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百次
(同志們,求收藏,求推薦,一共一百多個推薦···真的很丑啊···李全誠那貨臉皮厚,朝天的臉皮可是嫩嫩的,彈指可破的那種吶···求推薦···狠狠的推···一推到底···?。?/p>
死一百次
而這時候,一個念頭在李全誠腦海之中一閃,這經融戰爭同樣可以動搖一個國家的根本,以后有錢了可以試試,李全誠這靈機一動,卻給后來的大元帝國的經濟帶來了滅頂的災難,也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不過這是后話,暫且不提,當然,也是李全誠這貨根本懶得去想,現在重要的是保護自己手中的錢,未來的事以后再說.
‘岳將軍,你立刻派人將這些銀票全部兌換成現銀,有多少兌多少,注意手段,不要引起懷疑,至于如何處置這些現銀,包括這府庫里面的金銀,你自己看著辦,本官唯一的要求是,在本官需要這些錢辦事的時候,你能給我錢就行!‘
岳銀身子一震,目光閃爍的看著李全誠道:‘大人就這么相信我?要是我私吞了這些錢```‘
李全誠揚了揚手中一把金葉子,滿不在乎的說道:‘本官真的不是一個貪心的人,這些黃白之物你吞了就吞了,大不了本官不干了,老子帶著成群妻妾隱居山林,管他天崩地裂,大水滔天!‘
‘你——‘
岳銀氣結:‘你這是極度不負責任!‘
李全誠白眼一翻,沒好氣的說道:‘陸秀夫那個老王八將襄陽城這爛攤子丟給我,給我八千御林軍就跑路了,現在你看看,不算你們,本官十天時間將八千人發展到了三萬人!‘
‘本官絞盡腦汁給那些貨訓練,現在樊城拿下了,一百多倉糧食,滿府庫了金銀,本官也不貪功,你自己摸著你的胸脯說說,本官這個便宜襄陽府做的怎么樣?‘
‘至于說到負責,誰他娘的對我負責了?我至今還不知道誰給我工資呢?——呃——就是俸祿的意思!你現在還說我不負責?你就不怕挨雷劈么?‘
“你——”
“喂,本官不過是實話實說,你用著氣的跟個娘們兒似的嗎?”
李全誠氣死人補償命,而且還十分惡毒,卻不料惹惱了言勝男:“大人···您看不起娘們嗎···”
“呃——啊——這金葉子上面竟然還雕花了···真有意思啊···”
被李全誠這么一打諢,岳銀反倒是平靜了下來,淡淡的說道:“那大人之前說的那一番話又是何意?”
李全誠一邊欣賞著手中的金葉子,一邊無所謂的說道:“軍隊不會永遠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們這些將領也遲早要獨當一面,那番話只是給你們提個醒,不要讓軍隊成為將領手中的私軍,擁兵自重,軍人可以有思想,但是軍隊不能有思想,這的確是矛盾而又十分難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最后會怎樣,只是在你們這些人的細想里面種下一棵種子,至于發不發芽,開不開花,開的什么花,是鮮花,是毒花還是牛屎花,就不是我能決定的了的了!”
“至于說百姓們,本官已經為他們描繪了一條開滿鮮花的路,道路的彼岸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天堂還是地獄···而且以人的壽命和歷史的前進相比較,不過是彈指剎那間,他們雖然沒有辦法達到那個理想國度,但是在開滿鮮花的路上漸漸老死,對于他們說,也是一種幸福!你覺得呢?”
這一刻,李全誠的笑容十分奇特,在他的臉上,似乎蒙著一層圣潔的光芒,讓岳銀和言勝男看的都有一些不敢相信,這還是那個滿嘴胡言亂語,行動極為不靠譜的李全誠嗎?但是下一刻,兩人都有中想要掐死這貨的沖動!…。
“有水喝嗎···說的本官口干了```”
這家伙就是一個專門破壞氣氛的二貨!
這時,一隊黑衣人推著兩個五花大綁的人走了過來,正是樊清河高嵐等攀墻進城的這些人.樊清河喜滋滋的湊了上來,諂媚的笑道:‘大人,抓到兩條大魚!‘
‘大人饒命啊——‘
一個披頭散發,腦袋像個球,球上還繃著紗布的中年胖子看到李全誠之后,便連滾帶爬的蠕動過來···李全誠心中那個汗啊,這貨要是身材再好一點,這他娘的可以演美人魚或者還沒進化的白娘子了!
“你是何人?本官為何又要饒你?”
“罪官劉整,有絕密情報報告大人!”
‘你就是劉整?‘李全誠心中一跳,想起了這貨是誰,當然,這得多虧了度娘附體```不由幽幽的嘆道:‘你的罪足夠你死一百次了,本官饒你一次,你還是得死啊!‘
‘啊——大人,罪官知罪,但是但是···怎么要死一百次啊···‘
劉整也糊涂了,就算俺罪大惡極,死一次就硬邦邦的了,怎么能死一百次啊,貓都只有九條命呀!
