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本位面的生靈嗎？

會是一個人類嗎？

過去，隔著一個網絡，你是不知道你對面坐著的是男是女，是老是少，現在，肖東是完全搞不清楚他對面是不是一個人類，和他是不是在同一個位面上！

所以，肖東此時的感覺真的是相當的古怪而復雜！

當然，他倒不擔心他無法和對方交流溝通，畢竟，系統作為一個管理著多層維度和位面的超級系統，這么點翻譯問題自然是可以輕松解決的。

肖東正看著對方的頭像和黑鐵宿主號發愣，對方給他發過一條信息來。

肖東又看看自己那個也是由系統隨機給派發的一個普通卡通人頭像，沉穩地回答道。

對方單刀直入道。

肖東鬼精地回答道。

他現在可完全搞不懂一張有效期為三天的大腦復印卡的行情，所以，為了不露怯，還是反問對方的好。

反正肖東覺得即便因此拖后一下這筆買賣也無所謂，他現在又不著急用系統幣。

或者說，他隱隱地覺得，他即便把這張大腦復印卡賣出去了，也拿不到多少系統幣，也買不到什么好東西，所以他并不著急賣出這張卡。

肖東愕然。

一是為了對方的單蠢，二為了……一種說不清的感覺……

肖東有些決定不下來，便問道。

如果一旦要虧賣，那能多套出賺取系統幣的一些情況也是好的。

“我上次搖獎搖出了17個系統幣。”大雁老實地道。

“行吧，賣給你了。”

肖東心里略略估計了一下，覺得就算虧也虧不了多少，虧的那點，就算幫助一下這個有些單蠢的小雁子吧。

雙方當下成交，肖東的系統倉庫中消失了那張大腦復印卡，賬戶上多了17個系統幣。

做完這場交易，肖東的心情莫名地平靜淡然了許多，即便食堂里那么多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上，他也沒多大感覺沒多大壓力了。

系統發出了一聲機械聲。

這人生積分增加也不難啊，不是先易后難，系統想要先鼓勵我一下吧。

肖東心里嘀咕著，也沒太往心里去，2/1000，距離英勇黃銅的積分累積還差得遠著呢，那進度條也才前進了那么一點點，幾乎看不出什么進度。

郝志軍四人打飯回來了，肖東決定先吃飯，至于進系統的賢者空間，等吃完飯再說吧。

因為食堂里集體的目光聚焦過來，除了肖東，郝志軍四人吃得都是倍感壓力，沉默無言，飯菜吃到嘴里也不知是什么味道了，就連比一般同學成熟了許多的薛亮和程君也是吃得很有些拘謹，有時用筷子夾菜都有些夾不穩當。

“他們都在看我呢，你們緊張個什么勁兒？”肖東笑道，“不要有壓力，他們也是和咱們這樣吃飯的，很多人的吃相還不如咱們呢。”

“操，明天這些人再這么盯著你看，我們還是趁早離你遠點吧，這么多人盯著看你吃飯，誰受得了？”郝志軍低著頭抱怨，“那些人說是看你，可免不了也看一下我們啊。”

“瞧你這點出息，那有一天讓你去千人萬人聚集的禮堂舞臺上唱歌或者演講，你還嘴皮抖得發不出聲音來了？”肖東嘲諷，“越是突出的人就越會有人盯著看，你們就把他們全當做游戲里的NPC就好了。”

聽了肖東這話，薛亮背過身咳嗽一聲，再轉過身來時就從容了許多，而程君也是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身形，好像要抖落一身的目光似的。

郝志軍和連桃見薛亮和程君兩人這樣，也從容了一些。

肖東微笑著環顧了一下食堂里的所有人，碰到他目光的人大都紛紛低頭，只有少數幾人還直視著他，碰到他的目光或微笑致意，或做鬼臉示好，只有一道目光充滿了挑釁！

秦學明！

這家伙的尾椎骨終于好了，這時候盯著肖東，一副馬上就要走過來找他場子的架勢！

這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前面兩人的仇怨，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坐得距離肖東他們較近的盧新月，先前也不時看著他肖東，剛才還對肖東做了一個善意嘲諷的鬼臉。

這讓秦學明妒火中燒，新恨舊怨，已經讓這家伙有些忍耐不了了，想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來找肖東場子了！

這個年齡段的愣頭青們最容易沖動，并且一旦沖動起來往往不顧一切！

這秦學明身上就有這么點兒愣頭青的特質！

不過，肖東現在當然不懼乎一個區區的秦學明，磁場沖擊加上體力強大了很多，身手也靈活了很多的他，要放倒一個秦學明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別看秦學明人高馬大，在他肖東面前也只是一個高大一點的稻草人。

但問題是，他肖東當然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秦學明干架，不管怎么說，現在正是他肖東跳級的關鍵時期，打架這種事能避免還是要盡量避免。

尤其在大庭廣眾之下，真不能打架。

如果真不可避免，那也最好在私底下悄悄解決，收拾得這秦學明再不敢給他嗞牙！

不過，事情的發展并不如肖東所愿，就在肖東想著以后再解決他和秦學明的矛盾時，在一些別有用心的家伙們的目光刺激和慫恿下，秦學明一把甩掉手里的筷子，嚯得站起身來，大步向肖東他們這邊走過來了！

“肖東，我們走吧，薛亮，郝志軍，你倆去攔住秦學明！”

程君發現秦學明向這邊氣勢洶洶地走來，急忙拉住肖東說道。

“肖東，我們走吧。”

連桃也反應過來，站起來狠狠地盯了不遠處盧新月一眼，也拉住肖東道。

郝志軍和薛亮放下筷子，神情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

肖東神色平靜地對薛亮和郝志軍擺擺手，示意他倆坐下。

他是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和秦學明動手，但如果秦學明真的逼迫他動手的話，他自然也不是一顆軟柿子。

不可能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還蜷縮著吧，那就真不叫一個男人了。

可就在這時，系統的機械聲響起：

肖東一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