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熟人
林暮雪是真心的不想理這種人,所以什么話也沒說,就是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繞過他繼續自己的腳步。
其他人亦是如此!
被人如此無視,那個人再也控制不住的發怒了。
身形一閃再次擋住了林暮雪的去路,伸手一揮,跟著與他一起來的手下立即將林暮雪一行人圍了起來。
那人眼盯著林暮雪的玉顏,浮現了貪婪之色,嘴里卻是冷哼道:“小子,在這天玄大陸從沒有人敢無視本少爺,你還是第一人,說吧,想要本少爺如何招待你?”
看著眼前驕傲自大、自中無人,眼露貪婪之色的男人,林暮雪的眼眸漸漸的染上了寒光,其他人亦是想要出手教訓,卻被林暮雪伸手制止。
冷眸對上那個男人,林暮雪眼中的寒冰讓那人呼吸一滯,渾身不由的顫抖了起來。
好可怕的眼神!
正在這個時候,從階下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仇子寒,怎么每次看到你都沒干好事,不要以為你爹是擇仙門的門主就可以為所欲為了!要知道這天玄大陸可不止有你一家!”
林暮雪一聽這個聲音,心中不由的一嘆:難道這個天玄大陸太小了,怎么只兩天時間就遇到了那么多的熟人!
那個熟悉的聲音剛落,就被一個蒼老的聲音喝斥住了:“洛湛,不得無禮!”
沒錯,剛才說話的人正是林暮雪在誅仙大陸見過的寒洛湛,而喝斥他的正是他的師傅。
被他這么一喝,那小子只得吐了吐舌頭老老實實的站在一旁。
這個時候寒洛湛卻發現他身旁的師兄上官瑾瑜正愣愣的看向前方那一群人,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于是好奇之下他就順著他的視線看了過去,下一刻他也被驚的說不出話來:“他,他,他..”
藥宗的宗主藥老在聽了他的話之后就順著他的手指看向了前方,就看到仇子寒正帶著人將一群人圍在了中間,而那一群人一個個氣勢非凡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不過,他的小徒弟平時一驚一乍的,此時失了顏色他能理解,怎么連他的大徒弟在這一刻也失了平時的穩重了。
他想了想正想著出聲詢問,卻聽仇子寒滿是嘲諷的說道:“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藥宗的寒洛湛。怎么今日你又來考醫生了?我看你還是算了吧,考了那么多次了每一次都失敗,看你的樣子也沒有做煉藥師的天賦!老子三年前就考取了醫生,今日是來考醫者的,識相的還是趕快滾蛋,免的等兒再次出丑。”
他的話一出,他的那些手下立即大笑著看向寒洛湛,引得進出藥師協會的其他人憑憑的看向寒洛湛。
“你……”被他說到痛腳,寒洛湛惱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一雙眼偷偷的瞄向前方臺階上的人,臉上滿是羞色。
上官瑾瑜沒有理會他們二人的吵鬧,徑自的快步走向林暮雪他們,伸手隔開了圍在他們身旁的擇仙門人,跨步走到林暮雪的眼前,一雙眼眸滿是激動的看向她。
臉還是原來的那張臉,只是頭發和眼睛都恢復了正常之色,臉上失了女子的柔美,多了幾分男子的剛毅。
看著這樣的林暮雪,上官瑾瑜動了動嘴皮子:“你……,”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還是林暮雪看不過他那吞吞吐吐的樣子,淡笑著開口了:“上官瑾瑜,好久不見!”
看著她微笑的模樣,上官瑾瑜不由的一驚。
他所知的那個人臉上是絕不會有笑的!
見他那一臉驚異的模樣,林暮雪十分無奈的說:“好吧,把你嚇到了。你所見的這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你,能聽明白?”
回神過來的上官瑾瑜心中詫異,但是臉上卻是恢復如初,笑意立即爬滿了俊顏:“你們什么時候來的天玄大陸?也不來找我,也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宜!”
“昨日剛到,沒想到今日就碰到你了!真是巧呀!”
見林暮雪臉上滿是真摯的笑意,上官瑾瑜都覺得這樣的她才有人情味:“是很巧!”
“還有我,還有我……”寒洛湛幾步沖上前將一旁發愣的仇子寒擠了開去,揍到林暮雪的跟前道,“我,我呀……”
林暮雪看他那著急的模樣就怕林暮雪想不起他來,心中覺的好玩,于是眼看著他一臉疑思,眉頭微皺道:“你?”
“不是吧,你把我忘了?”見她好像真的記不起自己的樣子,寒洛湛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林暮雪眼見的他一臉郁郁寡歡,于是不由的破笑出聲:“呵,你是寒洛湛,我沒忘,剛才是逗你玩的呢!”
聽了她的話,寒洛湛臉上一喜,開心的差點蹦了起來:“你真的沒有忘記我,太好了!”
藥老見自己的兩個徒弟臉上激動的神情心中一片詫異。
要說寒洛湛如此模樣還說的過去,這小子平時就是這般沒個正經。可是現在就連他那一向穩重的大徒兒也是如此,那他就不得不重視一下這個人了。
“瑾瑜,這位是?”
藥老突然出聲打斷了上官瑾瑜那激動的神情,于是他立即收了情緒,平靜的說道:“師傅,她就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在誅仙大陸交的朋友!”
藥老一聽,神情一變:“是她!”
看著林暮雪那張年輕的玉臉,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能煉出上品仙丹的人竟是如此年輕,而且還是一個女子。
不過,此時見她一副男子打扮,顯然是不想讓人知道她是女子之身,那他也不便泄露她的身份。
于是藥老臉掛笑意平易近人的對林暮雪說道:“瑾瑜和洛湛倆個人回來之后天天在老夫的耳邊念道你,今日一見尊者果然不同凡響。老夫在此多謝尊者當初救下這倆個頑徒的性命!”
對于藥老的敬意,林暮雪十分的訝異,趕忙伸手扶起對著她彎腰行禮的藥老:“藥老你可折煞小子了,如此大禮小子怎么受的起!”
藥老見她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心中對她又高看了幾分,手撫著下巴上那長長的白須,瞇眼笑道:“受得受得,要不是你,我這倆個徒兒可能就回不了天玄大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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