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
他們之間的主仆契約在這一刻成生,今后碧水云獅就是林暮雪的魔獸了,它的生命也因此被林暮雪所控制,她想它生它就生,她想它死,它絕不會活過五更。
當(dāng)然也有一種同等地位的本命契約,可是此時的碧水云獅只求林暮雪放它一條生路,哪敢與她簽本命契約。
契約一生成,林暮雪頓感一股能量沖入丹田,隱隱有種清水灌入稻田的景象使得她剛晉級的修為再次晉上了幾分,居然一下子沖到了四級靈皇巔峰。
而多年沒有晉級的碧水云獅,則一下子竄到了十階巔峰魔獸,差一點就可變身人形了。
這下子碧水云獅立即高興的蹦了起來:“主人,主人,我就快成形了,就快成形了!”
可是,看著那一臉興奮的碧水云獅,林暮雪卻沒有表現(xiàn)出多大的情緒,滲人的血眸涼涼的看了它一眼,就讓它乖乖的閉了嘴。
一旁的任仲南從剛才看到現(xiàn)在一直渾渾惡惡還未回過神來。
乖乖,一個多月就從一個二級靈皇晉升到四級靈皇巔峰,這種實力和機遇這世界會有幾人。
這個丫頭到底還是不是人哪!
要是讓他知道林暮雪是從一年前才開始修習(xí)精氣,不知道任仲南會不會驚得直罵妖孽!
相對于碧水云獅的驚喜,任仲南的驚奇,林暮雪卻表現(xiàn)的波瀾不驚,就好像本該如此一般。
鮮紅的衣衫配上雪白的銀絲,再加上絕代妖嬈的容顏,構(gòu)成一副精美畫面。
這一刻,任仲南呆住了!
不是因為林暮雪的美貌,更不是因為那奇跡般的事跡,而是因為林暮雪那一身風(fēng)華。
如果說之前的林暮雪是冰冷的如千萬年不化的玄冰,那么這一刻的林暮雪卻如一具沒有感情的行尸,尤其是那閃著滲人光芒的血眸,令人幾乎不敢直視。
詭異的事,這樣的林暮雪卻美艷妖嬈的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使,奪人心魂卻又滲人心肺。
這是怎么回事?
第一時刻,任仲南就想到這里面肯定有問題,但是一時間他又想不出來問題到底出在哪,所以為了求證自己的想法,任仲南突然出聲笑道:“呵呵呵呵,丫頭,沒想到你那么有福氣,禍?zhǔn)戮谷灰部梢宰兂呻H遇,幾次三番的折騰竟然讓你的修為得到那么大的提升,真是讓人妒忌!”
著一身妖嬈紅衣的林暮雪在任仲南的話音落下之后根本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整理了一下因為剛才的激烈動作而微顯凌亂的衣衫,之后緩步走向她摔下來的那一面懸崖壁。
任仲南見她沒有理會自己,微顯尷尬的揮了揮手,隨后跟在林暮雪的身后。
林暮雪一走到崖壁處,突然提氣猛得向上升起,那樣子就像之前一般想要回到云澗崖上去。
如同之前的那幾次一樣,林暮雪到了那一層能量覆蓋處就被阻擋了。不過,這一次林暮雪沒有跟之前一樣冒冒失失的往那能量層撞去,而是懸浮在半空中伸手觸碰那能量層,沒想到她的手剛一碰到那能量層,就如被千萬伏電流觸擊一般,猛得彈了回來。
林暮雪微握了握被電得發(fā)麻的手,沒有再做任何行動。
這個時候,任仲南和碧水云獅也來到了她的身旁,任仲南手當(dāng)扇子毫無形象的對著自己的臉扇著,一臉無奈的說道:“啊呀,我說丫頭,你都試過好幾次了,沒用的,老頭不是說過嗎,除非你廢了一身的精氣,否則根本出不去。”
一旁的碧水云獅一聽立即興奮了:“主人,你要出去嗎?只要破了這能量罩就可以了!”
任仲南一聽激動了,忙問道:“你知道怎么破?”
聽了他的問話,碧水云獅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小樣,我家主人都還沒問,你算老幾?
任仲南見此識趣的摸了摸鼻子沒再出聲。
他居然被一頭魔獸鄙視了!
打擊了任仲南,碧水云獅一臉討好的看著林暮雪,希望林暮雪能開口問它,可是林暮雪卻只用那滲人的血眸淡淡的睨視了它一眼,碧水云獅就再也興奮不起來了,低聲嗚嗚的叫了幾聲說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主人,據(jù)說這能量層在一千年前就存在這個地方了,好像是為了壓制靈泉下的魔獸沖出這個地方。主人,只要你收了靈泉下的那只魔獸,這層能量就會破碎,您就可以從這個懸崖上去了?!?/p>
“靈泉在何處!”林暮雪冰冷無情的聲音根本沒有一絲人氣。
“靈泉?”任仲南想了想,突然驚聲道,“會不會就是你掉下去的那個位置,否則,本該粉身碎骨的你也不會被護在能量團中!”
任仲南的話一落,林暮雪的血眸就掃了過來。
任仲南只覺得一股冰寒之氣頓時直面襲來,直令他這個靈魂體冷顫不已!
這丫頭的眼神現(xiàn)在變得怎么這么可怕!
如果之前任仲南可以無視林暮雪冰冷的眼神,那么從她浴火重生的那一刻起,任仲南再也不敢直視她的眼神。就好像那樣的眼神會帶著別人的靈魂一起下地獄一般。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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