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梭,不經意間包福新入門三年了!
他每過半年提升一次符箓的復印數量,二十五張、三十張、三十五張!
全部都是一階下品符箓,而他第四種符箓的選擇乃是‘鎖’字符。
使用這種符箓,意在擒敵,當然也可以干擾對手,祭出之后化為一條法力鎖鏈,向著對手纏繞。
這是包福新千挑萬選出來的一個篆文!
如此四種符箓,他開始不斷的積累,四種符箓的數量并不相同。
火符、護符最多,輕身符與鎖符差不多,四種符箓積累了上千張之多,分別放于左右手腕的袖囊之中。
現在缺乏的就是練習和實戰了,而他的修為如今也是到達了練氣期五層。
這在己區是前所未有的,這種修煉速度從來不曾出現過,而此事他并沒有對外說過,即便包福羽和王送玉都沒有說。
而包福新與金昊之間,也是沒有發生過絲毫的沖突,金昊對包福新是輕視的,根本沒有在意過他,自己做過的事情根本不怕對方知道。
金昊大部分時間也不在院中,而是不斷的領取宗門任務,積累功德值!
同時,打磨自身的法力、法術,甚是法器的使用。
即便以他的靈根品質來說,對于筑基也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因為第一次筑基是最為簡單的,如果失敗,那么以后再想要筑基就更加的困難了。
更加不要說,一次消耗的資源,金昊他承受不起,所以務必做最好的準備。
如此,三年時間,他也是積累充足,返回院中做最后的準備,在將法力打磨一番,但是金昊沒有想著壓縮九次法力。
壓縮九次法力很難,尤其是需要的靈石非常的多,他金昊也是沒有那么多的資源,對于包福新其實他十分的嫉妒。
包福新的事跡此時也是傳遍了外門,符箓天才的名聲甚是響亮,而他和一樣名聲鵲起的還有沐純兒。
這位九品靈根的弟子太過恐怖了,她修煉才一年而已。
入門第一年同樣是學習文字,畢竟她被一個老乞丐撫養,自然是不識字的,如此耗費半年的時間。
隨后學習修煉基礎又是半年,而接著修煉不過一年時間,已經練氣期五層了。
宗門并沒有提供特別的資源,僅僅讓一位金丹期長老單獨教授而已,另外還有一位外門管事照顧她的起居。
這不算特別照顧,因為沐純兒所在的甲區,僅僅只有一個院子,也僅僅只有她自己一名弟子。
據說這沐純兒兩年積累的二十四顆下品靈石,根本就沒有用過,而是換成了金錢,送給撫養她的老乞丐。
一年時間完全就是自己修煉的,而指導她的金丹期長老霓裳,更是讓她每次晉升壓縮九次法力,打牢基礎。
這些消息都是王送玉和包福羽說的,包福新是真的有些嫉妒了,雖然自己也是開了外掛。
但是很明顯,這沐純兒很快就可以超越他了,開了掛都追不上啊!
包福新等待的時機到了,金昊此時正在準備沖擊筑基期,為此做最后的準備,一旦他開始筑基不會選擇在院中的。
就像白敬賢師兄一樣,必然會去宗門提供的修煉靜室,防止外界的打擾。
包福新一早吃過早飯,溜達著來到山門大道,隨后跨過大道,向著戊區走了過去。
他這么明目張膽的違反禁令,在非開放日跨區乃是違反門規的,當然這不過是小錯,包福新一早就思考好了,違反什么樣的門規,對自己的損失最小。
對于金昊呢?
如果不是特殊時期,那么對金昊自然沒有損失,不過是郁悶一下而已,但是現在不同,不單單耽誤他的時間,還影響他的心境。
包福新很快就被外門管事發現,隨后帶著他來到一百六十六院之中,敲開了金昊的房門。
“你是怎么管理的,他為什么敢跨區?”外門管事教訓著金昊,因為金昊是院長,他負責管理一百六十六院。
“什么?”金昊一愣,隨后看向包福新,而此時包福新低著頭,一副我錯了的樣子。
“按照門規,你們各自抄寫十遍,明日我來收取!”外門管事說完,轉身離去。
金昊有些發愣,隨后看向包福新,“你跨區干什么?”
“我想去尋找族弟而已,沒有想到管理的真的如此嚴格啊!”包福新抬起頭,一副我沒想到的樣子,“害師兄一起受罰了。”
金昊其實心中也是懷疑,這個包福新三年來從沒有犯錯,怎么偏偏現在違反門規,他是故意的吧?
不過此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十遍門規他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好吧,現在回去抄寫,明日一早到我們前來,一起交給外門管事!”金昊說完,轉身返回房間。
包福新心中一笑,
返回房間之中,他鋪開一張白紙,隨后抄寫了一遍,然后繼續今天的修煉,根本沒有繼續抄寫的意思。
吃中飯和晚飯的時候,根本沒有和金昊說過話,其他師兄也不知道此事。
第二天一早,包福新連早飯都沒有去吃,關著門在房間之中,又拿出一張白紙,隨后下筆有些凌亂,好似趕工一般書寫了幾行之后,繼續修煉。
直到外門有人敲門,而且特別的急促,他這才起身,隨后表現的有些慌亂的樣子,打開了房門。
“你怎么回事兒?”金昊有些不滿的質問道。
“師兄……我!”包福新一副慌張的樣子,言語忐忑。
外門管事一皺眉頭,問道:“罰抄呢?”
“我……”
“拿來……”外門管事十分的不滿。
包福新這才轉身,一本不過數百字而已,可是十遍就是數千字,又是用毛筆書寫,這可是快不起來的。
宗門的懲罰很有意思,大部分懲罰都是抄,這十分的折磨人,最低十遍。
想要寫完、寫好,沒有一天的時間根本不夠用的。
“你才抄寫了一遍嗎?”外門管事一臉的怒氣,“你怎么監督的?”
隨后轉頭看向金昊,金昊氣的牙根癢癢,“包福新……”咬牙切齒的大吼了起來,其他師兄們紛紛出門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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