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首輔賴上我_第十二章非要不可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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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說有人陪著玩兒,樂初哪里等得猶豫,生怕就天大的好事兒被人攪和黃了,興沖沖就將帖子接了塞袖子里。
肖故道,“要進去書院,沒有這張帖子是萬不能的,只此一份,初公子小心保管才是。”
肖故知道樂初這人凡事不上心,這一刻答應得好好的,下一刻極有可能就將帖子弄丟了,存了心思提醒一下。
落在樂初耳里,她是覺著肖故未必不會將帖子拿回去。
之前沒想要時覺得不過就是一張破紙,這會兒清楚了帖子的價值,自是要多長個心眼兒。
心里面防備著,干脆下了逐客令,“十七公子,問題都解決好了,時候也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一面說,一面推搡著將肖故往門口送,見甜兒站在一邊對她和肖故拉拉扯扯不太滿意的樣子,忙奪過甜兒手中的大氅塞到肖故懷里,越發加快速度把人往外邊推。
門檻處不知是誰扔了個大石頭,兩人都不覺,差點栽了跟頭。
肖故下意識抱了樂初的腰,沒等將樂初的身子穩住,手背上已挨了一巴掌。
脆生生的一聲響,聽著就疼。
一看,不是渾身防備的甜兒又是誰?
樂初還沒來得及解釋解釋,就被甜兒一把拽到了懷里,剛要開口,又被甜兒搶了先。
“男男授受不親,還請十七公子自重!”甜兒說。
甜兒生得瘦小,要想看著肖故的眼睛說話,不得不揚起頭,這一對比,氣勢全沒了。
樂初頭疼的想,什么跟什么,壓根兒不是肖故占她便宜好嗎?
甜兒這么一說,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萬一讓人誤會她是斷袖就不好了。
她可指望著靠這張臉哄得幾個美人兒作伴呢。
她扶額,小聲嘀咕,“甜兒,亂說什么呢。”
“慣得你!”甜兒嚷了一聲,掐著樂初的腰便將人帶進了院子,腳下不留情,砰的將院門踹了關上。
待回去房間將房門關上,甜兒才齜牙咧嘴的甩了甩手,嘴里嘟囔,“那人手是石頭做的,痛死我了。”
樂初嗤笑一聲,“挨打的沒吭聲,你這打人的還疼了?出息!”
“還不是因為想護你,不然我閑得去打肖國公府的十七公子?”說到這兒,甜兒后怕的拍拍心口,嚴肅道,“爺,我覺得這位十七公子看你的眼神不大對勁兒。”
樂初掏出袖子里的帖子,翻來覆去的看,一門心思想著進去書院后的神仙日子,沒將甜兒的話聽心里去。
她漫不經心的問,“哪兒不對勁?”
甜兒想了想,如實回答,“他看你的眼神太深了,略略看去沒什么,仔細一看,又覺得里面藏了好多好多的情緒,看不透。”
樂初聽得笑了,反問,“是不是還覺得他看你的眼神不對勁兒,惡狠狠的,想殺了你似的?”
甜兒忙不迭點頭,“是啊是啊,他眼里的殺意,爺也看見了是吧?”
樂初噗嗤笑出了聲,捏一把甜兒肉嘟嘟的臉蛋兒,沒好氣兒道,“你莫名其妙甩人一巴掌,換誰都惡狠狠的,這不你關門關得快,人家沒趕上來收拾你嗎。”
甜兒的嘴撅得老高,顯然是不滿樂初的不重視。她勸,“爺,要不咱還是回去姑蘇吧,你要是不想成親,讓大公子去齊家商議商議換個日子。實在不行,你找六公子說也可以。”
甜兒有預感,那位十七公子絕對不是好人,甜兒還有預感,那位十七公子對她家小祖宗絕對沒安好心!
要是再待下去,萬一掉進狼窩里,指不定能不能全身而退呢。
樂初淡定的晃了晃腦袋,食指和拇指彎曲,啪的彈在帖子上。
一錘定音,“不管,這件事就這么定了,我就要留在云京!別說是你猜的,即便肖懷時真的是狼我也認了!”
此時,被兩人當做狼的肖故看著緊閉的房門,本就深不見底的眸子越發深了。
門一合上,不僅隔絕了他的視線,連樂初的聲音一塊兒隔絕了。
就像曾經的無數次,甜兒也是這樣看似無力實則堅決的拉開了他和樂初的距離。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仗著樂初寵愛而肆無忌憚的甜兒!
他垂眸看著手背上的一片紅,漠然的扯了一下嘴角,頭微轉,剛好對上拐角處探出腦袋偷看他的肖云。
肖云被抓了個正著,瞅著他家主子不甚友善的目光,脖子一縮,心虛的舔了舔嘴唇。
肖故邁步走過去,問,“都看見了?”
肖云點點頭。
是的,都看見了。
看見了他家主子將那個紅袍小生護在懷里時一臉的緊張,也看見了女子說到男男授受不親希望自重時候他家主子一瞬間就掩蓋不住的戾氣。
肖云很怕,很怕他家主子是當真的,肖國公府的十七公子要是喜歡男人,那后果根本不敢想象……
又怕,又怕他家主子沒當真,本來就不近女色了,要是連男子也不喜歡,那漫漫余生該怎么過……
“不管男的女的,有個喜歡的,總歸是好的。”肖云囁嚅著說,“主子要是喜歡,盡管喜歡好了。”
“哦?”肖故摸了摸懷中抱著的大氅,意味不明的問,“那你可愿意幫忙?”
“上刀山下火海,但憑主子吩咐!”
這些話好聽歸好聽,卻都是空話,肖云說了無數次,已經說得嘴皮子溜,肖故聽得不耐煩,每次都會當做沒聽到。
萬萬沒想到,這一次,肖故點頭了。
而且,還直接下了命令——“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將那個女子哄了去。”
肖云整顆心都在抖,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主子,屬下二十有四,那女子及笄沒有都不一定,這樣誘哄人,屬下怕遭報應!何況,何況……君子不奪人所好!”
“說了這許多,無非是打從心底里認定了我同他不會有結果。”
肖故摸大氅的動作不停,唇邊笑意不減,說出來的話卻是徹底冷了。
他笑看著肖云,一字一句道,“不論他是男是女,不論這世俗容與不容,這個人,我非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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