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斃二人
“紅裝既然被你所污,那便由你的鮮血來滌凈!”說完,郎飛忽然手一松,將宵云子放了下來。官場小說網(wǎng)
道人雙腳一著地,還沒等他有所舉動,陡見郎飛掌心猛地噴出一股黃蒙蒙的水泡,將之從頭到腳一下包裹在內(nèi)。
看著其中不明所以的宵云子,郎飛目光一冷,五指一合一張,那微微泛著黃色光芒的水泡竟是驟然一縮,而后爆散開來。
隨著泡沫的幻滅,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浮云子等人睜眼瞧時,只見郎飛身前三尺,散落著喜服碎片之處多了一大灘鮮血,遠處更有一些尸塊滾落在地。
宵云子死了!真的是死的不能再死了!地上的鮮血帶起數(shù)細小散碎骨肉,沿著微有坡度的石路緩緩流入一側(cè)山谷之中。浮云子等人呆呆的看著這一切,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竟然真的做了!真的殺了宵云子![
與浮云子等人相比,云羽、天羽、云猙三人倒是要鎮(zhèn)定一些,不過同樣也是有些難以接受的皺了皺眉,只覺現(xiàn)在的郎飛殺意滔天,如在尸山血海中走過數(shù)遭一般,再非原來那個整日吊兒郎當不思進取的小鬼頭。
天羽老道故意挪了挪身子,擋住方清寒與雪婭二人的視線,待要出言勸解郎飛幾句時。忽然聽得是一陣腳步聲。卻是驚云子耐不住心中的恐懼,閃身向著傳送陣跑去。
就在這時,郎飛抬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喃喃說道:“你不該為虎作倀……丹脈,要你這種人何用!”話罷,忽然并指如劍,向著驚云子的背影一點。
“嗖……”一聲異響傳出,眾人只覺眼前一花,一把劍柄處拴著九龍穗的銀白色飛劍倏然飛出,直奔驚云子后心而去。
郎飛并未掩飾飛劍破空的聲音,驚云子自是可以聽到背后的劍嘯。回頭看處,見只是一柄法器級飛劍,也沒將之放在心上,只揮手在背后布置了一道真罡護盾,仍舊朝著傳送陣跑去。
當驚云子回過頭,向前又跑了約莫有一丈的距離后。猛聽身后傳來一聲“嗤”響,還沒等他回頭去看,驟覺后心一涼,緊跟著,胸口處一柄飛劍帶著一道血箭透體而出。shou8 本章節(jié) 雄霸 手打
“怎么……怎么會這樣?”驚云子出一聲嘆息的同時,雙手捂著胸口的血洞軟到在地。他到死也想不明白為什么只是區(qū)區(qū)一柄下品法器就要了他的性命。
宵云子之死嚇呆了站在木云子一方的所有人,眼下驚云子之死更是唬破了那些想要趁機逃命之人的膽子?,F(xiàn)如今他們望著郎飛的目光再不是之前的輕視、蔑視,再不是冷笑、陰笑、譏笑。而是如同望著死神一般,心中滿滿的都是恐懼、驚懼、以及深深地畏懼。
驚云子可是有著煉精后期的修為啊,愣是被郎飛隨手丟出的一把下品法器級別的飛劍奪了性命,有了這個前車之鑒,他們哪還敢跑?其中更有幾個膽小之人竟是嚇得面人色,兩條腿直打顫。
從郎飛制住宵云子,再到一劍誅殺驚云子,全部過程加在一起也不過數(shù)個呼吸的功夫。就是這么短短光景,領(lǐng)頭者被擒,倆爪牙喪命。直讓人感覺恍如夢中一般。
不只木云子一方等人嚇呆了,連云羽、天羽、浮云子等人也覺得眼前的場景是那么的不真實。
數(shù)年來,整個長青界死于非命的煉精修士加在一起也不到十人??蓜偛拍兀贿^捻指間,就有兩位放在長青界任何地域都能算得上一方豪強的煉精境修士死在了郎飛手中。并且他們還不是普通的散修,而是丹門的精英弟子。
方才還在和自己針鋒相對的二人轉(zhuǎn)眼已是一具尸體,這讓他們有些難以接受,但是不遠處隨著雨水沖刷涓涓而流的鮮血、郎飛身邊懸浮的染血法劍,以及驚云子后心處拳頭大小的血洞,不醒著他們這是真實的不能再真實的事實。
這一切木云子也看到了,他的修為被郎飛壓制住,可神識卻未受影響。對于宵云子、驚云子先后身死一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怕?;蛟S在場的其他修士郎飛還有可能饒其不死,可獨有自己,他絕不可能輕易放過,甚至……甚至會讓自己不得好死。
“不……不……我不甘心,馬上……馬上我就要一統(tǒng)整個丹門了,我怎么能死在這里……”木云子掙扎著,扭動著,任憑他用盡了氣力,郎飛的一只右手卻似鐵鉗般仍舊牢牢的扼住他的喉嚨。
仿佛察覺到木云子眼中的濃濃不甘,郎飛抬頭看了他一眼,冷道:“木云子,當日你在峰巔擒下我時可曾想到你也會有今日?”
