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張官長的車隊開始行動了,他們一邊前行一邊向周圍發射著大量的炮火……”
“說重點!現在整個川一轟鳴不斷,還需要你來提醒我張官長有所行動了嗎?!”鐘騰罕見的直接打斷了下屬的匯報。
孫焰神色凝重的站在一旁,他仍手持著望遠鏡,想在一片灰蒙蒙中找到張官長車隊的痕跡。
下屬重新匯報道,“報告,根據我們的觀察,張官長并沒有破開實驗室的大門,他們現在是徑直離開了實驗室區域,向著川一主道行進。”
“實驗室大門沒有破開卻開始撤離了?
張官長已經接上了劉社長和他的寶貝兒子了?
實驗室果然還有其他的出口,劉社長這個老狐貍!”孫焰一連串的反問道。
“張官長車隊中有一輛裝甲車脫離了隊伍,停在了川一生活區A區7棟。”一個新的情報傳遞到了鐘騰與孫焰面前。
“川一生活區A區7棟?”鐘騰與孫焰對視了一眼。
“那車孤零零的停原地,也未見后續支援。于是我們通過爆破癱瘓了這輛車,并擒住了這輛車的駕駛員。
據他交待,這輛車是張官長安排他來這個地方接葉輕蘅。”
“這個駕駛員還說了什么嗎?”鐘騰的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
“經過訊問,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知。”
“阿騰,這么說葉輕蘅也從實驗室出來了?她和劉社長,張官長達成了一些合作協議?”孫焰一字一頓的說道。
“我不這么認為,這輛車,這個人很有可能是劉社長放出的干擾信息。
因為葉輕蘅是我的人,劉社長此前也沒有和葉輕蘅接觸過,所以劉社長不可能會和葉輕蘅在實驗室中和平共處。
雖然葉輕蘅她個人實力很強,她也接手了實驗室一段時間。
但實驗室畢竟是劉社長的主場,葉輕蘅在那對上劉社長兇多吉少。
另外,我不認為張一順張官長能想得到這樣的計謀,他的能力你我皆知。
而且實驗開始時葉輕蘅在實驗室內的情報張官長也不可能知曉。
這樣的情報,加上這樣的計謀,只能再次說明實驗已經完成,劉社長與張官長已經匯合。”
鐘騰手指敲擊著桌面,“按計劃一,開始狙擊張官長車隊。”
“阿騰,我們這么做,會不會太狠了。”孫焰有些憂心的說道。
“不,這些都不是我們做的,是劉社長和張一順做的。
是他們的狂轟亂炸導致了他們的原本想阻攔我們的追擊安排,變成了阻斷他們自己撤離的斷頭路。
是他們搬起石頭砸了他們自己的腳。這一切都是他們的計劃,也是他們的報應。”鐘騰拍了拍孫焰的肩膀。
“但是……”
“沒有什么但是,是劉社長和張一順為了他們的私利破壞了川一的根基。也是他們囂張的開火,進一步摧毀了川一。
劉社長和張一順這兩個暴亂分子攜帶著掠奪完的物資離開了川一。
而我們留了下來。
我們將負荊請罪,帶領剩下的川一人民重建川一。
并將要征討劉社長和張一順這兩個暴亂分子,為在這場暴亂中死去的川一人民討回一個公道。”鐘騰義正言辭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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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輕蘅和瀑布正穿行在川一下水道內,突然整個下水道地動山搖,震爆聲在下水道內轟鳴的傳遞著,裹挾著一層又一層的塵土沖擊波。
葉輕蘅示意瀑布跟上她,她帶著瀑布從最近的下水道出口鉆出了地面。
地面上更是塵土飛揚,到處都是殘垣斷壁,道路的前方不斷的傳來槍炮的爆炸聲。
葉輕蘅辨認了一下方位,他們出來的位置離實驗室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葉輕蘅眉頭緊鎖,她拿出對講機,以特定的節奏重復按開了幾個按鍵。
“輕蘅,怎么了?”
“我們的計劃出了大問題,張官長現在居然提前開始撤退了。
難道是劉社長去與張官長匯合了?劉社長將張未末的死推到了我的身上?”
葉輕蘅死死的盯著她手中的對講機。
對講機信號亮了,以特定的頻率閃動著。
葉輕蘅眉頭松了松,但她的表情仍舊凝重。
“輕蘅,你這個對講機是連接著葉輕遠,葉輕茂嗎?他們剛才回復了什么信息?”
“嗯,他們說之前已經與張官長的人對接完成,張官長同意了交易。他倆正原地待命。”
“嗯?那這中間有些問題啊。劉社長比我們早出實驗室。
如果他與張官長匯合了,并且將張未末的死訊推到了你的身上,那打著你名號的葉輕遠、葉輕茂在接觸到張官長的部隊是,他們倆必然會受到張官長部隊的攻擊。
但現在交易已經達成,他們倆現在也是安全的。
要么是劉社長與張官長匯合的時間在張官長與我們交易的時間之后,
要么就是張官長通過我們的交易判斷出了他兒子的情況,以及劉社長的情況,所以他才不再留在這里破門,而是直接撤退?”
“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但無論是哪種前提,現在張官長已經提前撤退了。而且他是聲勢浩蕩的破壞性撤退。
現在這個情況下,下水道肯定是不能再走了,但如果直接從地面走,我們又必將卷入鐘騰與張官長的戰爭。”
“那我們要不以退為進?我們留在川一內,等他們雙方爭到兩敗俱傷,川一也整體也比較穩定后,我們再逃脫?”瀑布認真思考了一番后說道。
“伊甸園已經滲透了川一。如果伊甸園的人回來之前我們還沒有離開川一的話,那逃出的機會就更加渺茫了。”
“輕蘅,川一應該還有很多其他的出入口吧,這些出入口可能不能通車,但我們步行穿越應該沒什么問題吧。”
“嗯,你說的這個是最后的保底方案之一。”葉輕蘅隨口答道。
前面的槍炮聲絲毫不見衰減,一浪又一浪的塵土裹挾著人們恐懼的呼聲、撕心裂肺的求救聲。
葉輕蘅的頭發、她的臉已經被塵土染白,但她仍待立在原地,眉頭緊鎖,眼睛四處張望著,苦尋著可能的出路。
瀑布十分焦急,他剛想到的這些方案葉輕蘅早已都想到了,他沒有能力幫助到葉輕蘅,替她排憂解難。
他也沒有能力去解救那些慘叫著受苦受難的人們,
更是因為他的沒有能力,所以他才無法拯救易爺爺、百草、栗子、蔡姨。
瀑布的心跳再次狂飆,瀑布進入了沸血狀態,但與之前沸血狀態不同的是,瀑布的聽覺變得極為敏感。
大量的聲音一瞬間涌入瀑布的腦海,瀑布哇的一聲吐了出來,退出了沸血狀態。
那些聲音也都在這一瞬間斷開,但之前的信息卻在瀑布的腦海中構成了一副畫面。
“瀑布,你怎么了?你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葉輕蘅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責怪。
“我沒事。我可能是太久沒有使用沸血了,有些不適應。
輕蘅,除了葉輕遠、葉輕茂以外,你還有別的伙伴嗎?”
葉輕蘅疑惑的看著瀑布,“瀑布,你是又發現了什么情況嗎?
除了你以外,我只剩下葉輕遠和葉輕茂這兩個同伴了。”
“有三個人剛才通過了我們底下的這個下水道,看他們前進的方向是去往實驗室的位置。”
“三個人?去往實驗室方向?我們下去跟蹤看看。”
葉輕蘅與瀑布重新返回到了下水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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