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九叔他自有安排。
“道友,這兩個鬼呢,留下來是個禍害,你跟阿威他留下來處理一下?!本攀宕藭r朝茅山明說道。
“九叔,就我跟他在一起留下?”阿威聞言此時小聲的問道。在說話的同時,那眼神還不忘斜了茅山明一眼。
“嗯?這有什么不妥之處?”九叔聞言一瞪眼問道。
當阿威看到九叔瞪眼之時,頓時慫了。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跟他在一起老是倒霉!九叔你能不能多派些幫手給我,這樣呢,我也比較安心?!卑⑼藭r說道。
“呵呵!你不拖人家后腿那就謝天謝地啦!你還這么多的要求,趕緊去把油給燒熱嘍,在把那兩個馬賊給炸掉?!本攀迓勓詻]好氣的說道。
“好好好!這油炸鬼,是我最擅長的!”茅山明此時拍著胸口說道。
然而,在場的眾人是沒有一個相信,這家伙除了吹牛裝逼之外,到目前為止恐怕沒有一件事能夠做好的。
“為以防萬一,先給他們做封印符,把門窗都給封好。”九叔這時招呼蘇黎世道。
蘇黎世聞言連忙點頭答應,如果只是九叔一個人,寫這些封印符是花不了多少時間的。因為畫符的能力九叔比蘇黎世快得多,畢竟這門手藝做了幾十年。
蘇黎世雖然在修煉上得天獨厚,可是在寫畫上,這不是十天八天就可以練到一氣呵成的手速的。
這邊九叔畫符,那邊蘇黎世注入道炁,師徒兩人分工合作,不過十幾秒就可以弄出一張開光的符篆,在忙碌幾分鐘左右,二十幾張符篆都已經寫好。
“這些封印符應該夠用了,阿威你跟茅道友要一條心!齊力才可以斷金!否則事情永遠辦不好,尤其是你??!”
九叔知道阿威他一直有意針對茅山明,臨走之前再次囑咐。這一次留他們下來也是希望借此良機化解彼此之間的恩怨。
“九叔你放心,我阿威做事什么時候讓你擔心過!”阿威聞言此時拍著胸脯,那是滿口的答應。
蘇黎世白了他一眼,話說,你比那茅山明也好不到哪里去吧!蘇黎世此時不想說話,因為不管是茅山明還是這阿威,這兩人都是坑隊友的家伙。
如今兩人組隊,也不知道相互對坑那會是如何的景像,如果拍成電影那一定是非常搞笑。
“師父,你老人家把這幾個家伙安排在一起是對的?”
臨走之際,蘇黎世小聲朝九叔問道。
“相互彌補不足嘛,放心沒事的?!北惶K黎世這么一說,此時九叔自己心里也沒底了。
剛沒走幾步,
“要不——”
九叔沉思一下,隨即搖搖頭,堅定的說道:“走!現在沒有時間管他們啦!”
此時在衙門這邊,一個道人站在井邊,而這口井的四周已經畫出各種道文。這些道文都是用血畫成,以水井為中心,密密麻麻的蔓延出詭異的圖案。
“尸神歸一來,三魂七魄起!”
隨著道人一聲咒語的落下,就見水井下方頓時冒出咕咕聲響。那聲音,仿佛井水被煮沸了一般。
十多秒鐘之后,水井彌漫出陣陣白煙。這股白煙極其的陰寒,宛如冰窟冷氣。
“桀桀——王玉你現在雖然已死!但是你的怨氣,卻是從來沒有過的濃重!你要謹記,殺你的人是林九!
你要報仇!報仇!!報仇?。。 边@時就見那道人捏了捏嘴邊的黑痣長毛,哼笑道。
此時就見那水井瞬間閃爍出青光、紅光,兩分鐘之后,煙霧漸漸消散,似乎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
而井四周那些詭異的符文,隨著決明子的離去,漸漸的融入到地板之中,看不出有任何的痕跡。
一刻鐘之后,蘇黎世跟九叔才姍姍來到,還沒進大門,蘇黎世便感覺到一股陰森無比的氣息迎面撲來,
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這大夏天的,蘇黎世感覺到好像進了冰窖一般。
“師父,這氣息甚是陰冷!妖氣與鬼氣混合其中。”蘇黎世這時朝九叔說道。
九叔聞言心中暗暗驚詫,自己都看出來,這徒弟的感應能力真的比他強大太多。
“這女妖生前懂得妖術,死后怨氣濃重,只怕今晚上也是一場硬戰。蘇黎世,你要時刻警惕,這鬼如果融合妖術,
那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也不是那兇鬼惡鬼!甚至可能是超越厲鬼的存在?!本攀暹@時提醒蘇黎世道。
“我怎么感覺到這里有些不對勁,這里好像被人施過法一樣!”走進去之后,九叔攔住蘇黎世,說道。
蘇黎世現在只可以感受到陰冷的氣息,卻看不出決明子曾經在這里下過陣法。隨即也停止下腳步,凝神細看。
“師父,那現在應該怎么辦?”蘇黎世問道。
九叔這時隨手指向井邊說道:“你心中去看看地板縫隙之中是不是有血跡的存在。”
蘇黎世聞言走到井邊,并蹲下來仔細查看,眼睛還沒有查看到血跡,便聞到一股濃郁的血腥氣息。
“師父!有血腥味的氣息,而這股血腥氣息之中混合著一股尸氣?!碧K黎世此時捂著口鼻說道。
“不好!這是尸血!”九叔聞言頓時醒悟道。
蘇黎世問道:“師父,什么是尸血?”
