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1
如果說不是故意,那才是笑話。
“自然,只是不知道,誰對我那么懷恨在心,竟然要害我到這種地步。”其實她在這個宴會上并無什么仇敵,若真要說有矛盾的,大概只有木藍(lán)藍(lán)。
但她沒有證據(jù)前,不會說出來,季陌那么維護木藍(lán)藍(lán),自己說了也對付不了木藍(lán)藍(lán)。比起愛護,他對木藍(lán)藍(lán)的愛護更深,那種決不允許別人傷木藍(lán)藍(lán)的縱容態(tài)度,真令人心寒。
她不相信季陌對木藍(lán)藍(lán)的本性不了解,卻睜只眼閉只眼,溺愛得很。
“你今晚那么美,這本身就是一種攻擊,但凡有妒忌心的女人都會產(chǎn)生或多或少的敵意,不,男人也會,得不到你的,也會覺得很妒忌!”季陌手指撫摸著她的側(cè)臉,眼神幽魅迷離,浸染著淡淡一線波光。
沐寶兒低垂眼眸,濃密纖長的睫毛輕顫,遮住眼底微妙的神色。
心一動,唇瓣輕動:“季總,你這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有這種奇怪的想法,難道這是你的感受?你也覺得妒忌?難道你也犯了男人的劣根性,覺得得不到就是最好的?”
低柔的語氣滲透了委婉的嘲弄,笑意從沐寶兒嘴里吐出,卻帶著絲絲攻擊性。
季陌含笑的看著她,唇角勾起,摸摸她的臉:“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真實不再克制鋒芒和個性,被惹怒了也會露出獠牙,不再容忍。以前你雖好,卻太隱忍了,總叫人有種更想欺負(fù)你,將你逼得跳起的。”
“謝謝你將我逼得跳起來,否則我永遠(yuǎn)不知道,我自己的潛力。”
沐寶兒哭笑不得,看來太弱也是一種罪過,即使不去惹別人,別人也總要倚強凌弱,或許這就是人的本性。
她過去并非沒有鋒芒,只是以前和現(xiàn)在的想法剛好相反了。
以前她覺得不去惹這些人,或者表現(xiàn)得逆來順受,他們會對她好一點,或者很快厭倦,然后讓她平平靜靜的過日子。
可惜現(xiàn)實打破了她的希望,將她逼到了命運的盡頭,突然幡然醒悟,只有自己強悍起來,才不會在每次被拋棄后,如此無能為力。如果她足夠強大,那么誰都不能再打倒她。
“所以你重新引起了我的興趣,寶兒,雖然我不愿意承認(rèn)……”季陌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角,低低呢喃,“但我真的,忘不了你!”
沐寶兒飛快躲開了他涼薄的吻,失笑:“那不知是你的不幸,還是我的不幸。”
沒有吻到的季陌有點不甘心,眼一瞇,雙手撐在她身兩側(cè),將她罩在自己的壓力下,讓她無法躲避,如愿以償?shù)奈堑搅怂拇健?/p>
還狠狠的廝磨了一番,今晚早想就想這樣做,看到她和別的男人談笑,這櫻桃小嘴對著那些男人笑。
好讓人妒忌,心很酸,這是屬于他的,不允許任何人侵占他的領(lǐng)地,。
如果理性告訴他要離她遠(yuǎn)一點,情感上卻那么煎熬,那么他寧愿沉淪,冒著危險也要重新得到她。
品嘗透后,重新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著她慍怒卻紅腫了的唇,那受欺負(fù)的可憐表情,他的心情頓時愉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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