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瀑布感覺到了他邊上有人。那人強迫掰開他的眼皮,一束光射向他的眼睛,很刺眼。瀑布很困很累,他想要閉上眼睛。
”社長,這個貨還活著?!蹦莻€人又強制翻開了瀑布的另外一只眼睛。瀑布感覺到有人走向他這里。
幾個人在瀑布邊上站著聊著,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然后瀑布感覺到他被人抬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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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感覺到一陣涼意,有什么冰冷的東西在輸入他的體內(nèi)。冰涼的感覺緩解了他的疼痛,舒緩了他緊繃的神經(jīng),瀑布醒了過來。
“社長,這人醒了?!边吷嫌腥速潎@道,”這人真厲害,傷得這么重居然真活下來了。這生命力太厲害了。社長,這人應(yīng)該符合上邊的標(biāo)準(zhǔn)了吧。“
社長并沒有回答這個人,而是一系列的操作上手檢查瀑布的情況。
“我,這是在哪里。”瀑布掙扎著說道。
“你別動?!鄙玳L按住瀑布,“你身上的傷太多,有的還很深,需要縫針。我們怕你亂動,就給你綁上了。
縫完傷口上完藥,皮膚重新長會很癢,我們就給你包裹上了。還有你失血嚴(yán)重,幸好我們還有一些備用的血漿,我們也就都給你輸上了?!鄙玳L微笑著同瀑布解釋著目前的情況。
瀑布茫然的看著這一切,白色的綁帶,紅色的血漿,還有一瓶白色的藥水,一切都在晃動著,轟鳴著。紅的白的液體順著管子注入他的手臂里,冰冰涼涼。
”我,這是在哪?“瀑布重復(fù)的問道。
”年輕人,我們是行商,你現(xiàn)在是在我們的貨車上。我是這輛車的主人,也就是他稱的社長。他是我的合作伙伴,前面也還有一位開車的合作伙伴?!?/p>
社長介紹到那個年輕人時,他仍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瀑布。
“貨車?你們是誰?怎么有油能開動這種工具。”
“你知道我們給你輸入的血漿和鹽水值多少油嗎?”那個年輕人反問道。
瀑布只能搖頭,他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這些東西應(yīng)該是再多的小魚干也都換不到。
社長微笑著說道,“你不用擔(dān)心這些,我的另一個身份是醫(yī)生。我們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你還有呼吸。
我們當(dāng)然不能見死不救,于是就給你抬到了車上來。也是你自己的生命力特別的強,所以才能挺了過來?!?/p>
“另外,我們過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地的尸體,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還有很多動物的腳印,年輕人,你能告訴我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社長和藹的問道。
瀑布沉默不語,昨天的那些事情,無論是他陷入瘋狂的殺戮,還是后來與大寧的那些事,他并不想談起。
社長拍了拍瀑布的肩膀,“嗯,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同我們說?!鄙玳L站起來往前面的駕駛室走去。
“謝謝你們。我會想辦法償付你們的?!逼俨颊嬲\的說道。
“不用謝,年輕人,我們救人是不圖回報的?!鄙玳L在空中比劃了一個手勢,他虔誠的閉上眼睛,那個年輕人也在一旁重復(fù)著同樣的動作。
社長走去了前面的駕駛室,只有那個年輕人和瀑布一同待在了后面。
年輕人又給瀑布檢查一遍身體,把一些繃帶解開,撥動著里面的藥,“你的恢復(fù)能力真的很強,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眼中閃著興奮的光芒。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覺得還挺正常的?!逼俨既鐚嵒卮鸬馈?/p>
“雖然沒有通過儀器檢測,但你肌肉的強度也應(yīng)該是遠超普通人,與那些特殊訓(xùn)練者差不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原來一直都在打獵。”瀑布繼續(xù)老實的回答著。
“打獵?那些聚集地最棒的獵人我也都見過了,沒有看到有你這么強的。你們這個聚集地我們之前也來過,也沒見過你。見過那個暴龍,謝波,哦,他們也都死在你旁邊了。
我們研究了一下,你處在的那個戰(zhàn)場里,你先是干掉了五六個人類,然后你中了一槍,后來你又帶著槍傷干掉了十一匹狼。
你是有一個同伴幫你掩護射擊的。但他的槍法基本沒啥用,沒對狼群造成太多的傷害。
哦,那人也可能不是你的同伴,整個戰(zhàn)場上只有一把零一手槍的彈道,你的槍傷也是那個人打的。”
年輕人一邊給瀑布檢查換藥,一邊飛速的敘述著他們的結(jié)論,完全沒有同瀑布交流的意思。
“不過有一個疑惑點,最后一匹狼死的時間間隔比它前一頭要久很多,中間應(yīng)該還發(fā)什么了什么事情。
不然以你所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再多殺一頭狼應(yīng)該問題不大。也是那塊地面上野獸的痕跡太多了。不然這個問題應(yīng)該也可以直接判斷出來。”
“你力量不支所以同狼選擇了同歸于盡,而那個人沒有救你,任由你在野外躺了一晚。
不過這也問題不大,你們這聚集地附近唯一會對昏迷過去的你有危害的,就只有你殺殘了的那個狼群。
而你的身上覆蓋著狼尸,熊也大概率不會來管你。而其他的食腐動物光顧你的概率也不大,畢竟邊上的尸體太多了。
不過你的生命力也真是頑強,昨晚你居然能醒來,還有力氣去咬開那匹狼尸體的喉嚨去吸食尸肉尸油。真是太惡心?!蹦贻p人把瀑布的身上的藥全部換了一遍。他拿出了新的一捆繃帶。
“不用再浪費了吧,我不會動的,我可以忍住,不用再捆著我了。”瀑布勸說道。
雖然社長說不用瀑布償還還,但瀑布他還是會努力的去。他要把這些債都償還了,然后他就輕松了,解脫了。
年輕人沒有理會瀑布,他直接綁了上來,并開始了他的又一次的敘述,
“今天那個人又過來了,他挖開了你腹部的傷口,取走了你腹中的子彈。
這個槍傷的位置很好,子彈沒有傷到你的任何腸道,只是擦入了你腹部的邊緣,不然你昨天晚上早就該死了。今天那個人一挖,讓你傷口破裂的程度更高,又流出了不少的血。
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如果你沒有遇上我們,你繼續(xù)躺在那,你失血太多一定會死?!蹦贻p人綁好了繃帶,也結(jié)束了他的敘述。
“謝謝你們。”這次的綁帶綁得特別的緊。
“不用謝我們。”年輕人又重復(fù)了一遍剛才社長與他都做過的那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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