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然回來了
黛曉被左林帆帶回了左府她已經有五年沒有踏入這里了
五年前黛曉逃離了左府隨之左銘揚與左林帆在遍尋不到黛曉后也奉命返回了云霄國
五年后左林帆與左銘揚先后回來如今黛曉也再次踏進這所熟悉的府邸
斑舊的秋千還在那是黛曉最喜歡的玩處當沒有左林帆的打擾寧靜的坐在秋千上輕輕的飄『蕩』時才是她最開心的時候那時黛曉只是想有自己一份獨立的空間不被左林帆的強制干擾不受他的欺負可是這種想法對她而言是奢求得不到最終『逼』的她選擇了逃離
“你放開我”黛曉還在奮力掙扎著自己的身軀怒道[
已經奈的回到了這里左林帆沒必要再強虜著自己了
左林帆順從的松開了手將黛曉放出了懷抱邪魅的唇角上揚著“秋然你學會了發火”
“不是學會了是本來就有的只是現在不想忍了”黛曉不愿再看左林帆不是逃避只是不想看到那張狂邪魅的臉
一開始的害怕此時淡了既然又被左林帆捉回只有勇敢面對了她不再是曾經那個怯懦的小女孩她已經是個的母親是小蝶的娘
“是有了膽子嗎”左林帆看著漸漸轉變的黛曉還是曾經的熟悉但是又加了新的東西當雙腳落在左府的土地上時多了一份他從來沒有見過的坦然
“是既來之則安之”黛曉走向那個秋千輕輕的撫『摸』五年了它也烙上了歲月的痕跡“在外面我很怕你不想回來可是怕歸怕我不還是被你帶了回來”
“膽子是練出來的”左林帆走到黛曉身后那個戴著面具的模樣在腦中閃過第一次覺得那樣的臉讓自己心疼而不是厭惡怪不得那么難找到原來她不惜以“毀容”的代價偽裝自己“秋然你一定受了很多苦”
“有分別嗎”黛曉回過頭第一次勇敢的直視著左林帆“非一個是被圈在左府一個是在外面流浪都是受罪我為什么不選擇自由一些的”
“秋然”左林帆看著黛曉不再閃躲他的眼睛還是那么的清澈“我不知道自己的曾經所作所為會讓你如此耿耿于懷會讓你感到是盡的傷害我知道自己錯了原諒我好不好我一定不會再冒然對你做出不堪的事”
“當你將我強制帶回來的時候你就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過錯你心存歉意的只是我離開的那一晚的過分舉動其實你的本『性』根本沒有變還是那么的霸道強硬”黛曉道
“如果我不強硬會把你帶你回來嗎”左林帆反問
“可是我根本就不想回來”黛曉道
“你不想回來你知不知道這么多年找不到你我的心已經碎了你知不知道我父王有多少次會因為夢到你而發呆的徹夜難眠他可是很愛你的左伯伯走跟我去見他”左林帆說著一把拉住黛曉朝一邊的閣樓走去
那個閣樓是左銘揚最愛住的地方底層是臥室二樓是個書房坐在書桌前穿過子可以看到很遠
左伯伯他也在嗎他真的已經回來了
黛曉想到那個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跟左林帆很像但是沒有他的那股邪魅很和藹很可親小時候他會抱著自己用滿臉的胡渣扎的自己癢癢逗的自己笑個不停在他的身邊黛曉可以尋到暫時的避風港可是左伯伯不會長留在府里只要不在他身邊就是自己的噩夢
黛曉任由左林帆拉著走上了閣樓
“父王你看是誰回來了”左林帆興奮的對閣樓里喊道
“能有誰難不成你給我帶來了個媳『婦』”閣樓里響起了左銘揚的調侃聲[
左伯伯聽到久違的聲音黛曉一頓眼淚瞬間便聚在了眼眶
“差不多啦”左林帆笑著將黛曉拉到了左銘揚的面前
“秋然”左銘揚怔住了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我是不是眼花了真的是秋然嗎”
“是我伯伯”黛曉笑著朝左銘揚走去一同當年的親切的面孔只是五年不見竟然蒼老了許多兩鬢間有了些許白發看在黛曉的眼中是不忍的酸澀
“秋然你這孩子這么多年跑哪兒了”左易天一把抓住黛曉的雙肩仔細的打量著聲音隨著激動的心情而顫抖“你可知道伯伯有多擔心日日夜夜的想著你啊”
“秋然讓伯伯擔心了”黛曉說著聲音一哽咽淚水涌了出自己是在這個人的身邊長大的他給了自己慈父般的關愛可是因為左林帆讓自己不顧一切的離開了他他原本是自己唯一不舍的人
“秋然你看看你的伯伯就是因為你任『性』的離開才會這么快的變老”左林帆看著自己的父親由于見到黛曉難掩的興奮但是眼眶紅紅的
“對不起伯伯”黛曉滿心的歉意她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
“林帆你閉嘴”左銘揚瞪了左林帆一眼他心里清楚黛曉突然的離開跟兒子脫不了干系遂又轉向黛曉替她拭著淚水“秋然回就好回就好不哭了”
黛曉吸著鼻子淚水更是不受控制雖然她也清楚自己最近淚水簡直泛濫似乎要把五年未流的淚全部流出她想止住的可就是做不到止不住
“哥哥幫你擦”左林帆拉過黛曉掏出帕子給她擦著眼淚
之前他常常把她弄哭只有她哭了才能感到她是因自己而存在的她的哭也是為了自己有一種強烈的擁有感是屬于他這個自另一個時空的人的所有讓他有種淺淺的意識好似他到這個時代就是為見到她
左林帆替黛曉擦著眼淚心卻是痛的既然她注定是他的那么五年的沉痛思念將換他再也不舍得黛曉離開再也不舍得讓她掉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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