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泊軒的悔意
飄香院。
半個時辰前,云泊軒就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此時的他十指緊揪著絲滑的被單,身體僵硬的躺在床上,俊雅溫潤的臉上布滿了陰云和不甘。
滿室的淫/腥氣息令人作嘔,一地的狼籍時刻提醒著他這一天一夜來他在這個房間里與各種不同的女人作著何種運動。腦海中不時的回繞著一個清冷聲音,句句刺痛他的心。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你和你的奪魂魅,沒有你我跟他也就不會相識。但是,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他用奪魂魅。很好!既然你這么喜歡奪魂魅那你自己就親身體驗一下它的滋味吧。
事不過三,云泊軒我在這里鄭重的警告你,如今他已是我的男人,你要是再用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往他身邊塞女人,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已是我的男人!他已是我的男人!……
這個男人是誰?誰?
是他嗎?
一直以來他只對那個人用過奪魂魅,而且還連著用了兩次!
“呵呵呵!”
低沉的苦笑從云泊軒的口中溢出,這一刻他無比后悔初次相遇時為何沒有留下她。如果將她留下,說不定現(xiàn)在又會是另一種局面!
“赫連擎風嗎?”
這個與他斗了半生的男人,終于在這件事上贏過了他!
放棄了?
不放棄又能怎樣?
那個女人不是別的女人,那么有主見的人又怎么會因為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人而放棄另外一個!
不,他云泊軒的字典里從沒有放棄兩個字,否則他又怎么會活到現(xiàn)在,坐在這樣的高位上。
雙手一按床,云泊軒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臉上滿是不移的堅定和決心。
他云泊軒想要的女人從沒有得不到的,這一個也不例外。
赫連擎風怎么了,老子看上眼的照搶不誤!
“來人!”
冰冷的聲音響起,門外的銘六聽言立即應聲而進:“主子,你醒啦!”
看著眼前一地的狼籍,銘六先是一怔,隨后若無其事的走到云泊軒的跟前聽差。
“叫人準備著,本座要沐浴!”
“是。”
銘六應聲剛想出門去叫人,就看到幾個小侍抬著浴桶走了進來,他們的身后跟著飄香樓的管事。
“喲,大爺您醒啦!呵呵呵,小的叫人抬來了浴湯,您先漱洗一下。小的還叫人備下了一桌灑菜,等會兒就會讓人送到隔壁,您清洗之后請移駕到隔壁用餐。我們家主子說了,您可是我們這兒的大客戶,一定要侍候好了!”話剛說完,那些個小侍就已將浴湯備好,管事見此笑容滿面的說道,“大爺你慢洗,小的就不打擾了!”
話一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房門,并且細心的替他帶上了門!
看著備在房中的浴桶,云泊軒淡淡的問道:“這是在哪兒?”
銘六眼皮一跳,低頭恭身道:“飄香院!”
“林暮雪的?”
“是的!”
聽言,云泊軒心中一痛:“用了多少錢?”
“十萬兩!”
“到是個會賺錢的,就這么幾天就凈賺二十萬兩,好算計!”
聽著云泊軒的話銘六的頭低的更低了。
伸手掀開身上的錦被,云泊軒緩緩的從床上站起,矯健的身軀立即顯露無疑。
修長的大腿,迷人的腹肌,黃金比例的體型,無一不透著誘人的魅力。
不得不說云泊軒確是個迷人的男子,這世上不知道會有多少女子對他如飛蛾撲火一般明知沒有結果仍舊不死心的向他靠攏!
從前,他對女人也是可有可無,如果有人投懷送抱他都會來者不拒,但是從未給過任何女人名份。
可以說,他既是一個多情的男子,又是一個無情的男人。
多情,他接受任何女人的投懷,只要不是太差,他都會欣然接受!再說了能攀上天崖海閣的閣主的女人又怎么會太差。
無情,他沒有給過任何女人承諾,或是名份,因為他不需要用女人來平衡什么,或是牽制什么!
在他的眼中,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屬品,生理需求的解決者,傳宗接代的工具,其余的什么都不是!
可是,自從遇見了林暮雪,他的一切想法都被巔覆!
女人不再是附屬,女人不再是工具,女人還可以比男人做的更好!
那一刻,這個女人就開始在他的心里扎根,再也拔不出來。
當他收起一切傲然,想要將這個女人按置在身邊時,卻發(fā)現(xiàn)有人比他先一步得手了,而且這個人還是他最大的勁敵。
這,讓他如何自處!
坐在浴桶中的云泊軒腦中不斷的盤旋著林暮雪說的那句話: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
如果在之前,他對一個女人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定會嗤之以鼻,并對那個男人表示鄙視。
可是,這一刻他從沒有像現(xiàn)在這般希望她口中的“我的男人”會是他自己。
但是,現(xiàn)實是如此的殘酷。
他心念的女人不但視他如無物,并且還為了那個男人報復自己。
這般結果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的。
要不是他還有一絲理智存在,否則在他醒來的那一刻他就會立即沖到那個女人的跟前問個明白。
他要問一問,為何她要如此對他?
就算她不喜與自己結好,可以直言,他絕不會逼迫。
但是她為何要選擇這種方式?讓他如何自處?
一旁為他清洗的銘六感覺到了來自云泊軒的怒氣,雖然很想勸慰幾句,但是又礙于自己的身份無法開口。
只得想著用其他事情轉移他的注意力,于是就開口說了些這幾日來云城發(fā)生的事。
只是,當他一開口就立即后悔了。
他是如何的笨才會在他們家主子因為那個女人而生氣的時候又說起那個女人的事,他這不是存心找他們家主子的不自在嗎!
“你是說,目前為止林暮雪已是二級靈皇了?”
銘六伸手打了自己幾個大嘴巴,隨后不得不硬著頭皮回道:“是的,主子。現(xiàn)在滿城的人都在議論著她的事,想要知道什么只要找個人一問便知!”
云泊軒放在浴桶中的手緊緊一握,又張開,閉著眼沒有再說話。
如果這個世界有后悔藥的話,云泊軒一定會傾其所有買到手。
看他錯過了什么?
這個世界唯一一位能修煉精氣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有權有勢力能力非凡的女人,就這么讓他錯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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