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睚眥必報,卻忘了我們是同類
加深嘴角的笑意,寧王靠近非魚,用彼此才能聽到的聲音,繼續(xù)說道:
“他當(dāng)初既然選擇了背叛本王,那么就該有被本王報復(fù)的覺悟。當(dāng)初他是本王的胯下男寵,如今他便是本王軍中的男妓,每夜都在數(shù)不盡的男人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你……”
非魚的身子在劇烈顫抖,許久才從齒縫中擠出這個字。
心疼的已經(jīng)沒有知覺了,這一刻她只想將一切毀滅。
無月,那個如翠竹般挺立,亦如井水般清澈干凈的少年,怎么能在那么多男人身下受辱,那些折磨和痛苦,如附骨之疽一般如影隨行,怪不得他方才要阻止。
“我……”
說不出話來,只知道心好疼好好疼,像有一把把尖刀扎入心臟,然后一片片的切割著,血肉模糊。
“哇”的一聲,一片血霧在非魚眼前散開,空氣中血腥的味道,似乎讓痛得已經(jīng)痙攣的心臟得以救贖。
驀地她笑了,笑得凄絕而美艷,眼中的仇恨毀天滅地。
絲毫不顧及魏南立在她頸項上的寶劍,非魚一步一步逼近寧王,嘴角笑意不減,眼中怨毒不滅。
“好啊,真好啊!王爺果然睚眥必報,卻忘了我們是同類,你做得出來的,我同樣也能做出,而且更甚。”
“小魚,不要!”
耳邊是誰痛苦的嘶吼著,非魚已經(jīng)聽不清楚,她只聽到利器撕裂皮肉的聲音,然后就有溫?zé)岬囊后w順著指縫流下去,心口不痛,一點也不痛,反而帶著報復(fù)后的快感。
她雪白的衣襟早已被鮮血染透,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眼前那個滿臉驚愕,面容與孟子洛五分相像的男人的。
毫不猶豫地拔出穿透血肉的寶劍,順勢一掌將非魚掃開,魏南扶住寧王搖搖欲墜的身體。
“王爺,您撐著,屬下立刻帶您去找醫(yī)官。”
從扎著匕首的胸口將視線移開,寧王輕輕地擺手,然后看著被無月圈在懷里,奄奄一息的非魚,嘴角向上揚起,帶著血的笑容妖冶而刺目:
“是啊,本王怎么忘了我們是同類。呵!這一次居然又傷在你手下,是本王疏忽了。下次,不,不會再有下次了,你今天必死。”
殺氣自寧王眼中散發(fā)而出,非魚手上雖然有三百精兵,但是面對百萬雄師,簡直是以卵擊石毫無勝算,寧王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就讓她尸骨無存。
況且方才在非魚的匕首扎入寧王心臟的那一刻,魏南手中的長劍劍鋒輕轉(zhuǎn),本想彈開非魚手中的匕首,可惜距離太近來不及,只能在同時將劍鋒送入非魚的身體。
非魚本來就已經(jīng)五臟六腑俱損,就算不受重傷也活不了多久,再加上這致命的一劍,她完全沒有生還的余地。
“呵,鹿,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源源不斷的血從非魚的口中涌出,與胸口溢出的鮮血融為一體,在清晨的陽光下,散發(fā)著詭譎的光滿,美艷的讓人無法側(cè)目又異常的妖嬈。
她的聲音很輕,似乎只是雙唇在噏動著,連無月也不曾聽到,只是手足無措的為她按住胸口,不讓鮮血流出,可惜卻有更多的血,爭先恐后地溢出,讓他的心徹底亂了,竟連點穴止血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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