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的價你給不起
帶著一臉譏諷驀地上前,她幾乎和孟子洛貼在了一起。
“千兩?還是萬兩?”
“你說呢!”
直接纏上非魚的腰,將她更近的與自己貼合在一起,孟子洛不由的笑了,邪魅中帶有幾許清冷。
這個小廝的身上,有一股很特別的香味,雖然被馥郁的熏香掩蓋,卻還是被他聞了出來,這種味道只屬于他的王妃,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死魚。
所以眼前的人不用懷疑,一定就是她。
“我開的價你給不起!”
任由男人抱著,非魚不在掩飾,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份已經被他看穿了,索性就和他杠到底。
“呵!是嗎?”
淡笑出聲,孟子洛忽然松開了手,足尖點地須臾間就來到了一直端坐著的男人面前,看著他如畫的眉眼,忍不住露出一絲嘲諷。
“九皇叔好高的興致,什么時候變得喜歡流連煙花之地?”
端坐的男人,不在乎孟子洛的態度,只是稍微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四目相對,并濺出無數火花,冷情冷面的安王滿是嘲諷,老神在在的寧王一臉淡然,但是在空中交纏的眼神,卻威力十足,這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較量,不僅押上了尊嚴,還押上了彼此最重要的東西。
“安王殿下大駕光臨,是綰綰的福氣,不知綰綰能否請王爺到樓上小聚。”
美人總是化解矛盾的關鍵,綰綰在這個時候出場,能巧妙的將孟子洛和淮南王分開,不至于兩虎相斗,在如意樓開業的大喜日子里見血。
“美人相邀!本王有拒絕的理由嗎?”
陰梟冰冷的笑在孟子洛的嘴角氤氳開了,手一揮就將美人抱個滿懷。
站在人群中看著走上三樓的身影,無月清淺一笑,轉身離開如意樓。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孟子洛和自己有千絲萬縷的關聯,而寧王又是他曾今心甘情愿追隨過的人,他們之間誰受傷了他都會難過,雖然知道他們不可能并存,總有一天會兵戎相見。
出了如意樓已經是燈火闌珊,一輪孤月懸在天邊,看破滾滾紅塵,卻唯獨看不破自己的陰晴圓缺。
走上橫臥泰月湖上的白玉石橋,無月一身緋紅的衣服,衣袂飄飄就像來自彼岸的曼珠沙華,妖冶而刺目。當看到慵懶的靠在石欄上的人時,心驀地跳漏一拍,卻也沒有停下腳步的打算,繼續往前走去,直到手臂被人拉住,身子就這樣墜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溫暖。
“你不高興看到我嗎?”
緊緊的抱住懷里的人,吮吸著來自他身上的味道,坐擁整個東北的男人,眼中閃過的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悲傷。
“王爺說笑了!”
淡漠疏離的聲線溢出無語的嘴角,想要掙脫男人的束縛,反倒被他抱得更緊了。
“如果不是,你為什么連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如果不是,你為什么不肯好好的和我說說話。”
緊緊的勒住無月的腰,似乎要將他融為一體,寧王的眼中涌上無數情緒,在月光的氤氳下,有一種說不出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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