論經驗,九叔可是積累了幾十年,簡直就是一本活字典,并不是蘇黎世他可以一朝一夕能夠跟得上的。
“這尸血呢,乃是用陰年陰月陰日出生之人的尸體,將僵硬的尸體切開一道口,再慢慢用溫過的尸油
慢慢的澆在尸體之上!順著血管,將凝結在血管之中血慢慢熱融。而此時的血融化之后,便順著切口緩緩流出!這些血便是尸血。”九叔沉凝的說道。
“什么?還有這等操作,這尸血到底是什么用的?”蘇黎世疑惑的問道。
九叔聞言繼續說道:“想當年茅山內斗,我曾經見過左派之人將枉死的人用陣法召喚,并且復活!而用與陣法的主要材料的就是這尸血!”
“師父,你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說這里被人下過陣法?”蘇黎世聞言恍然大悟的問道。
九叔頷首說道:“沒錯!從這種手法來看,百分之八十就是我們茅山左派之人?!?/p>
“又是決明子這家伙!他真是陰魂不散??!”蘇黎世聞言咬牙切齒,冷冷的說道。
九叔這時點頭說道:“等一會呢,我下去把尸體搬上來!希望她背脊朝天。”
“背脊朝天,這是為什么呀?”蘇黎世問道。
九叔答道:“背脊朝天,魂魄未變遷。”
“如果要是肚腩朝天呢?”蘇黎世問道。
九叔答道:“肚腩朝天,力大無邊!”
蘇黎世聞言趕緊拿著燈籠探頭朝里看,借著月光以及井底井水的反射,看到尸體還在,浮在水面之上。
“好了好了,師父,是背脊朝天,背脊朝天,鴻福齊天!”蘇黎世高興的說道。
九叔聞言松了一口氣,隨即點了點頭。
“這力大無窮也會讓師父您擔憂!”蘇黎世疑惑的說道。
九叔聞言解釋道:“為師所說的‘力’不是力氣!你見過有鬼用力氣跟你斗的?為師之所以這樣說,是為了押韻,這‘力’呢,乃是‘法力’!”
蘇黎世聞言此時滿腦子無語,心中暗道:師父你可不可以一口氣解釋清楚?。⌒睦锿虏垡环S即蘇黎世重視起來。
“師父,不怕一起上?!碧K黎世說道。
九叔聞言沒好氣的說道:“你呢,雖然法力高強,可是你法力在高強也有耗盡的時候!多動動腦子,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發生?!?/p>
“師父,你老人家說的是!”蘇黎世聞言吐了吐舌頭,說道。
此時九叔卻不無擔心的說道:“也不知道!茅山明和劉大隊長那邊現在情況如何?!?/p>
而此時的衙門大院之中,正上演著一出好戲。
就見阿威和茅山明兩個人正氣呼呼,面對著面黑著臉互相望著,此時阿威的臉上跟茅山明的臉上都有被撓傷的抓痕。
“看什么看,沒有見過帥哥!”阿威氣道。
茅山明隨口接道:“對!我活了這幾十年,真是還沒有遇見過這么不要臉的衰哥!貧道已經給你算過,你呢,最近這二十年要倒大霉!注定單身一輩子?!?/p>
“哎喲!我說你這臭道士,嘴巴怎么這么臭!你跟鬼混在一起,真是活該!活該你倒霉幾輩子!”阿威聞言不甘示弱的回懟道。
“切!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我呢,只是不屑跟你這種人動手,你給我小心些,我要動手的話,那你早就死翹翹啦!——”
茅山明此時說的正帶勁兒,突然他身后的酒缸顫抖起來。
“這——是什么聲音?”茅山明這時神色一凝。
阿威此時不由的嗤笑道:“呵呵!吵不過就要岔開話題,你可是真夠低級的?!?/p>
“你給我閉上你的嘴!我說認真的?!泵┥矫鞔藭r怒喝道。
而阿威聞言卻毫不留情的反駁道:“呦呵!我說,你什么時候不認真!”
“咚——咚——咚??!”這時就聞一種聲響自他的身后傳來。阿威聞聲之后就見他立時眉毛一挑,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產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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