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中驚變
赫連擎風(fēng)緩緩的轉(zhuǎn)身,太后并沒有從他的臉上看到一絲動容,反而發(fā)現(xiàn)原本冰冷的臉上現(xiàn)在卻恢復(fù)了平靜,無波無瀾!
這一刻太后后悔自己剛才所說的話了,她發(fā)現(xiàn)雖然此時赫連擎風(fēng)妖治而平靜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可是她卻直覺這樣的赫連擎風(fēng)很是危險,讓她想要立即逃離。
對于危險很敏感的太后,在下一刻做出一個十分明智的行為。
只見她突然提起裙擺轉(zhuǎn)身飛一般的逃走,同時留下一句:“哀家疲了,就先行回宮,風(fēng)兒就不用送了!”
看著健步如飛的太后,蕭明直看得目瞪口呆:那個人就是剛才與他叫勁,囂張、自傲的太后嗎?
隨后他再看了看一臉無波的赫連擎風(fēng),跟著立即惹來一個冷顫:主子的氣場果然強大。
就是這種無面表情的主子更令人驚懼,那可是暴風(fēng)雨來臨前的平靜!
事情就這么解決,寢宮門前再次恢復(fù)平靜,赫連擎風(fēng)繼續(xù)他的思情。
可是,皇宮中有許多地方都出現(xiàn)了變化,不管是人或事物都悄悄的變得跟原來不一樣了。
第一日清晨,宮里的人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邊出現(xiàn)了許多的生面孔,而原些那些老面孔卻在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加上突然傳來太后被禁足的事,宮人們這才想起昨晚上偶爾聽到的異動,想著想著紛紛打了一個冷顫。
原來,在不知不覺中后宮的天就變了,還好他們一直都是奉君王為神,沒有做過一絲對不起君王的事,否則昨晚消失的就是他們了。
后宮中的變動,在前面的朝堂也都聽到了風(fēng)聲。
從前附在大將軍一黨的官員立即變成了驚弓之鳥,生怕下一個倒霉的就是自己。再加上最近這段時間他們的君王處處打壓著大將軍的勢力,根本就是要踢出大將軍的跡象。
這兩件事合在一起,那完全就是給世人的一種警示。所以大將軍一黨的官員紛紛謀算起自己的后路來,根本沒人去管大將軍的死活。
他們的這種表現(xiàn)真正的將秋敖千氣得半死。
原本他還想著開始實施自己的計劃,沒想到赫連擎風(fēng)的動作卻是那么快,他還未動就封好了他的退路,根本不給他一絲的機會。
讓人不得不惱恨!
對于秋敖千的惱恨,赫連擎風(fēng)完全不將他放在心上,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替他心愛的女人掃清障礙。
赫連擎風(fēng)的此種表現(xiàn)刺激到了百里明俊。
他怎么也沒想到赫連擎風(fēng)居然會為了林暮雪在朝堂上掀起這么強大的腥風(fēng)血雨,直令他大嘆:紅顏禍水!
所以,在他的心里更加的希望林暮雪真的是魂歸地府了,省得再活過來禍害他們家君王。
如果沒死,他不介意派人去處理掉!
可是,他的想法還只在心中萌發(fā)出一點點的嫩芽,就被赫連擎風(fēng)一個冷刀子飛來,立即斷得干干凈凈。
笑活,他又不是嫌命長,還是少動那個女人的腦筋為好。
被困在云澗崖下的林暮雪突然打了一個噴嚏,還好這里沒什么人,否則一定會被當邪氣入侵。
相對于赫連擎風(fēng)的轟轟裂裂,天崖海閣卻是一派祥和之氣。
此時天崖海閣中最高的一處八角亭中,坐著兩位男子正手執(zhí)棋子愜意的對弈著。
這兩男子,一個白衣勝雪,如一盛開的清蓮俊逸而脫俗,真應(yīng)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另一個一身青衣裹身,氣息干凈出塵,就像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
“你輸了!”青衣男子將手中的黑子輕輕的放在棋盤上,下一刻整個棋盤就呈詭異的趨勢。
原本勝券在握的白衣男子一聽,立即站起來細看,就發(fā)現(xiàn)還真的被他說中了。
棋盤上,他的白子可是明明白白的勝黑子好幾個子,怎么他只改了一個子就將他全盤的布置打亂,直取了中庭。
這真是一招不慎滿盤皆輸!
看著如此情況,白衣男子突然失了興趣,將手中的白子往玉缽中一放懶懶的叫道:“不來了,不來了!”
“你今天思想不集中,確實是不適合再下了。”見此青衣男子白玉般俊美的臉上掛起一摸若有似無的笑容:“今日你確實是心不在焉,那就改日再下。今日我們就來說說你的情況!”
白衣男子一聽樂了:“本閣還有什么情況需要向你交待的!”
青衣男子不由的搖了搖頭說道:“泊軒,你心神不寧,你自己可是知道!”
原來這白衣男子竟就是云泊軒,那另一個是誰?
云泊軒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依然樂呵呵的說道:“本閣會心神不寧?鄒景澈你是不是眼晴出了問題!”
被云泊軒嘰笑,鄒景澈一點也不意外,起身走至亭旁看著旁邊池塘里的錦魚自由自在的游來游去,伸手拿過桌上的魚食撒向池面,引得那些魚兒紛紛爭食。
過了好久,連云泊軒都以為他不會再說話了,鄒景澈卻突然冒出一句:“聽說你結(jié)了一個義妹,為何這等好事都不與我說,你是不是忘記我這個朋友了?”
一說到“義妹”兩個字,云泊軒的眼眸不由的閃了一閃,從不離手的扇子被他搖了搖,無盡的風(fēng)流被他演義的淋漓盡致:“隨性而已,沒有什么可值得炫耀的!”
有關(guān)林暮雪的一切,他不想與人分享,就算是他的好朋友鄒景澈也不行!
當然,至于另外的那個人,他就算是不想與他分享也無濟于事,誰叫他的那個義妹只看上了那個人!
想到里,心里突然生出一絲落寞,但是他的臉上還是那一副風(fēng)流韻味,溫潤之色,誰也無法探測到他內(nèi)心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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