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首輔賴上我_第四十五章挖墻腳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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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公子好像還有話想說?”肖故看著欲言又止的樂初,問。
樂初點頭。
有,當然有。
她鐵了心想幫忙韓離挖墻腳,這會兒正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說,就是吧,這不安好心的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答應不打我我就說。”樂初威脅。
肖故想也不想就一口回絕,“旁人嘴里說出來的話,不聽也罷。”
樂初是個藏不住話的,肖故還就不信,她真能憋住不說。
因為太了解樂初,所以肖故不僅出言拒絕,甚至已經站起身子準備回屋。
這不,才眨眼功夫,袖子就被人捉住了……
“別啊。”樂初拽住肖故的衣袖,一激動,干脆直言不諱道,“我就是覺著,你和永善公主年紀差太多,不合適。”
“年紀差太多?”
肖故驚訝的睜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
他知道樂初是想拆散他和永善公主,也知道樂初一定會出言挑撥,只是,千算萬算沒算到是這么個說法。
他不過二十一歲而已,是的,而已,沒長樂初幾歲,沒長永善公主幾歲,怎么就這么遭人嫌棄了?
她幾次三番說他年紀大,他真有那么老嗎?
伸手摸摸臉頰,水水嫩嫩的,貌似也不老……
“你說。”肖故目不轉睛的看著樂初,一個字一個字的問,“我有那么老?”
樂初舔舔嘴唇,隱約覺得自己闖了禍,不,應當說,如她所料,她的的確確闖了禍。
要不怎么說肖故是冷面閻王呢,那張如花似玉的臉喲,當真是冷得快掉下來冰渣子了。
樂初能怎么辦,當然是厚著臉皮賠笑。
——“堂堂肖夫子怎么可能老呢,肖夫子分明只是長得顯老而已嘛。”
二十出頭的兒郎,終日不茍言笑,嚴肅得跟個小老頭似的,能不老嗎?
不是長得老,是顯老。
此話一畢,冷面閻王面上的冰渣子咣當掉下來一半,露出來的半張臉,臉色鐵青。
樂初咬唇,心虛得不行,面上依舊賠笑,自以為的繼續補救
——“老一點又怎么了嘛,至少精神很好啊。看夫子這精神抖擻的樣兒,誰敢說夫子老?”
樂初拍一拍胸脯,一本正經的保證,“誰要是敢說夫子老,我收拾他我。”
只聽咣當一聲響,冷面閻王面上剩下的一半冰渣子也盡數落了。
肖故悔啊,他就不該順著樂初的意行事,他就應該確信,樂初那張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摸一摸心口位置,貌似很堵。
“怎么了?”樂初很是關心的湊近了扶住肖故,語氣溫柔的問,“是不是病了?”
“沒事兒沒事兒。”肖故急忙止住樂初的話頭。
他怕,怕樂初一不小心說出一句——人吶,得服老,這體弱多病,隨時隨地心里疼,到底上了年紀。
就怕樂初不光是嘴上說說,還會配上糾結又無奈的表情。
仿佛在昭告全天下,看吧看吧,我就說他老吧,你們還不信。
認真一想,肖故覺著心里頭堵得更厲害了。
“罷了罷了。”肖故無奈的擺擺手,“你去上學吧。”
樂初尤不放心,“夫子,您老真沒事?”
一聽到老字,肖故的那口氣兒越發喘不上來了。
樂初這是什么,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看樂初的眼神,看似很關心他,實際上是藏也藏不住的狡黠。
得得得,他認輸。
“有什么話你就說吧,我保準不打你。”肖故說。
“那我可就說了。”樂初咧嘴一笑,“我覺著,既然肖夫子不喜歡永善公主,就不要拖著,永善公主正直青春,可耽擱不起。”
“聽這話,初公子有意于永善公主?”
肖故就知道,樂初不僅來者不拒,還是個有色心的。
前世就是鶯鶯燕燕的不少,這會兒,竟是看中永善公主了。
只喜歡生得漂亮的,他倒是好眼光。
樂初撇清,“我沒有!我可完全是為了夫子好!”
為了他好?
肖故不信。
樂初氣得跳腳,見肖故還是不為所動,只得嘆氣。
“夫子啊,同為男子漢大丈夫,我深知你苦。”樂初墊腳,拍了拍肖故的肩膀,“你要不快刀斬亂麻,她能纏你一輩子你信不?”
這個么……
肖故信。
樂初見有戲,愈發來了勁頭。
“依我之見,與其躲避問題,不如正視問題。夫子何不將永善公主弄來書院,夫子想想,天天兒的相處,天天兒的給她冷臉,她還能不退縮?”
那是皇帝的女兒,還是皇帝最寵愛的女兒,能受得了別人天天給她冷臉色嗎?
肖故點頭,毫不吝嗇的夸贊,“言之有理。”
只是為難,“我出面,怕她誤會。”
“這有何難?”樂初一拍胸脯,“我去!”
“好啊。”肖故歪著嘴角直笑,“你去。”
順便做了個請的手勢。
所指之處,正是永善公主離去的方向。
樂初了然于心,拋給肖故一個“我懂”的眼神,一溜煙兒沖了出去。
好在永善公主步子小,走得又慢,在書院門口被樂初趕上了。
“公主留步啊。”樂初喊了一嗓子。
永善公主停步,回頭,甫一看見樂初,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幾乎是片刻不停頓的問,“可是他有話要你捎帶?”
且聽永善公主言語中捎帶的含情脈脈,這個“他”是誰,不必多說。
樂初都不好意思說不是。
她傻傻的笑,“公主,是在下有話想同公主說。”
“哦。”永善公主收了笑容,不甚給面子的哦了一聲。
“然而我不想聽。”永善公主說。
說話的同時,已然要邁下臺階。
樂初急急忙忙補充一句,“事關肖夫子。”
永善公主的腳步立馬收住了。
一改方才的冷漠,又變得熱情起來,“怎么說?”
樂初咂舌,這位公主,轉變得這樣快,還當真是性情中人呀。
“是這樣的公主。”樂初開始忽悠,“在下是覺得,你三天兩頭找肖夫子不是明智之舉。”
“怎么?”永善公主明顯不高興了,“我還找不得他了?”
“哪能啊。”樂初繼續咧嘴笑,“在下的意思是,您三天兩頭才來一趟,著實來得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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