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首輔賴上我_第四十七章有朋自遠方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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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石青大搖大擺的往門口走去,身邊的幾個嘍啰一臉惡相的推搡著邊兒上的人。
一人說,“滾開些,好狗不擋道。”
又一人說,“看看看,看什么看,就算是擠破頭看了也同你們沒有半點兒的關系。”
有人不服氣,“我們看的是公主,公主都沒說什么呢,你在這兒耀武揚威的做什么。”
這話入了柳石青的耳朵,柳石青當時就抬腳踹了過去。
“瞎了你的狗眼不說,還被豬油蒙了心?”柳石青憤憤的罵道,“公主高貴,也是你等凡夫俗子看得的嗎?”
“嘖!”樂初沒忍住,朝韓離豎起了大拇指。
要說她的眼光就是沒差兒,瞅瞅小狐貍這未卜先知的能力,居然把柳石青想說的話提前說了,連凡夫俗子這樣的成語都用得恰到好處,著實厲害了。
“真是能耐啊,我的小狐貍。”樂初由衷的夸贊。
韓離搖搖頭,又抿抿唇,只是笑。
樂初也笑了,卻是笑得無奈。
她這小狐貍啊,哪哪兒都好,就是性子太淡了。
不都提醒他了嗎,說是公主來了,別人都爭著搶著想要一睹芳容,他倒好,分明心思也不在書本上,偏偏盯著書本不放,連頭也不抬一下。
那白紙黑字,真就比美人好看?
永善公主,是真的美啊。
唇紅齒白,明眸善睞,美艷不可方物。
今兒個穿了一身大紅的廣袖月華裙,腰上綴一塊和田暖玉。窈窕淑女,身姿綽約,別提多惹眼。
可巧的是,這樣的月華裙,她也有一件,就連腰帶上的那塊玉都一模一樣。
好像是她去年生辰時齊六郎送的,齊六郎當時好像也說了,這條長裙怎么怎么地,她沒注意聽,只記著,裙子太長,行走不方便,不利于打打殺殺,她不太喜歡,而且,總覺得紅色過于艷麗,穿上之后,看著鏡中的自己,通身的紅彤彤,通身的喜慶,自己都感覺不舒服。
果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她穿著跟個禍國殃民的妖精似的,怎地永善公主穿著就像仙女下凡一樣。
“你說什么?”韓離問。
樂初這才發覺,她自言自語嘀咕了許多。
幸虧聲音小,沒被韓離聽真切。
當然,她也沒打算搭理韓離,更沒功夫搭理韓離。
只因為永善公主被一個年邁的夫子領著進屋了。
兩人剛邁進屋子,屋子就徹底安靜了,人群很自覺的退到邊上,將路讓了出來。
老夫子沖永善公主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才走到課桌前,鄭重的介紹,“承蒙公主厚愛,屈尊來到書院求學,從今往后你們便是同窗,應互幫互助,彼此友愛。”
不是冤家不聚頭,友愛什么友愛。
樂初很是失望。
她還盼望著永善公主給柳石青一個下馬威呢,被這老夫子一攪和,全泡湯了。
倒霉催的,今兒個是不是算出師不利啊。
更倒霉的是,她計劃了將自己的位置讓給永善公主,好讓小狐貍近水樓臺先得月,好好兒的跟永善公主培養培養感情,誰知小狐貍是個腦子里裝了水的,拽著她的袖子,死活不撒手。
兩人這么一耽擱,永善公主已然在過道邊兒上的桌前落了坐。
計劃又一次失敗……
樂初心里苦啊,簡直苦不堪言,雪上加霜的是,那老夫子盡是講些之乎者也,她聽得頭疼,不過轉眼,已經昏昏欲睡。
“大哥,忍住。”韓離小聲道,“這可是肖夫子的恩師,連肖夫子都要敬重三分。”
樂初點頭,她曉得,曉得的,這個老夫子是肖故的夫子,還是肖故最為敬重的夫子,她曉得此人不容小覷,不能在他跟前造次,可眼皮不聽話啊,老想打架。
“我瞇一會兒。”樂初自欺欺人的說,“也許閉眼睛瞇一瞇就好了。我不是困,真的,不困,就是有點兒乏了。”
樂初剛閉上眼睛,還沒開始瞇,老夫子的一聲樂初震得她回神。
“樂初是誰?樂初在哪兒?”老夫子說話的同時,伸長了脖子往樂初和韓離兩人所在的地兒看過去。
一個屋子里三四十個學生,只有他倆是新來的,換句話說,只有他倆是新面孔。
“樂初起來回答問題。”老夫子說,“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是何意?”
論語?解釋?
樂初舔舔嘴角,這個方面她不太擅長。
“樂初?”老夫子又喊了一遍。
樂初笑笑,示意韓離起身作答。
這老夫子有一點好,不甚認得清人,何況還是兩個他都認不得的人,誰起來不是一樣?
韓離也聽話,乖乖的起身回答——“此話是說,自己不喜歡的東西,萬不可強加到別人身上。凡事應當多多考慮。”
對對對,就是這么個意思。
樂初拍手叫好。
老夫子點點頭,讓韓離坐下了。
樂初笑,“他問得少,是個好夫子。”
韓離也笑,“對于初來乍到的學生,因不知底子如何,夫子們一般不會為難,問得簡單罷了。”
樂初笑意更甚。
她這一關,算是蒙混過去了。
誰知下一刻,夫子就點名說,“下一個,韓離。”
樂初看向韓離,“喊你呢。”
韓離的臉比苦瓜還苦。
老夫子只是不認人,并不是瞎,他作為樂初剛坐下,真能作為韓離再站起來?那不是自掘墳墓,順帶將他可愛的大哥一塊兒葬了嗎?
樂初只得站起來,面上掛著討好的笑,“夫子,我資歷不高,您問得簡單點兒。”
夫子肅然。
他方才問的還不夠簡單?咿呀學語的娃娃說不定都知道吧?
但是……看這白面小生眼巴巴的模樣兒,一雙眸子里滿是可憐,便再簡單點兒吧。
夫子問,“有朋自遠方來,后一句是什么?”
“有朋自遠方來?”樂初不由得瞟向韓離,“下一句,是什么來著?”
韓離小聲提醒,“不亦樂乎。”
樂初一聽,驚訝了,“不準吃喝?”
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老夫子瞠目,明顯也是震驚了。
“朋友來了,作為東道主,你不準他吃不準他喝?”
樂初立馬改口,“該吃吃,該喝喝,吃飽喝足上花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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