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陳子寒伸手和呂文軍輕輕一握后,笑道:“真性情的男人,總是容易沖動的。那天與他們見面的時候,我也很沖動。”
陳子寒氣度異于常人,言行舉止間顯得很沉穩,讓呂文軍有點意外。
“你醫術很不錯?”呂文軍放開了陳子寒的手,略微驚訝地看著他,“聽說連陳老爺子的頑疾你都能治!”
陳子寒略帶謙虛地說道:“僥幸會一點古老的針灸術,陰差陽錯間獲得,替人治療的效果還不錯。”
“一諾,看樣子確實要恭喜你了!”呂文軍對陸一諾笑了笑。
“剛才的事情,都別介意了!”陸一諾回了個笑容,“單宇,你不該打容寧的!”
“進屋說話吧!”單宇露出了點笑容,她挽著陸一諾的手,再次表示了抱歉,希望陸一諾別介意。
“怎么會呢?”陸一諾搖頭,“若寧這孩子,和我也挺熟。我知道他脾氣有點犟,心里有委屈發泄出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沒吃過教訓,終會釀大禍!”呂文軍嘆了口氣,再看了陳子寒一眼。
這個很可能是陸一諾兒子的人,太與眾不同了。
陳子寒和呂若容走在一塊,兩人并沒說什么,也沒什么眼神交流。
被呂若寧一鬧,陳子寒知道呂若容的心情肯定不會好,因此也不在這種時候添亂。
一行人進了客廳后,呂若容很勤快地幫他們泡了茶,準備了水果點心,再在單宇身邊坐了下來。
幾人又說起親子鑒定的事情,都覺得出現這樣的結果很奇怪。
“老爺子已經認可了陳子寒孫兒的身份,這次去金陵的時候,多次召他在身邊陪伴。”陸一諾主動說起了陳一加對陳子寒認可的事情,說起這事的時候,她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情,“陳家孫輩中,得他這般認識的,還真沒有其他人。”
“你真是苦盡甘來了!”單宇笑道:“找了這么多年兒子,想不到無意間遇到了,真是可喜可賀。”
“這還真感謝若容,如果不是她認識子寒,說不定我們也沒機會遇上。”陸一諾笑吟吟地看著很乖巧的呂若容,“看他們這些年輕人啊,就想起我們年輕時候的事情。”
“一諾,你們重新去做了親子鑒定嗎?”單宇小聲問道。
“去做了,今天傍晚應該就有結果。我估計哪,結果應該還是那樣,不能完全確定,但不能排除。我咨詢過專家,說這種情況下,應該基本能確定血緣關系,不然肯定是完全排除。我想想呢,有可能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不希望我們母子相認,以此折磨我們一輩子。”
“唉!”單宇拍了拍陸一諾的手臂,不知道說什么。
呂文軍輕咳了聲后開口說話了:“這事情還是要慎重一些為好!”
“無論怎么樣,我都將子寒當成自己的兒子了。”陸一諾知道呂文軍的潛臺詞是什么,也明確表了態,“如果親子鑒定不支持我們母子關系,那我也會把他當成自己的義子看待。無論怎么樣,我們都是母子關系。”
陸一諾這樣的表態,讓呂文軍和單宇都很吃驚。
在陸一諾的主動引導下,陳子寒把以前的事情說了一下,再把他這些年的生活履歷,特別是近段時間發生的事,都和盤托出。他知道,這些事情即使他不說,他們也是清楚。
“因為是本科畢業,想進好的醫院不容易,最終進了一家私立醫院。這家醫院的福利還算不錯,一年試用期滿,各方面表現不錯后可以轉正,轉正后每個月就有八千左右的收入,而且還能獲得試用期間暫扣的一部分補貼,大概兩千塊一個月。當時就沖著私人醫院收入還可以,而且來去自由這一點去的。只是沒想到,試用斯的三千塊收入,卻讓我生活很窘迫。”
他再將偶然間中了大獎,馬上就利用這部分資金進行投資,并大膽地連續用杠桿資金獲得幾大公司的股權。
“現在雖然名下有不少資產,但如果仔細清算,可能資產也沒多少。”說到這里,陳子寒有點不好意思。
作弊的人生,雖然挺有成就感,但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人家付出了無數的努力而獲得了一點成就,而他不勞而獲得到了巨額的財富,那些人要是知道真相后,估計心理會非常的不平衡。
“小小年紀,有如此膽魄,敢做這樣的事情,還順便收拾了賀家父子,也是挺厲害了!”單宇面帶笑容地看著陳子寒,再對陸一諾說道:“還真和你的性子有點像,做事情膽子很大。”
“確實有點像!”陸一諾笑了笑,“如果子寒不是這么大膽,或許還不會得到老爺子的認可。”
“其實我做事情很可能比若寧都沖動。”陳子寒再次接回了話題,還將那次與呂若容一道,逼迫幾個倭人在大屠殺紀念館下跪認錯的事情說了一下,再將后面和呂若寧、吳中旭起沖突的經過也大概說了一下。說了后,他再道:“可能這是任何一個人成長過程中都會遇到的事情,吃一塹長一智么。經歷了很多事情,才會慢慢成熟起來。”
陳子寒表現非常得體,說話間沒有任何的膽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讓陸一諾心花怒放。
她笑呵呵地抓住了陳子寒的手,輕輕地拍了幾下后,道:“他性子和海波年輕時候真有點像。還有模樣,你們看看,和海波年輕時候是不是很像?”
“確實有點像,第一眼看到我還真的驚訝。”單宇點了點頭,“不過好像比海波長的還要帥氣一點。”
“單姨過獎了,今天是陸姨特別打扮的緣故。為了讓我更帥一點,今天一早起來,她親自幫我打扮了半個小時,直到她完全挑不出毛病才罷休。”陳子寒也笑了起來,“只能說,陸姨眼光不錯,知道怎么打扮人。”
看陳子寒應對得體,呂若容臉色也慢慢舒緩。
呂文軍和單宇的臉色也慢慢變得好看。
陳子寒在他們面前能有這般從容的氣度,這般自信者,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到過。
難怪,自己心高氣傲的女兒,會對他動心。
不過,呂文軍卻有點犯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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