲更跌宕不斷的纏綿而出,兩人很快攀上了云雨之巔,簡悅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幸福。
伴隨著尹頤辰的一聲低吼,一場花海情事,終于完美謝幕,簡悅癱軟不已,很快便昏睡過去,尹頤辰凝著身邊的人兒熟睡的傾城容顏,輕輕的吻上她的如蝶翼般煽動的長睫,一滴晶瑩的液體在他的臉頰上劃出一道優(yōu)雅的弧度滴落在簡悅臉頰上,暈成一朵絕望的花…
對不起,悅兒,如有來生,希望還能愛上你…
簡悅醒來,他們已經(jīng)在回洛寧城的馬車上了,尹頤辰看向她,溫柔笑起:“你終于醒了。”
簡悅嗯了一聲,可確敏感的察覺貍貓的溫柔未達眼底,奇怪,是她多心了么?
幾日之后,他們回到了洛寧城,僅回王府休整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直接進宮覲見皇帝和皇后,并參加皇帝為他們設(shè)下的接風(fēng)宴。
見到皇帝,簡悅急忙跪地謝禮:“謝父皇調(diào)兵營救悅兒。”
“快快免禮,朕的兒媳在外受苦了!不想那倉央雍卓盡是如此小人!”
簡悅擔(dān)心,急忙詢問:“父皇,可有引起戰(zhàn)事?”這是她最擔(dān)心的問題。
“暫時沒有,倉央雍卓派使臣前來道歉并議和,朕也便不再跟他追究罷。”
倉央竟然會低頭?他不是說他正巴不得跟傲天單獨打上一場,這分明是個絕好的機會,他為什么突然改變了想法?難道哈瑪拉皇室發(fā)生了什么變故?
“悅兒,你可算回來了。”看到皇帝和簡悅終于對話完畢,皇后梨花帶雨的抹著眼淚撲了上來,她緊緊拉住簡悅手,仔細將她從頭看個遍:“悅兒,沒事吧?”
“沒事,沒事。”簡悅和這個姑姑接觸并不多,之前她也并未如此親熱,突然這樣讓她一時有些受寵若驚。
尹頤辰冷冷的看著噓寒問暖的親密兩姑侄,又想昨天蘇秦帶來的那個驚世駭俗的消息,他著手查了許久的事情終于有了端倪,不過那件事情的真假還很難斷定,皇后心思慎密、詭計多端,想要讓揪住她的狐貍尾巴,只能…
“悅兒,你若是有個半分差池,本宮可怎么像哥哥交代啊。”
“姑姑,沒事,悅兒這不是平安回來了么。”
“恩,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皇后擦干最后一滴淚,突然就換上了一副威嚴(yán)端莊的面孔:“不過,我寧洛城想來守衛(wèi)森嚴(yán),所有人進出一律嚴(yán)查身份,那日七王爺向陛下稟明也及時,第一時間就封鎖了寧洛城,倉央一行到底是怎么出城的?”
她說完狀似無意的看了唐若蘭一眼,心中冷哼一聲,唐若蘭,別怪本宮無情,要怪就怪你幾次三番想打本宮棋子的注意,本宮可能讓你這種不入流的小角色壞了一出好戲。
頓時,在場的人視線都跟著皇后一起齊刷刷的落在了唐若蘭身上,她立馬炸了漲紅著臉跳起來:“你們都看著我,那是什么意思!”
皇后再次悠悠開開:“沒什么意思,五王妃,別介意,只不過本宮今日在皇宮聽到一些關(guān)于你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
“哦?什么風(fēng)言風(fēng)語?”皇帝突然插了進來。
皇后一臉為難:“臣妾,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說!”皇帝帶上了幾分薄怒。
“是,臣妾知錯。立刻如實稟來。”皇后頓了頓,繼續(xù)說道:“臣妾聽聞七王妃失蹤那天,好幾個奴才都看見五王妃鬼鬼祟祟去了倉央等人客居的含水殿。”
若說唐若蘭剛才只是漲紅了臉現(xiàn)在那臉色則是紅得發(fā)了紫,紫得透了黑,她矢口急辯:“你血口噴人!我才沒有去過什么含水殿!”
“是么,既然你認為本宮在說謊,那么不如叫那幾個奴才來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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