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子寒被趕
后面那一句話,寒洛湛故意大聲的說了出來,也讓整個大廳中的人都能聽得見。
所以,他的話音一落,整個大廳立即變的寂靜無聲。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看向了上官瑾瑜,眼眸之中多了一摸敬意和熱衷。
面對這么多雙眼睛的熱切眼神,上官瑾瑜表現(xiàn)的很平靜。
可是有一個人卻是非常的不平靜了:“這不可能”仇子寒在愣怔之后大聲的喝道。
要知道,就連他的師父也只是一位醫(yī)王而已。
而他們擇仙門也只有年邁的大長老才是醫(yī)皇級別的煉藥師,上官瑾瑜如此年輕就可以通過醫(yī)王的考級,打死他也不相信。
于是,他頭腦一熱說了一句令他后悔莫及的話:“你們一定是作弊了!”
此話一出,整個大廳再次寂靜無聲。
伯祖剛更是眼眸一寒冷聲說道:“仇公子,你這是質(zhì)疑本尊的能力和眼力嘍?”
仇子寒感覺到絲絲寒意鉆進自己的衣領(lǐng)之中,混沌的腦子立即清醒,看到伯祖剛眼眸中的寒意之后,整個人馬上就慌了神:“不不不不不,大長老,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伯祖剛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他,“先前你就一再擾亂我藥師協(xié)會的秩序,現(xiàn)在竟然敢質(zhì)疑本尊的能力,那么從今之后你就不用到藥師協(xié)會來考級了,免得誤了你仇大公子的一生!來人,將仇大公子送出藥師協(xié)會,從今之后不許他再踏進藥師協(xié)會半步!”
“是!”
伯祖剛的話一落,立即就有兩個三級靈皇走到他的身旁將他架起,并冷聲道:“仇公子,請吧!”
說完就不等他的反應(yīng)架著他就走出了大廳。
“放手,你們放手,你們憑什么抓我!快放開我,我爹是擇仙門門主,你們不可以這么對我,你們……”
仇子寒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沒一會就再也聽不見了。
其他人看到如此一幕,大氣也不敢喘。
伯祖剛虎眸對著大廳一掃,讓他們這些人再也不敢放肆!
能考煉藥師的大多數(shù)人的身上都有些傲氣,不過在此時此刻,那些人的傲氣在伯祖剛的一眼掃視之下,消失怠盡,再也不敢露出一分的不敬。
藥師協(xié)會,根本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只有收了自己身的銳氣,才能得以安寧!
伯祖剛對這些人的反應(yīng)很是滿意,隨后收起了身上的煞氣,轉(zhuǎn)頭看向了林暮雪道:“隨巖兄弟,今日相見便是緣分,不如我們到醉仙樓來個不醉不歸吧!”
林暮雪聽言很是鄭重的就答應(yīng)了下來:“好!”
話說完伯祖剛領(lǐng)著林暮雪離開了大廳,董昇和言靖一見立即相視一眼,然后跟上。
段曉塵卻在他們離開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藥師協(xié)會去布置酒菜去了。
而火鳳、云錦他們自是與林暮雪寸步不離。
藥老見他們都已經(jīng)走光了,急忙拉著上官瑾瑜和寒洛湛跟他們的身后離開了藥師協(xié)會。
醉仙樓,是藥師協(xié)會所在的城市卞城最大的一家酒樓,律屬于藥師協(xié)會。所以,辦事的效率自是特別的高。
當林暮雪他們來到醉仙樓的時候,醉仙樓內(nèi)最大最豪華的包間“梅閣”內(nèi)就已經(jīng)擺好了兩桌酒菜。
而段曉塵正站在酒樓的門口等待著他們的來臨。
一看到他們的身影,立馬引著人去了那間包房。
房門打開,滿屋的奢華盡顯眼前,一如藥師協(xié)會的風(fēng)格,各種精美寶石珍品陶瓷襯得整個房間耀眼非常。
林暮雪一見眼前情景不由的一愣,之后收起了怔愣之色,走進了包房。
隨后那幾張桌子上的佳肴立即呈現(xiàn)她的面前。
美味珍羞,瓊漿玉釀,色彩紛呈,配上那陣陣飄香直往人的鼻子里鉆,讓看到如此精美食物的人不由的唾涎三尺。
美食在前,林暮雪頓覺手指大動,嘴角微勾笑言道:“這醉仙樓真不一般,能將美食做出如此瑰麗之色,當真是一絕!”
伯祖剛聽言笑著說道:“隨巖有所不知,在這天玄大陸,只要醉仙樓敢稱一聲第二,那還真沒有人敢稱第一。今日這里,我已叫他們將醉仙樓里所有的招牌菜都擺上了,隨巖兄弟千萬不要客氣,只管吃好,喝好!來前我們可是說好了要不醉不歸,你可不能打退堂鼓!”
精美的食物就在眼前,林暮雪絕對不會客氣的:“大長老,你放心,我隨巖一定不會客氣的,說好不醉不歸,就一定會不醉不歸。”
話說完,林暮雪就幾步走到了其中一張桌子旁,隨著言靖的引領(lǐng)坐在了主位之上。
藥老一見,心中一驚:這個隨巖到底是什么人,藥師協(xié)會的三大長老在他的面前竟然擺出如此的低姿態(tài)?
就在藥老的驚異中,伯祖剛坐在了林暮雪的左下首,董昇坐在了她的右下首,言靖卻是挨著董昇坐下,暗衛(wèi)二人組、火鳳、云錦、凌無痕、慕容哲幾人也紛紛找了一個位置坐在了這一桌。
上官瑾瑜見此,連忙拉著呆愣中的藥老坐在了剩下的兩個空位之上。
其他人則是坐在了另外的那張桌子之上。
大家一入座,段曉塵立即拿來起一只精美的玉壺來到林暮雪的身旁,往她的酒杯里斟滿了酒。
林暮雪輕聲道了謝,之后拿起酒杯放在鼻子之下聞了聞,跟著雙眸微瞇笑道:“好酒!有這么好的酒,難怪醉仙樓能在天玄大陸排上第一位。”
“呵呵呵呵,”伯祖剛聽言笑道,“隨巖要是喜歡等會兒帶個十壇八壇去!”
“噗!”
藥老聽了他的話,剛含進嘴里的酒水立即被噴了出來,而他為了不毀掉那一桌子的菜,身體猛然轉(zhuǎn)動,而那個酒水剛好全都噴到了上官瑾瑜的臉上。
“咳咳咳咳……”
看著被酒水嗆到的藥老,上官瑾瑜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嘴里更是咬牙低沉而警告的叫了一聲:“師傅!”
因為藥老有的時候經(jīng)常會做一些為老不尊的事,常常需要上官瑾瑜替他善后,所以有的時候上官瑾瑜的臉只要一沉,他就會十分心虛,不敢直視于他。
就像此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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