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的呂若容,被陳子寒這沒羞沒臊的話說的紅了臉。
八字還沒一撇,他就以她男朋友的身份自居了,叫呂若寧一口一個大舅哥。
這世界上,還有誰像他這么厚臉皮?
陳子寒的力氣很大,呂若寧掙扎不開,最后他驚恐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使不上力氣了。
“你想干什么?你對我做了什么?”他忍不住驚叫了起來。
“陪你喝喝小酒,聊聊天,”陳子寒笑著回道:“如果你覺得不方便聊一些男人間的話題,可以先讓你妹妹回避一下。我敢保證,你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這收獲,可能會影響到你一生的性福!”
呂若容感覺出了陳子寒這話中的特殊含義,終于忍不住出聲發(fā)問:“陳子寒,你在亂說什么?”
“我發(fā)現(xiàn)你哥身體太虛了,再這樣下去,盡早會大病一場,留下后遺癥。”陳子寒很認真地說道:“具體的情況,我準備好好和他交流一下。一些話,你可能不方便聽到,所以暫時請你回避一下。”
說這話的時候,陳子寒側(cè)過頭,沖呂若容眨了眨眼睛,一臉的調(diào)皮。
呂若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但并沒聽他的話。
服務(wù)員進來收拾殘局,陳子寒依然摟著呂若寧而坐,沒有放開他。
被陳子寒制著幾個比較關(guān)鍵的穴位,呂若寧動彈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服務(wù)員收拾好,再給他們送進來水果和酒水后,陳子寒才放開呂若寧,站起身,坐到呂若容身邊。
“我已經(jīng)想到了讓你哥心平氣和與我們說話的辦法,不過真的需要你回避一下。”陳子寒附在呂若容耳邊,小聲解釋了兩句:“我剛才所說的話不假,你哥真的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再這樣下去,身體會徹底跨了。”
呂若容疑惑地看了陳子寒兩眼,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了身,走到呂若寧面前,不友善地說道:“我先出去一下,一會再回來陪你喝酒說話。”
說完,不待呂若寧回應(yīng),大步走了出去,還帶上門。
呂若容扔下他不管,仿佛置身于虎穴狼窩的呂若寧慌了,跟著站了起來,想把呂若容拉回來。
陳子寒的動作比他更快,直接將他拉回到了沙發(fā)上。
“大舅哥,近段時間是不是有這樣的癥狀:腰膝酸軟、兩腿無力、心煩易怒,經(jīng)常有心無力,晨起時候反應(yīng)消失。”陳子寒摟著呂若寧坐下的時候,重拾剛才的話題:“如果真的這樣的癥狀,那真的要為你一聲嘆息了。不過你很幸運,有我在,一切煩惱都能消失。”
“真的?”呂若寧被陳子寒的話震撼到了。
陳子寒所說沒錯,他真的有剛才說的那些癥狀,面對漂亮妹子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心無力。
平時多耗費點體力,也會覺得氣喘吁吁。
當(dāng)然,他是不會承認自己身體不行了。
沒有一個男人愿意說自己不行——即使真的不行!
但陳子寒信誓旦旦地說,他真的有能力治好任何疑難雜癥,還將陳一加拉出來舉例后,呂若寧心思不一樣了。
“你真的能幫我調(diào)養(yǎng)好身體?”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呂若寧回答不了陳子寒這個問題。
他和陳子寒才第三次見面,兩人除了爭執(zhí)外,并沒說其他的話。
但他知道,想追求自己妹妹的這個家伙肯定會騙人。
“如果你接受了我的治療,再聽從我的建議,按我說的調(diào)養(yǎng),那我保證,半年以后,你身體會變得很棒,一天之內(nèi)對付剛才陪在你們身邊的所有妹子,都不成問題!”說這些話的時候,陳子寒一臉的戲謔。
“真的假的?”呂若寧頓時兩眼放光。
自懂事時候起,他就立下誓言,這輩子要征服很多漂亮妹子。
在這世界上活一輩子不容易,他要活的瀟灑活的精彩一點。
他也沒掩飾自己的渴望,當(dāng)著其他朋友的面,將這一點表明。
因此,呂大Z馬的大名,就在圈內(nèi)叫響了。
很多人投其所好,他也樂顛顛地接受。
不節(jié)制的酒色生活之下,他的身體被掏空了。
為此,他很煩惱,但幾次求醫(yī)后,依然沒有效果。
陳子寒很自信地告訴他,能幫他解決這方面的麻煩,而且精力倍增,他如何不興奮。
與陳子寒的爭執(zhí),也在瞬間拋于腦后了。
見呂若寧這副樣子,陳子寒強忍著笑,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你知道孔子他爸是幾歲生他的嗎?”
“七十多!”
“我敢保證,你到了七十多歲,也有這個能力。”說這話的時候,陳子寒心里在鄙視,呂若容生的這么機靈聰明,他的哥哥怎么看上去有點低智商呢?
呂若寧側(cè)頭看了陳子寒一眼,再點了點頭:“我是不是應(yīng)該相信你?”
“不信我你還信誰?”陳子寒呵呵了兩聲,“陳老爺子的頑疾,多位名醫(yī)診療后卻沒有改善,經(jīng)我妙手施治后,情況大為好轉(zhuǎn)。不看廣告,看療效。如果你愿意,在這里就可以幫你治療,我隨身帶了針灸的銀針。”
“你想用這手段籠絡(luò)我?”呂若寧掙脫開了陳子寒的摟抱,挪開幾步,微皺著眉頭看著陳子寒,“看樣子,你還不算笨!”
“今天到你家,和你爸媽聊的很開心。”陳子寒依然面帶笑容,“我也希望,我和你之間也能融洽相處,畢竟我們是同齡人,有很多共同愛好。”
“那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不是陳海波的兒子。你是不是很渴望回歸陳家?”呂若寧的神情,與剛才判若兩人了。
見呂若寧這樣子,陳子寒馬上推翻了剛才的判斷。
呂若容這哥哥,并沒他想的那么不堪。
“對我來說,是不是陳海波和陸一諾的兒子,并不重要。”陳子寒收住了臉上的玩味,略顯嚴肅地說道:“不是陳家的孫兒,我依然能活的精彩。我不是以陳家孫兒的身份與若容認識!”
“但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你不是陸一諾的兒子,我爸、我媽待你的態(tài)度,不可能這么好!”
“那不一定!”陳子寒搖頭,“要是我有這能力,創(chuàng)立一個屬于自己的豪門,與你們幾家并列,是不是比當(dāng)陳一加的孫兒,更有份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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