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修修仙種種園_穿越小說_螞蟻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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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把他們往歧途上引,害他們多走了許多的冤枉路,所以才跟丟了。
牧云山也知道茫茫人海中想找到兩個人并不容易,況且這兩個人還有法術和武功在身。他就郁悶的對屠龍說道:“好了,你們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屠龍雖然心中不甘,但也確實是挺累的,就帶著手下下去休息去了。
牧云山在房間里踱了兩步,越走越心煩,一想到他心愛的女人此時正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他就感覺心中不痛快。可是屠龍向來挺能干的,他帶了那么多人都沒有找到,還被他們給耍了,看起來這個慕容楓不簡單。
他心中有氣,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先前慕容風勸夢行回來,他就應該引起警覺,因為夢行這個丫頭向來比較任性,誰的話都不聽,她竟然會聽慕容楓的,這就說明她對他另眼相看。可自己居然沒有往這方面多想,就放任了他們,誰知道他們兩個暗地里早就有了來往,而且還一起私奔了,不僅如此,還偷了自己的鎮山之寶。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養了一個白眼狼,這段時間他是怎么對夢行的,她應該心里有數,可是她居然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而且還擺了自己一道,他覺得自己在眾弟子面前很丟臉,都抬不起頭來了,因為先前屠龍就曾經提醒過他夢行居心不良,可是他沒有相信屠龍的話,這回被狠狠的打了臉。他相信屠龍在背地里一定沒少說他的壞話。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了夢行,不可能再失去屠龍這一個左膀右臂,他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決定這件事情先這么算了。
其實就算夢行做出了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他依然沒有辦法對她痛下殺手,畢竟他還是很喜歡夢行的,所以還不如干脆放她一馬。
他忍不住回味起那天晚上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情景,當是他雖然有假裝的成分,但也喝得迷迷糊糊的,因此不大記得他們在一起的細節了,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兩個人好像是在一起過。
想著想著,他就嘆了一口氣,心想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有生之年還會不會再相見了。如果能再見到夢行的話,只要她把那本秘籍還給自己,并且誠懇地向自己道歉,他還是會原諒她,既往不咎的,只要她能夠跟自己在一起,他也不在乎她跟過別的男人在一起,畢竟她的初夜給了自己。
只可惜以夢行的脾氣,她肯定是不會再走回頭路了。
夢行和慕容楓又回到那座小城里,在別的客棧住了一晚,第2天一早才繼續趕路,這回慕容楓沒有再提議耍什么陰謀詭計,他們一路往回趕,之后經歷了一番奔波勞碌,終于在半個月之后回到了陳各莊。
這里還跟以前一樣,并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慕容楓的家跟以前也沒有什么變化。
慕容楓并不打算回家去,因為如果讓慕容老爺和慕容夫人知道他回來了,肯定不會就這么放他走的,他打算回去偷偷地看一眼,只要他們過得好,他就可以跟夢行隱居起來了。
他先帶著夢行去了自己家的房頂上,然后偷偷的觀察了一番,看到慕容老爺和慕容夫人都過的很好,只是頭發又花白了許多,他忍不住有些心酸和難過,覺得自己真是不孝,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奔波,也沒有好好的給他們盡孝,不過他打算以后學到一定的程度,可以先回來陪陪他們。
既然家里沒事兒,他就帶著夢行悄悄的進入了楚小西原先的那個住處,然后從那座大橋之上跳了下去,進入了那個秘境。
夢行感覺這一切都十分的神奇,本來她看到慕容楓拉著自己跳橋,還以為他發了瘋想不開呢,誰知道跳下去之后,經過一陣天旋地轉,就來到了另一個天地。她驚訝的看著這個地方的一切,問慕容楓這是哪里,慕容楓說他也不知道,只是以前誤打誤撞曾經來過這里。
他們一起來到那個楚小西和上官云蓋的房子跟前,這里依然沒人住,到處都落了一層的灰,看起來楚小西和上官云沒有回來過。
慕容楓放下包袱,叫夢行跟他一起打掃房間,夢行點點頭,然后就跟他打掃起來。
夢行十分喜歡這個地方,這個房子也十分合她的心意,她問慕容楓這個房子是誰建的,慕容楓說不知道,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房子了,他并不打算告訴她楚小西和上官云這兩個人的事情,等以后有了機會再說吧。
他們把房間打掃的干干凈凈之后,看著這個煥然一新的地方,夢行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長氣,說道:“沒想到這個地方這么好,那以后我們住在這里肯定是沒人打擾我們了吧?”
慕容楓說道:“這是自然,這里是最隱蔽的地方,相信任何人都找不到這里來的,以后我們兩個就可以安然的待在這里修煉書上的東西,等我們修煉好之后再出去。”
夢行點點頭,可是她發現這里只有一張床,就說道:“這就一張床,我們怎么住呀?”
慕容楓轉了轉眼珠,說道:“不如我們就在此拜天地成親算了,反正我們兩個互相喜歡,而且還經歷了這些腥風血雨,也算是換命之交了。”
夢行紅著臉說道:“這樣太倉促了吧,還沒有跟我的父母說這件事情呢。”
慕容楓說道:“我看就不必說了吧,反正我們飛升之后也會遠離親人的。”
其實夢行只是因為不好意思,隨便的找了一個借口罷了,其實她還是挺喜歡慕容楓的,就這樣跟他拜堂成親倒也無妨,之后她就半推半就的跟慕容楓拜了天地,舉行了一個簡單的儀式,然后她又下廚炒了幾個菜,準備了一壺酒,兩個人對飲了一番,然后就入了洞房。
這一切進行的都十分順利,讓慕容楓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也許這一切都是一場夢,可是他用力掐了自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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