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好!”黑衣壯漢雙眼一瞇,神色肅然的望著白衣道人,雙手捏住猶自晃蕩的軟索,遙遙指向他。“知道你還有手段,亦未曾見你靈獸,若再如此托大,休怪我下手不識輕重了。”
白衣道人眼神縮了縮,躊躇一下,將手摸進須彌帶,“如你所愿。”話罷抽出一條白慘慘的玉質長鞭,一十三條骨節,長足有二丈余,鞭身無風自擺,“嗚嗚”之聲響起,若細聽,直覺的頭腦發脹,四肢酥麻。
一時間,議論又起,郎飛四人同時駭然,緊張的盯著那道人手中之物,遠方老道亦是瞳光一閃,轉頭看向天羽子。
未等他開口,云羽子卻突然出聲。“師弟,那可是你的玉骨鞭?”
天羽子望了他們二人一眼,微微點頭,道:“不錯,卻是我那寶貝,傳給我這金屬人靈根的徒孫手中。”
二人這才了然,心下暗道怪不得,五行靈根,土系最為常見,其次乃是木系與水系,火系再次,金系最次。
“聽聞十多年前師弟出門與純陽劍宗爭搶弟子,今日及見便是他?”玄羽老道嘴角一挑,驀地想起前事出言詢問道。
天羽子又點點頭,道:“不錯,就是此子。”
這時云羽子仿若想起什么,突然噗嗤輕笑出聲,望著天羽子道:“師弟,怎你每個看好之人皆是徒孫之輩,何不收做弟子。”
天羽子面色一呆,望望身后的弟子大軍,老臉一紅,訕訕而笑,就是不接話茬。
云羽子見他吃癟,自忖占了上風,又瞄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天羽子只做未聞,埋著頭捏搓著手中玉珠默不做聲,玄羽老道見得如此,同樣呵呵一笑,向云羽子擺擺手,示意他收斂一分。
云羽子這才住了聲,對玄羽老道頷首,之后轉頭望向戰臺。
“此鞭乃一條風蛇化蛟之時被劫雷劈死,多年后骨架玉化,被師祖獲得,遍尋修真界名匠煉制而成,且多加小心。”白衣道人甩甩手中長鞭對大漢提醒道。
大漢略略點頭,提起十二分的小心看著眼前玉鞭,二人盡皆冷然不語,一時間臺上平添了幾分肅穆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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