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無華的濤天怒意
赫連擎風消失之后,一身白衣的云泊軒臉上揚起一摸詭異的笑容:“呵呵呵,既然赫連擎風留下一點東西作為記念,如果本閣空手而回是不是太說不過去了。”
薛無華一聽此話心中大驚,視線緊盯著云泊軒生怕他會在下一刻做出驚人之舉。
就在薛無華時刻注意云泊軒的動作之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在這聲巨響之中,一座精美的宮殿立即化為一堆廢墟。
“吼”
一聲獸吼響起,驚得雷越天城的眾大臣膽顫心驚。
那可是九階顛峰的魔獸,整個亞碼帝洲都不超過五只,今日居然出現在這里。
眼看著那龐然大物乖乖的立在云泊軒的身旁,薛無華眼前不由的一黑。
到底是什么人惹來的這兩座煞神,將他的宮殿毀成這般。
相對于薛無華的怒目,云泊軒那是個云淡風輕,一手撫著他身旁體形龐大的魔獸的金色皮毛,一手自命非凡的搖曳著手中的扇子一臉溫潤孺雅的說道:“不錯不錯,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薛無華,記得每天燒高香保佑本閣的義妹,赫連擎風的未婚妻平安無事,否則,你雷越天城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別人怕他雷越天城,他云泊軒卻完全沒有將它放在眼里。
煉丹師多又能怎么樣?能練上品的丹藥又能怎么樣?什么也沒有他的寶貝,不,是義妹來得重要!
再說了,對于他們這種高度的人,普通的丹藥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就連至尊藥圣也未必能煉出他們所需的丹藥,所以,毀了便毀了,收些有用的丹藥分給下面的人吃吃到是可以。
這威,可是必須要立的!
立了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后續的麻煩何需勞動他們!
所以,在自己今日來此的目的達到了之后,云泊軒跟赫連擎風一樣轉眼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跟在他身邊的金毛魔獸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空氣中彌漫著陣陣濃濃的硝煙味,聲聲哀嚎聲在這寂靜的廣場中響起,卻怎么也喚不回幾乎失了魂的眾人。
“金,金幻魔豹!”
不知是誰突然出聲驚叫道,眾人這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天哪,九階顛峰的金幻魔豹!”
“云泊軒怎么會有九階顛峰的金幻魔豹,怎么我們一點也沒有收到這個消息!”
“到底是誰惹了他們,以至于讓他們如此報復我們雷越天城?”
“雷越天城是不是要完了,同時對上這兩大勢力,我們怎么可能還有還手的機會!”
“完了完了完了,這下我們死定了!”
“還是早點將那個惹禍事的人揪出來,拿他來平息他們的怒火,應該還來得及!”
“對對對對對,快找,快找,到底是哪一個人惹了他們!”
..
這一聲聲,一陣陣的話語一字不漏的飄進了薛無華的耳中,讓原本就怒氣橫生的他,立即飆起了濤天怒火:“夠了,今日丟人還嫌沒丟夠么,吵吵吵吵,整日里就知道吵,危機關頭怎么不見你們站出來!都給本王滾!”
被他如此一吼,所有人再也不敢出聲人,一個個立即夾著尾巴灰溜而去。
薛青衛和薛青玄看著盛怒中的薛無華很想上前說上幾乎,但是見他那一副要吃人的模樣,就算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所以只好跟著其他一起來開。
到于其他兩個二子薛子津和薛子亦,更是想也不想的跟在眾人的身后離開。但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在薛子亦離開的時候,原本清澈的雙眸有那么一瞬深遂的洞察一切,只是眨眼間又恢復如初。
沒一會兒,整個廣場之上就只剩薛無華一人。
靜立在正殿廢墟前的薛無華,一雙眼眸晦暗不明,誰也不知道此時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盛怒中的他被那兩個人氣得幾乎要殺人。
誰叫他自己實力不如他們,身份不如他們,就連手底下的人都不如他們。
在這個以修煉精氣為主的大陸上,誰都知道煉藥師最是不可得罪,因為他們煉制的丹藥對于精氣修煉起到很大的幫助。所以一般人寧愿得罪品級高的人也不愿得罪煉藥師。因為誰也不知道他們自己是否有一天突然就需要某一種丹藥來助他們修煉。
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煉藥師根本算不上什么!
就拿雷越天城來說,其他的勢力那可是想方設法的抱上他們的大腿,希望在他們需要某種丹藥的時候得到雷越天城的幫助。
要知道整個大陸中也唯有雷越天城里的練丹師品級最高的,想要煉制那些上品丹藥只有找他們。
所以,長久以來這種形勢助長了雷越天城中煉藥師的氣焰,就是薛無華自己都會覺得在這個亞碼帝洲大陸中,唯有他這個至尊藥圣才可以享受別人的膜拜。
是了,站在權力頂端的他早就忘了在這個大陸中比自己的實力還要強的那兩股勢力。
直到今天,他才被他們徹底的打醒了!
好吧,他不得不承認,雷越天城在他們的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但是,這口氣讓他如此能咽得下去。
想他薛無華掌權四十幾年,哪里受過今日這等怨氣,就算他們實力強那又如何,他們怎么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當眾打他的臉。
看來他們還是太小看了自己!總有一天他要讓他們嘗嘗小看他薛無華的后果!
躲在暗處看熱鬧的向伯然和左秋昇,看著慢慢聚起怨氣的薛無華不住的搖了搖對。
“這火候還是不夠呀!”
“他的本事本就沒有之崖師兄高,定力更是不如他,能將場面撐到今日已是不錯了!”
“算了,我們為何要管他閑事,我們只要今朝有酒今朝醉就可,何必為這種人自尋煩惱!”
“對,他又不是之崖師兄,管他惱火不惱火,我們去喝酒,只要這雷越天城還沒有被人奪了去,就不需要我們去插手其他事!”
“說得沒錯,喝酒去。”
就這樣,他們二人沒有一絲心理負擔的離開了皇宮回到自己的府中暢飲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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