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就不怕我將王妃拐跑了?
無月折回來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向來孤高冷傲的安王,輕柔的吻著床榻上,不知什么時候又睡著的女子。
他的嘴角帶著濃濃的寵溺,似乎有了她,天下間任何珍寶都入不了法眼,讓無月握住竹簫的手不停發(fā)力。
有一種叫做疼痛的東西,猶如一條蛇在心里游走,所到之處皆掀起層層巨浪。
想都沒想無月轉(zhuǎn)身就走,像逃一般,只想快點離開這個讓他快要窒息的地方,可是才走出一步,就被身后陰梟邪魅的安王叫住了。
“既然來了,我們就好好的談?wù)劙桑 ?/p>
這是第一次,孟子洛開口要和無月談話,為的不是其他,只是躺在床上,讓人掛心又不安分的小女人。
也不等無月回答,孟子洛起身率先走了出去,門外艷陽高照,傾瀉而下的陽光,幻化成一股股柔和的線條灑在廊上,像碎了一地的寶石,耀眼的有些暈眩。
慵懶的倚在一顆廊柱上,孟子洛開口道:
“本王知道那條死魚很依賴你,所以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留在她的身邊,盡量護她周全。”
和寧王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開始,他現(xiàn)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這件事上面,沒有多余的時間顧及非魚,所以眼下能照顧她的人,也只有無月。
“呵呵!王爺,就不怕我將王妃拐跑了?”
輕蔑一笑,無月一雙褪盡笑意的眸子,直直的看向孟子洛,眼神凌冽和他有七分相像。
“哼!本王就算給你一百個膽子,你也不敢。”
冷哼一聲,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安王千歲和無月視線相交,冰冷的溫度、凌厲的光芒,真是同出一轍。
“王爺可真了解我呀!小的確實沒有那個膽子。”
率先垂下眸子,無月又淡淡的笑了,干凈的像一顆翠竹,卻又妖冶的猶如妖精鬼魅。一陣清風迎面而來,托起他青色的衣袂亂入風中,更像凌波逐水的天外仙人。
“王爺交代的事,小的也一定會辦妥,您就放心吧!”
淡淡的擱下這句話,無月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回廊的盡頭。
留下黑衣黑發(fā)的男人,站在陽光下,任由斑斕的光影,將他的眼中的情緒氤氳開。
非魚的傷似乎恢復(fù)的很快,一個星期就可以下床走動,精神也一天比一天好。
太醫(yī)院里最具權(quán)威的三位太醫(yī),連連稱贊她的體質(zhì)特別,是他們見過好得最快的病人。
這天風清氣爽,撫摸著花白的胡須,鄭太醫(yī)一邊把脈一邊點頭,這安王妃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手臂上的傷,也比預(yù)想中好的快。
只要她小心保護,不要受到撞擊,再過一個月就可以拆掉繃帶了。
“鄭太醫(yī),為什么我總覺得,我的手一點力氣也沒有。”
把完脈開了藥方后,非魚沒有讓鄭太醫(yī)跪安,而是讓人奉上茶水,看著一臉慈愛的老人,她緩緩地開口問道。
“王妃的右手傷及筋骨,雖然已經(jīng)全部接上,也要有個時間來恢復(fù)。手臂提不起力氣,很正常正常,王妃不必擔心,只要小心調(diào)養(yǎng)會好的。”
傷的那么重,險些連手臂都保不住了,現(xiàn)在一切安好,只是沒有力氣已經(jīng)算萬幸了,等筋骨長嚴了,在通過針灸來打通經(jīng)絡(luò),這只手或許還能同從前一樣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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