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社長,我們應該如何打算?”張未末問道。
“信息不足,情況不明,先觀察一下。”
“萬一我們一進城就被完全限制了呢?劉社長你看他們對我父親做的職位調整,說架空就架空了。
川一里面現在到底是什么情況我們一無所知,我很擔心我們這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張未末有些著急。
“對于你父親那,你不用太過于擔心,你要相信你的父親,更要相信我們。”劉社長安慰道。
“我現在唯一有些擔心的是這個素材,初期的實驗所需要的的條件只有中心生物實驗室內才能完成。
后續的其他步驟我們倒是可以去到一般的實驗室再去做。完成第一步之后再想辦法轉移到你父親說的那個基地,問題不會太大的。就這最關鍵的第一步比較有難度。”
“滴滴滴滴滴”后面有輛車在狂按喇叭,催促著劉社長的車。
“劉偽廉你別讓。”張未末指揮道,“出去一趟回來,怎么就多了這么多上躥下跳的阿貓阿狗們。”
“前面的車趕緊讓開,我們是川一檢查站,緊急公務。”后面車里的人扯著嗓子喊道。
“檢查站?還緊急公務,那個破地方能有什么緊急的?劉偽廉別讓。”張未末轉念一想,
“劉社長,我們前腳剛走,后面這就有緊急公務?會不會是與這個素材有關?是不是我父親他那出什么事了?”
“淡定,劉偽廉你停一下,我下車去看看。”
“前面的車,你們在搞些什么?!哎?是劉社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劉社長,事情緊急我才……”
“沒關系,你們什么事那么緊急?”劉社長問道。
“哦哦哦,張官長被刺了,現在著急的送他去城里搶救。”
“你說什么?你說誰被刺了?”張未末從車上跳了下來。
“張未末!你去把醫療工具都準備好。”劉社長喝住了張未末前沖的步伐,劉社長的眼神讓張未末退回了車內。
“張官長情況如何?”
“我都忘記了劉社長您是醫生,之前事情是這樣的……”那人一邊簡單的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況,一邊把劉社長帶到了車后座。
劉社長看到了渾身是血的張官長平躺在車后座,張官長胸口的傷上胡亂的放著紗布,沒有包扎,也沒有人在一旁壓著,紗布根本沒有起到止血的效果。
張官長的血流得出奇的多,已經流滿了整個后座。
“你們不懂急救嗎?這種時候至少需要有兩三個人跟過來!”劉社長立刻上手檢查張官長的情況,他翻開張官長的眼皮,炯炯有神的目光,根本不像是受了重傷。
“劉社長,其他人他們說職責在身,沒法都跟過來,我們檢查站一班包括張官長在內就六個人……”
“劉偽廉你過來幫我幫張官長移動到我們的車上。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玉米,劉社長,張官長情況怎么樣?”
“張官長情況很危急,我現在先把他轉移到我的車上,我那有簡單的一套救助設備只能是暫時的維護住張官長的生命。
我現在把這枚戒指給你,管委會的人都認識我這枚戒指,你先開車進城,向管委會申請中心實驗室,我需要里面的設備搶救張官長。”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現在就去辦,張官長就拜托您了。”
劉偽廉與劉社長將張官長抬上了車,張未末很急的就要沖過來,張官長卻自行坐了起來。
“父親?”
“說了多少次要你遇事冷靜,你怎么就還是這么沖動。”
“張官長,你兒子也是擔心你。不過張未末,你還是要注意你的性子,你好好想想,剛才為什么我是喊劉偽廉去幫忙,而不是你。劉偽廉,你去開車,張未末你在后面放風,我有些事要和你父親談。”
“你過去吧,我沒事的,你要好好的感謝劉社長愿意帶著你。劉社長的話你要認真的聽,你要跟著劉社長好好的學習。”
“感謝寇蘊。”劉社長說道。
張官長和張未末也一同重復了那套儀式。
在張未末和劉偽廉離開后,劉社長問道。“張官長,你的計劃是?”
張官長指了指還在昏迷的瀑布“偷天換日。”
“事情已經壞到這個程度了嗎?”
“我在那是徹底被架空的,那五個人說是下屬,實則都是共同委員會派來監視我的。他們把我架在那,讓我回不去,城里的人也過不來。
信息不通,時間一長,我們地下的那些人員難免不會不出紕漏,萬一被共同委員會順藤摸瓜我們的損失就更大了。所以我一直在計劃這個事情。
而你這次要帶進去的這個人,我看著與我身材類似。于是我就臨時調整了一下策略。
對于共同委員會那邊而言,我現在重傷躺下,也就等同于我與下面的人失去了聯系。共同委員會他們一定會趁機全面的進一步來壓制我們,到時候我會在城內背后指揮,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張官長詳細的解釋道。
“明白了。這個“張官長”會在中心實驗室躺十天,時間夠不夠?”
“時間越多越好,但你這邊能應付的了共同委員會的檢查嗎?”
“十天之內沒有問題。”劉社長回答道。
“好,那就這么說定了。”
“張官長,十天之后我需要轉移到你說的那個基地里去,麻煩你也提前安排一下。”
“我盡力吧,因為那邊與我們的信息斷了,而知道那個基地的人現在也都無法出城。我會把位置和密碼告訴你,那個基地附近沒有什么武力。”
“行。你在哪里下車?”
“我就在這里下車,再往前檢查就更嚴了,而且那個王玉米把消息也快帶到了,不排除那邊會派人過來搶。”
“好。你一路小心,感謝寇蘊”
“感謝寇蘊,你們也是多多注意。”
張官長換了一身衣服,他也不同張未末溝通,直接從車上滾入了路邊的草叢中。
“劉社長,我父親真的沒事吧。”張未末聽到響動后進來問道。
“你父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你過來幫我把你父親的衣服給這個人換上。”
張未末給瀑布換好衣服后,劉社長拿著一款全封閉的面罩籠在瀑布的面上。
劉社長用刀沿著衣服破開的地方劃破瀑布的身體,然后再劇烈的敲打他剛才劃出的傷口邊緣,讓瀑布的血大量的滲了出來。
傷口破裂,有的地方內臟都暴露了出來。劉社長停下敲打,在張未末的協助下開始縫補他剛才造成的這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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