語畢,取下他右腕的虛空鐲,輕輕摩挲著,眼中流出一絲淡淡的傷感。
“師父……”輕聲低語一句,又將視線移至木云子身上,神色轉(zhuǎn)冷?!巴辗N種,今日我便連本帶息一并將之討還吧……”
話音一落,竟是將木云子一把橫摜在地。[
“咚”只聽一聲悶響,道人一頭撞在玉石地板上,登時摔了個頭破血流。
木云子來不及呼痛,更來不及擦拭額角滴下的鮮血。當體內(nèi)真元又能調(diào)動的那一刻,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跑。
可就在他預備縱身逃亡之時,突然,一道陰影從天而降,“咔”的一聲踏在他的左手手背上,骨斷筋裂的爆響聲傳出的同時,更有一個冷酷的聲音響起?!澳悴辉撚眠@只手玷污師父為我備下的喜服!”
“嗬……嗬……”木云子強忍著疼痛,剛剛吐出兩口濁氣,忽然,又見臉前白影一閃,繼而右手手腕處再度傳來一聲爆響。
“這是你擅奪吾師遺物,輕取虛空鐲內(nèi)丹藥的代價!”
“小雜種……我跟你拼了……”堂堂一代人仙,竟如一條死狗般任由郎飛折磨。木云子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頓時狗急跳墻,竟是忍痛驅(qū)使真元,揮手向著郎飛雙腿斬去。
莫說現(xiàn)在的他,即便全盛時期也休想碰到郎飛半根毫毛。木云子一式不中,正欲再斬第二下時,忽聽接連兩聲脆響自他身后傳來,繼而一股劇痛沿著兩腿襲來。
“你不該已這雙腳踐踏師父的尊嚴!”
四肢傳來的疼痛刺激著木云子的神經(jīng),對于郎飛的話,他此時已然力反駁,唯有嘴角還在痙攣似的抽動,偶爾送出一聲聲痛哼。
到了這般地步,郎飛仍是不想給他個痛快,一步邁到木云子頭旁,右手抓下,抓著他的后脖頸將其拎了起來。
“你不該出口侮辱雪婭,也不該拿義父義母的性命威脅我,更加不該用你這張狗嘴去吞下師父為我準備的丹藥?!?/p>
“咔……”郎飛的話音才落,再度傳來一個骨骼爆裂的聲響。只不過這次還多了一些鮮血滴在地面上的啪嗒聲,以及牙齒撞擊在地面的叮叮悶響。
木云子的下頜整個扭曲的不成模樣,鮮血自他歪歪的嘴角處一滴一滴墜下,而口中除了上面一排牙齒還殘存著幾顆外,下面一排竟是全部被郎飛的一拳給打落下來。
他想呼痛,想說話,想咒罵,可話到了嗓子邊,卻只是出一陣含混的嗚嗚聲。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說的那些綁架我父母之人可是金鐘山?”郎飛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露出一個殘酷的微笑。“若是他們的話,那你緊趕幾步,或許還能在黃泉路上見他們一面。”
木云子的目光變了,怨怒中更添了盡的駭然,他拼命的說著胡話,拼命的扭動著身體。
云羽老道等人的目光也變了,從郎飛的話中透露出的訊息來看,只怕金鐘山完了……難怪之前聽到青牛鎮(zhèn)鄉(xiāng)民被綁架一事后仍是神色如常,卻原來那些人已經(jīng)全部死在了他的手上。“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狠!
“也罷!我這就送你上路吧……”看著手中掙扎不休的木云子,郎飛臉上忽然多了幾分厭惡之色,左手微微一動,引著身邊的飛劍一下刺入木云子的左胸。
眼看木云子在抖動幾下后已經(jīng)變形的頭顱向著身側(cè)一偏,登時沒了氣息。郎飛吐出一口濁氣,揮手將之丟在一旁,而后邁步向著早已唬得面人色的佟云子等人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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