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平時,如果陳子寒是其他人,估計陳海清將他大卸八塊的念頭都有了。
但陳子寒就是敢故意這樣子。
他要試試陳海清的底線。
既然這個女人都敢晚上帶他回去,那他也不怕她生氣了。
愿意帶他回去,說明他在她心里地位還是挺重要的。
驕傲的女人,都非常在意自己的形象。
能讓她們變得更完美,她們甚至會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代價。
“信不信我砍了你的爪子!”陳海清當然生氣,還靠邊停車,一副擇人而噬的樣子看著陳子寒。
“不信!”陳子寒搖頭,“你砍了我的手,你爸的病就沒人治的好了,你的青春也沒有人幫你多留幾十年了!”
陳海清愣了一下,但又馬上喝問:“你以為能用這些東西......在我面前為所欲為?”
“是啊,就是這么認為的!”
陳海清居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說了。
沒想到陳子寒又捏了把陳海清的臉蛋,再嘿嘿笑了笑:“是夠水靈的,但還沒到吹彈可破的地步。如果接受我的針灸,我敢保證兩個月后,你臉上就能掐的出水來,沒有人敢跟你比美,連呂若容見了你,都要精心打扮一下,不然就要被你比下去。”
“哼,等以后再和你算賬!”陳海清居然忍氣吞聲了,重新把車子駛到主道上,“你欺負我的事情,先記在賬上!”
“別在醫生面前耍酷,會付出慘重代價的,因為我們掌握著你們的生死!”陳子寒提醒道:“這一點,你千萬要記住,每天反省幾遍。”
“信不信讓你求生不……”陳二公主還想維護自己的尊嚴。
“不信!”陳子寒搖頭,“你又不是武則天,不會殺自己的侄兒的。”
陳海清深吸了兩口氣后,決定不和陳子寒斗嘴。
最終,她氣鼓鼓地開著車子,來到一個自己經常來的咖啡館。
“我想吃夜宵,不想喝咖啡!”陳子寒卻拒絕下車。
“咖啡館里不只有咖啡,還有美食,還有其他很多你想不到的東西!”陳海清很想找把刀子,捅陳子寒幾下。
“哦,那應該還有美女!”陳子寒猶豫中還是下了車。
鎖了車后,陳海清一言不發地走在前面,也不管陳子寒有沒有跟來。
陳子寒當然不會落下,他也知道咖啡館里可以吃夜宵,他只是在逗陳海清。
把這種傲嬌的富家女逗的沒了脾氣,他非常有成就感。
反正得了系統的成熟度和魅力值加持后,陳子寒心里的自信完全不是以前可以比。
系統所贈的這套針法作用真是太大了,簡直就是所向披靡的利器。
陳子寒再想,要是切換到超級醫生系統,他的技能不知會妖孽到什么程度了。
無論什么技藝,都沒有醫術來的重要,陳子寒已經深切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他決定,和李思卿好好商量一下,讓他再切換系統的時候,變成超級醫生系統。
或者,后面的獎勵,用醫生系統里面的獎勵。
陳海清應該是這家名字叫“夜夢”咖啡屋的常客,她進去的時候,漂亮的值班經理親自迎了上來,一口一個清姐叫的很甜。
“喲,今天清姐還帶了個小帥哥過來!”看到陳子寒后,那漂亮的值班經理頓時眼前一亮,“這是誰家的孩子啊?”
“這不是你能調戲的人!”陳海清嚴肅地瞪著值班經理,“小心把你賣到哪個會所去!”
值班經理當然只是開句玩笑,沒想到陳海清反應這么大,被嚇了一大跳。
她下意識地認為,這個帥氣的男人,是陳海清喜歡的人。
不然,她不會這么小氣。
以前她帶其他男人到這里來過,那些男人在她面前都陪著笑臉,她們這些人怎么開玩笑,她都不理會。當下也不敢再開玩笑,道了歉后將他們迎到了樓上的包廂。
“清姐,今天有什么特殊吩咐嗎?”她小聲問了句。
“給他來份牛排,九分熟的,還有水果拼盤。我呢,就來點美容羹吧,咖啡不要了,省得影響睡眠。”吩咐了后,陳海清又問陳子寒,“你需要什么,盡管說就是了!”
“我想吃燒烤,也可以嗎?”
“......”
“......”
“開句玩笑而已。”見兩個女人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陳子寒笑了笑,“我想吃面條,應該有吧?”
“那就給他準備一碗面條,還有燒烤。”陳海清吩咐值班經理,“多給他烤幾串腰子!”
陳海清這樣的吩咐,讓值班經理更加確定,這男人就是陳海清喜歡的人。
都已經讓他補腎了,兩人的關系進展到什么程度,完全可以想象的出來。
陳海清從值班經理那略顯玩味的眼神中看出了她所想,當下也就不客氣地報復:“陳子寒,如果你看上了她,隨時可以帶回去,玩厭了給她一筆錢就是了,她不敢鬧騰的。”
陳海清這話,讓值班經理瞬間白了臉。
陳子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起來。
“清姐,對不起,今天我惹你生氣了!”值班經理趕緊道歉,“我再也不敢開你玩笑了!”
陳海清正色地說道:“我剛才說了,他的玩笑不能開,希望你下次記住。不然,我就把你送到他的床上!”
值班經理看了眼陳子寒,心想今天晚上把我送到他的床上,我好像也是樂意的。
只是,這話她不敢說出來。
“想玩玩她嗎?”值班經理走出去后,陳海清問陳子寒,“還算干凈,交往過的男人最多不超兩個,有過那方面關系的可能只有一個。只要你給的好處足夠多,她會當你的情人的。”
“算了,沒興趣!”陳子寒直接拒絕,“現在還沒想到當渣男!”
“都已經有前女友的人了,還這么放不開?”陳海清一臉戲謔地看著陳子寒,“又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說的就是你們這種男人。”
“沒聽說男人當表子的!”陳子寒也不惱,微微笑了笑后,道:“我的私事,好像也不需要你來管的吧?”
“我猜哪,我和你并沒有血緣關系,”陳海清一臉玩味地看著陳子寒,“我在想,我要不要玩一把,把呂若容氣個半死!”
“什么意思?”
“我想玩男人了,明白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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