‘哼!”
李全誠一聲冷哼,冷聲說道:“四川守將劉整貪生怕死,率部向蒙古投降.蒙古本不善水戰,但是你這貨卻是精通水戰,而你所率的水師更是精悍,蒙古這個旱鴨子終于得到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水師.這在蒙古是多大功,在本官這里便是多大的罪!就憑這一條,夠你死一百次!本官給你打個折,算你五十次,本官厚道?”
劉整哭了:“大人英明啊···”
李全誠回頭對岳銀言勝男等人說道:‘你們看看人家,多有見識,你們這些貨沒有一個理解本官的!‘
岳銀言勝男等人唯有用白眼來懂李全誠了,他能不說你英明嗎,敢不說你英明嗎?
“其二,先取樊城,再圍襄陽,實施中間突破,浮漢入江,直趨臨安```多好的戰略眼光啊```‘
李全誠大聲的感嘆,劉整卻如墜冰窖,要是平時,這貨早就‘謝主隆恩‘了,但是現在,李全誠這夸贊那可是一道道的催命符啊.
‘提出這個戰略的是你把,率軍圍困襄陽的也是你,你自己說說,這兩條夠不夠你死一百次呢?‘
‘夠夠夠```‘劉整哪里還敢多說半句,只是一個勁的磕頭如搗蒜.
‘本官再給你打個折```加起來一共還要死一百次,本官心地仁慈,饒你一次```可是還有九十九次```你說```就算本官饒你一命又有啥用呢```‘
‘大人饒命啊——罪官知道,在樊城大牢里面,蒙古人關押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
劉整實在沒辦法了,原本他還打算靠這個秘密換他一命,但是卻根本沒想到李全誠這貨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細數他各項罪狀,有的甚至是秘密跟伯顏說的都被他搗鼓出來了,更讓劉整想哭的是```打完折之后,竟然還要死一百次,這```這是鐵板釘釘的虧本生意吶,而且他娘的是強買強賣,但是劉整哪里敢有半句討價還價?連忙將自己花了大力氣捉來的一個人來作抵押.
“好——岳峰你帶人去看看,將人帶出來!”
岳峰看了岳銀一眼,岳銀卻是看都不看他,沒辦法,岳峰只好領命而去,李全誠假裝沒看見岳峰的眼神,從善如流,笑瞇瞇的對劉整說道:“還有九十八次···算了,多饒你幾次,還有九十五次!”
“啊——”
劉整真的傻眼了,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他現在再也沒有什么情報可以來兌換了,死九十五次跟死一百次有啥區別?俺死一次就夠了啊···?!?/p>
李全誠見也榨的差不多了,十分“無奈”的說道:“這樣···本官缺少水師,正好你擅長訓練水師···你給我訓練處一萬水師本官就···”
劉整眼睛一亮,訓練水師,那可是俺的專長啊,而且還只要一萬···感謝劉家先人給后人劉整積了陰德···感謝上蒼給俺掉了個餡餅···感謝···劉整心中那個歡喜,眼淚那個澎湃啊,在心里將祖先十八代,漫天神佛都謝了一個遍,急忙在李全誠面前表忠心:“多謝大人多謝大人,下官一定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現在他已經改稱呼,自稱下官了。
言勝男不樂意了,說道:“大人,不能就這么便宜了這個家伙,來樊城的時候,紅鸞姐姐特意交代,一定要將劉整的狗頭看下來送個她當球踢的!”
上次一板磚沒有將劉整的腦袋砸爛,賽金花覺得太遺憾,特意交代言勝男,一定不能放過劉整。李全誠悲天憫人的看了言勝男一眼,語重心長的說道:“勝男,做人要厚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吶,須知活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
劉整眼中那淚水流的嘩啦嘩啦的,多好的人吶,嘴巴一扁,嗚咽的哭道:“劉整謝過大人再造之恩,今后下官定當洗心革面,以報大人!”
“那就這樣,本官不會聽一介女流的妄言的,你放心···本官的名字是李全誠,人如其名,金字招牌,信譽看得見,一萬水師免死一次,貨到付款,絕無拖欠,童叟無欺!”
“多謝大人···一萬水師免死一···啊——大人——”劉整的心被李全誠整的潮起潮落,等他反應過來,那心血差點沒從天靈蓋上噴出來:“九十五萬水師啊···”
“沒錯,練好了九十五萬水師,本官就饒你不死!”李全誠陰謀得逞,賤賤的笑道:“勝男,你不是有一中每年都要吃一次解藥的師門秘藥嗎?給咱劉都督來上一粒!”
“大人,你眼睛眨這么快干嘛?”勝男姑娘氣不過這貨那句“本官不會聽一介女流的妄言”,裝作沒看見李全誠眼睛抽風,沒好氣的說道:“我可沒有一年一毒發的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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