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大門在尖銳的警報聲中緩緩的關閉。
葉輕蘅一腳踹開張未末,她跑到一個攝像頭面前,急促的說道,“鐘叔,這個床上的張官長是假的。
劉社長現在關閉了實驗室的大門,他們必有所圖謀。我們一定要加強防備。
鐘叔,我建議與其被動防御,被他們破壞,不如主動出擊。
鐘叔您帶人過來打來實驗室的門,捉住劉社長和張官長的兒子張未末,我有信心能撬開他們的嘴,獲取他們真實的陰謀計劃。”
葉輕蘅的身后,張未末臉色猙獰的站了起來,“你這個臭婆娘,我要了你的命!”
張未末掏出了他隨身攜帶的銀色手槍對準葉輕蘅。
瀑布看到這一幕,他在床上劇烈的晃動著,但他的身體被實驗床的鐵環固定得太緊了。
瀑布就像是一只被擒在砧板上的魚,跳得很響,卻是一點用都沒有。
葉輕蘅冷漠的轉過身來,她毫無懼色的看著持著槍的張未末說道,“我很討厭被人用槍指著,我建議你放下槍。”
“呵”張未末氣笑了。
“你還能怎么樣,你還能怎樣!還不給我跪下!我心情好了說不定會饒了你。不過,你對我的傷害,我先要百倍奉還!”張未末惡狠狠的說道。
“小男人,我給你兩個建議,第一,少說多做。”
話音一落,葉輕蘅啟動了沸血,她腳一蹬,皮靴猛烈的撞擊在實驗室的地面上。
張未末被這個聲音嚇得渾身一震,他趕緊的用力的扣動扳機。
張未末的槍口顫動著,射出一道火光。
槍響了,葉輕蘅卻不在槍口的前方,子彈射在空墻上。
張未末不可思議的側過頭,葉輕蘅正站在他的身旁,微笑著看著他,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
葉輕蘅的微笑,在張未末的眼中如同毒蛇。
葉輕蘅不再給張未末反應的時間,她抓住張未末持槍的手,一個背摔。
葉輕蘅折斷了張未末右手的手腕,輕松的將槍搶到了她自己的手里。
“第二個建議,有什么樣的能力做什么樣的事,不要叫囂。”
“啊啊啊”張未末抱著他的右手痛苦的在地上打滾,哀嚎著。
“安靜。”葉輕蘅輕聲的說道。
對于張未末而言卻是一道驚雷,他死死的咬住牙齒,用僅有的左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身體在地上一抽一顫。
葉輕蘅拿著槍走到了實驗床前,剛才張未末掏槍出來時,這床上人劇烈的震動她也看到了。
這床上的人似乎是想提醒她,或者是想幫助她。這床上的人是誰,為什么會想要幫助她。葉輕蘅有些想不明白。
葉輕蘅伸手去摘面罩,摘下面罩就能明白了。
“我不建議你這么做。”劉社長出現在了房間的門口。
“為什么?”葉輕蘅的手放在了瀑布的面罩上問道。
“我們當初以為你們會來搶奪他,所以在面罩上做了些設定,如果面罩一旦被強行打開,將會向外噴出高濃度的麻醉氣體。”
劉社長看了看張未末。在他進門后張未末卻沒有跑過來向他訴苦,而是仍咬著牙在地上默默的抽搐著。看來這個女人很不簡單。
劉社長笑了起來,“我們當初的設定以為你們會有很多的人來搶,所以我們在劑量上用的特別的大,藥物效果上也用的是最猛的,開闊環境下二十秒內至少能麻醉十個人左右。”
“哦?那你這樣不會連你自己也都麻醉了嗎?”
“當然不會,我怎么會做出這么蠢的事呢。你現在要不要試試呢?”劉社長的微笑中帶著強烈的自信。
“劉社長,我很想試一試,試試看到底是子彈快,還是你這面罩噴射的氣體快。”葉輕蘅另一只手玩弄著她剛搶過來的張未末的手槍,向著劉社長指了指之前子彈發射造成的彈孔。
劉社長眼睛瞇了起來,他的眼神里全是瘋狂。
踏遍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到處去找尋強有力的實驗素材,終于好不容易撿到了奄奄一息的瀑布。沒想到回到川一,卻有更完美的實驗素材正在等著他。真是感謝寇蘊!贊美寇蘊!
“你當然可以試一試,現在實驗室已經整體封閉了,你可以試試看你能逃多久。”
兩人僵持著,劉社長微笑著,他的笑帶著狂熱與自信。
葉輕蘅微笑著,她的笑還是那么的陽光。
瀑布近距離的看著眼前的葉輕蘅,那熟悉的微笑,觸動著他的心弦,又苦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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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在等鐘騰他們來打開實驗室救你?”劉社長問道。
葉輕蘅的微笑沒有變化。
“不用等了,這個實驗室的門不是我關的。
當初我與鐘騰為了相互制衡,我給他一個實驗室的超級管理員權限,他可以不經過我同意直接封閉整個實驗室。”
葉輕蘅沒有說話,她的笑容依舊。
“鐘騰這次也算是幫了我一個忙,他這次動用了他的超級賬號的權限封閉實驗室后,他的超級賬號將被凍結三天。也就是說他三天內無法打開這實驗室。”
“劉社長,我沒有惡意,我也不想制造矛盾,我現在想要出去。那麻煩您用您的超級賬號打開這扇門。”葉輕蘅退讓道。
“可以,我需要使用電腦。”劉社長指了指主控臺說道。
“劉社長,這個人不是張官長吧。”葉輕蘅問道。
“不是。”
“那這個人是你很珍貴的實驗素材吧。”
“不是,他不是實驗素材,他是我們的伙伴,一起找尋真理的伙伴。”劉社長斬釘截鐵的說道。
“這些場面話您就不用同我說了,您的實驗我都看過了。您的真理我也明白了。
劉社長,我再次重申,我沒有惡意。我現在需要離開實驗室,麻煩您幫我打開門。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但你也別想耍什么花樣,你的這個伙伴在我手里。
如果您做出了什么讓我誤解的動作,我可能會一下子手滑就把你的伙伴提前送去見您的真理了。”
葉輕蘅的手滑到瀑布的脖子上,另一只手舉著槍瞄準著劉社長。
劉社長舉起雙手,微笑著說道,“不會的。”
劉社長在葉輕蘅的注視下靠近主控臺,然后開始操作。
“劉社長,需要這么久嗎?”葉輕蘅警惕的問道。
“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劉社長沒有抬頭,他的語氣里充滿了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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