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道歉!”陳海清很快就把謎底揭開了,他吩咐陳江北等人向陳子寒道歉,“那天晚上你們冒犯了他,趕緊向他說對不起!”
陳江北、陳江東等人不敢違抗,低聲下氣地向陳子寒道了歉。
“原不原諒他們,你自己說了算!”陳海清說的很霸氣。
陳子寒瞄了陳海清一眼,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算了,不想和他們計較!”
“那就滾吧!”陳海清沖陳江北等人喝道:“記住,以后別再冒犯陳子寒,不然沒有人能救你們!”
陳江北等人如得大赦一般,一溜煙跑走了。
“演的是哪出戲?”陳子寒一副痞相看著陳海清,“把他們當禮物?”
今天的陳海清,打扮的非常漂亮。
一身非常能展現身材的職業套裙,黑色的絲襪雖然包住了大腿和小腿,對男人的吸引力卻絲毫沒有減少。頭發高高挽在頭上,顯得很高貴自信。
大部分男人看到這種女人,都會心生忌憚。
這種女人就像朝天椒,性子很辣,非常難以征服。
能征服這樣女人的男人,真的非常少。
和這種女人一起,男人需要非常強大的內心。
見陳子寒一副審視的目光看著她,陳海清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她一臉沒好氣。
“怎么感覺比昨天好看多了?”陳子寒笑呵呵地說道:“這是立竿見影的效果哪!”
陳海清頓時惱的死去活來,她忍不住伸腳踢了陳子寒一下,“信不信我殺了你!”
“不信!”陳子寒一把抓住了陳海清的腿,“我倒是可以讓你今天都離不開這里!”
“放手!”陳海清拼命掙扎,卻不敢再和陳子寒頂嘴。
見陳海清服軟了,陳子寒也沒再調戲他。
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后,陳子寒問陳海清:“今天叫我來干嗎?”
“幫我把大德集團變成自己的財產!”
陳海清的話,讓陳子寒嚇了一跳。
“還以為你讓我過來,只是讓我看你收拾幾個陳家子弟,沒想到要我做這么大的事情,嚇死寶寶了!”
陳海清沒好氣地瞪了眼故意在裝的陳子寒,心里忍不住又有氣。
“你別這么惡心干嗎?還寶寶,都可以當爸爸的年紀了!”
“我是想當爸爸啊,但誰當孩子的媽媽呢!”陳子寒笑的很賤。
“你今天不是和呂若容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大家面前了嗎?”陳海清一臉譏諷,“呂善連都接納你了,你還擔心什么?”
“擔心的事情多著呢!”陳子寒扳起手指,準備一件一件和陳海清說。
但還沒把第一件事情說出來,就被陳海清打斷了。
“別說這些廢話了,叫你來不是讓你調戲我的!”陳海清在陳子寒面前坐下,很認真地說道:“我爸確實想把大德集團交給我,當我的嫁妝。但這些年我自己掌管大德集團后,集團發展的很快,無論是總市值還是凈資產增長率都非常不錯。因此,他又有點猶豫了。再加上陳家其他一些人的蠱惑,我如果真的想把大德集團變成自己的私產,難度不小了。何況,我現在沒想嫁人。”
“我在陳家又說不上話,怎么幫你?”陳子寒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準備,因此根本給不了陳海清以幫助。
“我爸看重你,而且把你當成自己的孫兒看待。”呂若容神情變得嚴肅了,“只要你愿意幫我,你肯定能在這件事情上起大作用!”
“想把我當槍使?”陳子寒瞇起了眼睛。
“不是這個意思!”陳海清搖頭,“如果你愿意幫我,我會詳細和你說我的計劃。”
“那能給我什么樣的回報呢?”陳子寒像看獵物一樣看著陳海清。
“大德集團10%的股份!”陳海清說的非常干脆。
“大德集團市值有一千五百億左右,百分之十的股份市值就是一百五十億左右,”算了一下后,陳子寒一副很吃驚的樣子問陳海清,“既然愿意花這么大的代價請我幫忙,說明這件事情難度非常大,幾乎難以完成,對不對?”
“如果難度不大,我還需要你幫忙嗎?”陳海清有點沒好氣。
“還是把我當槍使,只不過給我這支槍的使用費有點高而已!”
也不知道陳海清想到了什么,俏臉居然有點紅。
她瞪了陳子寒兩眼,恨恨地說道:“你別那么流氓好不好?”
“我怎么就流氓了?”陳子寒一臉的冤枉,不過他也馬上明白過來了陳海清什么意思,不禁咧嘴笑了起來:“原來你也是個老司機啊,幸會幸會!”
“答不答應?”陳海清又一次的惱怒,但沒有發作出來。
陳子寒并沒馬上表態,“你應該知道,我并不看重錢,我自己名下的資產,如果好好運作,很快就能超過你給我的這些市值。”
“那你想要什么?”陳海清并不意外陳子寒這樣回答。
“我要你,你愿意給嗎?”陳子寒一臉玩味地看著陳海清。
“你敢要嗎?”陳子寒沒有避讓地看著陳子寒,“你有這膽量要嗎?”
“算了,不和你胡扯了!”陳子寒站起了身,“我已經說了我的要求,你自己考慮一下。還有,這事情我要和呂若容商量一下,畢竟我已經把她當女朋友了。幫另外一個漂亮女人做事情,我肯定要征求她意見的!”
見陳子寒笑的很賊,陳海清知道這混蛋是在故意挑逗她,當下也沒理他,沒好氣地喝道:“滾滾滾,趕緊滾,老娘看到你就有氣!”
說完,氣哼哼地側過臉去,不理陳子寒了。
陳子寒并沒離開,而是一屁股坐到了陳海清身邊,再嘿嘿笑道:“第一次到你這里來,不留點痕跡是說不過去的!”
“那就跟我來!”陳海清站起了身,往另外方向走去。
下午四點半左右,陳子寒接到了呂若容打來的電話,問他什么時候過來。
“一會就過來。”陳子寒順口將陳海清要他幫忙的事情說了一下。
呂若容聽了大吃一驚,“陳海清居然有這樣的野心?”
“如果我和她聯合,控制陳家的一部分產業,你會支持我們嗎?”
“你們想干嗎?”呂若容反問了句。
“陳家欠我媽太多,我幫她討點公道回來。你難道不希望我不依靠任何一個豪門,自己發展壯大嗎?我準備在夾縫里求生存,利用陳家人之間的恩怨為自己弄一點好處。這樣,以后娶你就有資本了!”
呂若容在明白陳子寒的意思后,幽幽地嘆了口氣:“你的心思好壞呀!”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陳子寒和陳家的血緣關系,看樣子要打一個問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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