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趙子龍的消息
林暮雪伸出一只手打斷了蔣文賓的話,跟著說道:“我要你將誅仙大陸打造成為我的堅強后盾,這些是資本。路該怎么走,事情該怎么做,我不過問,我只要一個結果!你能不能做到?”
既然已經成為了她的屬下,那么林暮雪絕沒有在兄弟面前自稱“本尊”的習慣。
蔣文賓一聽瞬間被激起了萬丈雄心,猛得從地上竄起保證道:“屬下絕不讓主子失望!”
林暮雪點頭道:“很好!”跟著她又從戒中拿出兩個本子遞到蔣文賓的手中:“我來自云州大陸,是烈焰傭兵團的首領。從今之后你也是烈焰傭兵團的人了。這里面是烈焰傭兵團的成員每天必須要完全的任務,今后凡是加入烈焰傭兵團的都得通過這里面的訓練才能算正式的成員。還有一本是內功心法,多看看對你會有益處!”
蔣文賓微抖著手接過林暮雪遞來的兩個本子,如獲珍寶一般的收入懷中。
沒有再看蔣文賓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林暮雪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手中。蔣文賓受寵若驚的接下,而林暮雪卻是慢慢的度步到窗前,看著還未化掉的白雪,眼神微冷:“誅仙大陸可是好地方,在外面是條龍,到了這里連條蟲都不如。今后,你要是放了不該放的人進入云州大陸……”林暮雪緩緩的轉身,一雙血眸微涼,再沒有剛才的暖意,紅唇微啟吐出幾個字:“你可知道后果?”
蔣文賓一見,立即單膝跪地道:“只要有我蔣文賓在一日,絕不讓不該過的人通過誅仙大陸,就算是從天空中飛過也不行。”
得到了蔣文賓的保證林暮雪這才虛禮一扶:“你起來說話!”
蔣文賓起身站好,安靜的等著林暮雪示下。
林暮雪血眸中詭異的光線一閃,由自低喃的道:“他們如何從那邊過來的話,這誅仙大陸絕對是個訓練的好地方!”
蔣文賓一聽突然背后冷颼颼,就如一陣陰風吹過一般。
“還有一件事,你給我這樣……”林暮雪在蔣文賓的耳旁細細的交待著,聽得蔣文賓躍躍欲試。
可是隨后卻被林暮雪一桶冰冷淋下,頓時全身發涼:“也不要高興的太早,能從那邊過來的人,絕對是經過千硾百煉的,你要是小瞧了他們,吃虧的絕對會是你們!”
“是,屬下緊記主子教會!”
“好,既然如此,你且下去吧!我明天就會離開,你就不用送了!”
蔣文賓一聽林暮雪明日就走,心里很是不舍:“主子,你明日真的非走不可嗎?不能多待幾日?”
“不了,”林暮雪根本沒有一絲改變的意思,“等我下次回來,看你能給我辦到何種程度!”
蔣文賓一聽,立即立正站好:“絕不辜負主子的栽培!”
聽著他正正經經的給出了保證,林暮雪也沒怎么在意,這一刻,她絕對想不到,眼前的這個青年男子,竟然幫她打造了一個堅不可摧的絕世帝國。
當然,這個時候林暮雪是絕對不會想到的。
所以,她隨手揮了揮就想打發蔣文賓下去。
而蔣文賓也是乖乖的轉身離開。
可是他的腳剛抬起還未放到門檻的外面,突然“咦”的一聲想起了一件事,隨后轉身走回到林暮雪跟前說道:“主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一年多前,也是有一隊人馬從您來的那邊過來,也說是烈焰傭兵團的。他們運氣差,一來就得罪了誅仙大陸的某些人,之后是被人一路追著逃出誅仙大陸的,我記得他們中有一個人性命垂危,就快要死了。”
林暮雪一聽,唰的一下站了起來:“那之后如何了?”
林暮雪怎么也沒想到竟然在這里聽到了趙子龍他們的消息,當初一別已有一年多,沒想到他們一出云州大陸就遇到了這樣的事,居然差點將命丟在這里。
這樣的事,絕不可原諒!
蔣文賓見林暮雪的樣子就知道那些人也是她的手下,于是在心里十分慶幸當時他的爹爹不屑與那些人為伍,才沒有參加追殺那些人的計劃!
心里慶幸之后蔣文賓立即將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主子放心,他們幾個雖然身上都有傷,但是全都逃出了誅仙大陸,沒有落下一個人!”
“當時參加追殺的有哪些人?”
聽著林暮雪充滿殺意的語氣,蔣文賓再次慶幸的拍了拍胸口說道:“是天行宗帶的頭,除了我們烈火宗之外,還有玄奧宗沒有參加,其他六大宗門都參加了!”
“很好!”林暮雪的臉色突然綻放出一摸十分嬌艷的笑容,看得蔣文賓怕怕的咽了咽口水。
林暮雪看著他這么沒出息的樣子,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之后出聲道:“你知道該怎么做了?”
蔣文賓一聽立即應道:“是的,主子。敢傷我的兄弟,我蔣文賓絕不會輕饒他們。”
就這樣,他們二人的幾句話,就決定了其他六大宗門今后的命運!
而此時的他們卻完全不知道,只一味的與蔣門慶討價還價。
當火鳳和羅焱他們五人打打鬧鬧的回來之后,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挺尸的林暮雪。
看到這一幕,讓他們不由的傻眼了。
幾個時辰之前他們的主子還好好的,怎么他們處理完事情回來又變回了原先的樣子了。
隨后一直在林暮雪身旁呆著的冷艷將林暮雪靈魂離開之前的話全都說給了他們聽,他們聽了之后也是無奈,只得遵循林暮雪的話,第二天一早就離開這一片大陸。
所以,當蔣門慶得知之后帶著眾人趕來相送之時,這里已是樓去人空。
蔣門慶唉嘆一聲,大怪蔣文賓怎么不跟他早說。
蔣文賓卻不以為意的說道:“爹,跟你說了也沒用。主子說了,誰也不用送。”
連我都被告戒不用送了,爹爹你湊什么熱鬧!
當然,這話蔣文賓在這個時候是不會說出口的。
話說,他的實力還跟他爹爹差好多。不過,將來就不一定了。
蔣文賓摸了摸懷里的東西,臉上笑的那個猙獰,看得蔣門慶后背突然有些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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